“既然你會算命,那就給本公主算一卦吧!”趙昭昭伸出了手,一副我絕對不信你會算命的樣子。
“唔...貧道算出你有大兇之兆?。 ?br/>
“來年開春,怕是還有血光之災(zāi)!”
“無法化解,化解不了一點!”
“這是你命中的定數(shù)!”林北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
“嘶~”張龍趙虎頓時皺起了眉頭。
大兇之兆,血光之災(zāi)。
他們倆可是公主的護(hù)衛(wèi)啊。
公主若是出事,他們怕是要以死謝罪了。
而且還不能化解。
這豈不是我命嗚呼~
“呵!”林海嗤笑一聲,沉默不言。
他護(hù)了林北十八年,林北去哪他都跟著。
在萬花樓都混成白金會員了,哪能不明白林北話里的意思。
少爺還真是大膽!
竟然敢當(dāng)眾調(diào)戲公主。
“林北,你就是妖道!”趙昭昭一腳踢在林北的小腿上,上馬朝著出口奔去。
本來她還挺害怕的,又是大兇之兆又是血光之災(zāi)。
但看到林北臉上猥瑣的笑容之后,她悟了!
這個臭流氓!
大兇之兆尚且不說。
血光之災(zāi)是一定會有了。
除非明年開春不嫁給林北。
“走吧,咱們也回去,看戲!”林北翻身上馬。
今天的樂子,才剛剛開始!
錢同這么一死,加上老爹那邊把皇子們一抓。
往后的樂子可大了去了!
秋獵大營,趙立正帶著皇后娘娘和一眾文臣們吟詩作對。
酒也是喝了不少。
他現(xiàn)在就在等一個結(jié)果。
昨夜去賄賂林振山的皇子名單,他已經(jīng)看過了。
他就等著有沒有人中途看破這個幾乎可以說是沒用一點心的小計策。
沒有選擇去地圖上的地點。
如果他們連這個計策都沒有看破的話。
北征?
征他娘的頭!
這點小手段都看不出來。
真上了戰(zhàn)場,不得被敵人玩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御醫(yī)!御醫(yī)何在!”三皇子趙謙帶著錢同趕了回來。
將錢同抱下馬,就沖進(jìn)了大營內(nèi)高呼御醫(yī)。
“吾兒!”錢八方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剛站起來沒跑兩步,兩眼一翻,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想來是急暈了過去。
“先來救他!”趙謙抱著錢同朝御醫(yī)怒吼。
錢八方充其量就是暈一會。
錢同現(xiàn)在可是氣若游絲啊!
御醫(yī)快步跑了過來,開始給錢同把脈。
“老三,這是怎么回事!”趙立不淡定了。
他從沒想過老三會抱著錢同回來。
錢同出了什么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三到底是因為識破了計劃,還是因為錢同出事才提前趕回的。
這事關(guān)老三他到底是個傻子還是半傻不傻,走到一半反應(yīng)過來了。
他趙立這次攏共就帶了十三個兒子過來。
除了老四老五老六提前識破了計劃沒去買消息之外。
別的都去買消息了。
總不能他趙立十三個兒子里頭,有十個SB吧。
“狩獵時,錢同突然墜馬,成了這幅樣子?!?br/>
“兒臣便帶他回來了。”趙謙說道。
他身旁的兩名護(hù)衛(wèi)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在何處墜馬?”趙立看向了護(hù)衛(wèi)。
“獵場山腳下那條小溪邊?!?br/>
護(hù)衛(wèi)此言一出,趙立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緩和了。
一副老懷大慰的樣子拍了拍胸口。
心想還好,十三個兒子里從十個SB變成了九個SB。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過老三雖然看穿了這個計謀。
但不去爭!
實在是令人寒心。
大丈夫就該迎難而上!
前方有詭計,以力破之便是!
此子不堪大用??!
趙立這番心里話,要是讓趙謙聽到了。
肯定會破口大罵。
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
合著老子今天死定了唄!
“喲!誰家的年豬跑這來了!”林北帶著趙昭昭走進(jìn)大營,差點就被地上的錢八方絆倒了。
那身形,可謂是無比的魁梧,如同一坐山岳般橫在兩人面前。
“林小子!不許無禮!”
“你二人的獵物呢!”趙立低喝一聲。
見二人都是兩手空空,趙立心情又不好了。
合著他們兩個就是出去轉(zhuǎn)了一圈,談情說愛去了!
秋獵!這可是秋獵??!
你堂堂忠義侯之子,堂堂大乾皇帝的女婿,兩手空空的就回來了?
打只兔子回來也行??!
空著手回來,讓他臉往哪擱!
“獵物?”林北打了個響指。
張龍趙虎拖著那梅花鹿走了進(jìn)來。
梅花鹿身上赫然綁著那綠色的布條。
“嘶~這彩頭竟然落到了林北手里!”
“此子手無縛雞之力,哪來的力氣搭弓射箭!”
“哼!此次狩獵林振山全權(quán)負(fù)責(zé),這梅花鹿放在了哪里,他最清楚!”
“現(xiàn)在落到林北手中,怕是林振山有意為之吧!”
聽著這些惡言惡語,林北只覺得好他媽心寒!
雖然他們說的是事實...
只可惜現(xiàn)在老爹不在。
那些武將叔伯又都出去打獵了。
不然,那輪得到這堆文臣在這胡言亂語。
誰敢張嘴,他老爹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閉嘴!朕相信忠義侯!”
“況且林北和公主結(jié)伴,莫非公主也作弊了不成!”趙立低喝一聲,看得出他心里壓抑著怒氣。
一眾文臣見狀,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朝堂上有三不能說。
一不能說公主,二不能說皇后,三不能說林振山已經(jīng)亡故的夫人。
除此之外,他們在朝堂上說啥,都不會挨打。
反之,說了這三個,打是必須得挨的。
烏紗帽,也是不一定能保住的。
“良言三冬暖,惡語六月寒。”
“既然諸位不信我林北,那這彩頭我也就不要了!”林北朝群臣拱拱手,滿臉落寞的朝著大營外走去。
“那就給公主了?!?br/>
“別呀!”林北一個絲滑的滑跪到了趙立身邊。
他林北此生行事,名聲可以不要,臉可以不要。
唯獨錢,一分不能少!
“行了,公主還看不上這仨瓜倆棗。”
“她有足足八千食邑,你這三百,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到?!被屎竽锬镟坂鸵恍?,將林北扶了起來。
八千食邑,八千戶人家。
每年上的稅都吃不清花不清了。
趙立還月月給她零花錢。
她哪看得上這三百食邑還有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