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晏時陌笑著收回手來,無辜地瞧了瞧。
“前段時間有人建議我去做手模,你覺得怎么樣?”
“你別給我打岔!我很嚴(yán)肅地告訴你,以后不準(zhǔn)對我動手動腳的,聽到?jīng)]有?”
……
隔天,時佳人一大早就拖著行李箱來到晏時海苑的大門口了。
望著比江城山莊還要巍峨數(shù)倍的豪華別墅群,她的心頭跟住了一群狂野的麋鹿一樣,橫沖直撞。
這就是晏家??!
果然如傳言中說的一樣,晏家產(chǎn)業(yè)遍布天下,你隨便在帝都中走一走,腳下的土地十有八九就是晏家的產(chǎn)業(yè)。
“不愧是第一財閥!”
她羨慕地看著這一處。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嫌棄的聲音:“你找誰?”
時佳人打了個激靈,懦懦地轉(zhuǎn)過身來。
一見是個目光犀利,衣著華麗的漂亮女人,她低了頭回答:“我是來找我姐姐的。”
“姐姐?”
“嗯,時花開?!?br/>
戚彤眼睛一瞇,仔細(xì)地打量起了眼前這女孩。
突然呵地一聲:“你不就是昨晚那位嗎?”
“你認(rèn)識我?”
“怎么不認(rèn)識?你這從頭到腳都把時花開模仿了個遍,想不認(rèn)識都難吧?”
“我沒有……”
“行了,管你有沒有,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戚彤才懶得和陌生人打交道呢,尤其這人姓“時”,讓她聯(lián)想到時珊珊和時花開就覺得惡心!
因此,戚彤只輕蔑地掃了她一眼,然后就進晏時海苑了。
時佳人想跟上去,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沒有主人家同意,你不能進去。”
“可是我是來找我姐的?。r花開,你問問她?!?br/>
保安將信將疑地看了時佳人一眼,這才拿起了電話。
時花開還在睡覺呢!
昨晚因為晏時陌那個壞蛋,她失眠了。
一直熬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好不容易睡著。
可是,這也沒睡上兩個小時吧?怎的就又給吵醒了?
“喂?”睡眠嚴(yán)重不足的人,語氣不太好。
保安大哥給嚇了一大跳,支支吾吾著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三、三少奶奶,門口有人找您。”
“誰呀?”
“她說是您的妹妹。”
“時佳人?”
時花開將手機挪遠(yuǎn)了一些,看了看上頭的時間,這才早上七點啊,有誰做客七點就上門的?
不過,她還是強壓住了起床氣,對電話里頭的人說:“讓她進來吧?!?br/>
然后,起床。
洗漱完下樓,時佳人已經(jīng)站在菊苑的大客廳中了。
這會兒的她拎著兩個大箱子,正無比好奇地看著墻面上的油畫。
那是晏時陌的作品。
本來放置在倉庫里生灰的,但時花開見到后覺得特別的有意境,于是就找了出來,讓人裱上畫框掛在了這里。
“好看吧?”
時花開看她識貨,眉頭微微挑了挑,頗有幾分與有榮焉的感覺。
時佳人見她下樓來,又是唯唯諾諾的樣子,“姐。”
“你既然叫我一聲姐了,就不要那么拘謹(jǐn)?!?br/>
時花開看了一眼她身邊的行李箱,讓傭人拿了到客房去。
時佳人見她打著呵欠,抱歉地說:“我是不是來太早,打擾到你了?”
“是有點早?!睍r花開問:“遇到什么事了嗎?”
“嗯?!?br/>
時佳人怯怯地說:“這次演出我們的領(lǐng)隊也一起過來了。他……老想進我房間?!?br/>
“哪個領(lǐng)隊?”晏時陌跑步回來,正好聽到了這話。
他拿著白毛巾擦了擦額頭,走到時花開身邊的時候,很熟練地接過她的水杯,喝了兩大口。
時花開:那是我的水杯呀!
可是,男人似乎沒發(fā)現(xiàn)不妥,他重新倒了水,微笑著放進了時花開的手中。
時花開:“……”
時佳人看著他們的親密互動,那運動后的男人散發(fā)著迷人的荷爾蒙,剛毅,酷帥。
只是一個淡淡地掃眸過來,她的心跳就撲通漏了個節(jié)拍。
“佳人,問你話呢?”
時花開也看了過來,沒有錯過她臉頰飄起的紅暈。
時佳人糯糯地回答:“艾文?!?br/>
“星你的制作人?”
“對!”
時花開挑了一下眉頭,聽得晏時陌說:“我讓人去處理的?!?br/>
“謝謝姐夫?!?br/>
時佳人跟個小媳婦似的,坐在沙發(fā)上不說話了。
時花開原本就睡眠不足,再看她這樣,更是覺得犯困。
因此,她擺了擺手說:“時間還早,我讓人帶你回房間休息吧!”
說著,招了個傭人給她帶路。
時佳人怯怯地對晏時陌點了個頭,上樓去了。
時花開打了個哈欠,也上樓補覺。
只是,一向淺眠的她哪是那么容易睡著的?
更何況剛才下了樓,看到時佳人后,這會兒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她看晏時陌時那飄紅的臉頰。
再遲鈍的人都知道,她對晏時陌心動。
“晏時陌!”
“嗯?”
晏時陌剛從浴室里出來就收到了某女的眼刀子。
他無辜地擦拭著短發(fā):“怎么啦?”
“你能不能收斂點?”
“什么?”
“我說你招蜂引蝶的,很造孽啊!”
晏時陌擦著短發(fā)的動作一頓,看著女人很是傷腦筋地皺起了眉頭。
他哭笑不得:“老大,你今天對我的敵意是不是有點多?”
“我覺得很正常?!?br/>
“可你用造孽形容我?!?br/>
“難道不是嗎?”
時花開從床上爬起來,覺得有必要嚴(yán)肅地跟這位撩人而不自知的家伙說道說道。
“首先,你照照鏡子,這是一張禍國傾城的臉吧?”
“其次,你家財萬貫啊大哥!”
“你這樣有顏有錢的一個大帥哥,大清早頂著明媚的陽光出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就已經(jīng)很犯規(guī)了。更何況是在運動后散發(fā)著荷爾蒙的時刻?你知不知道時佳人看你的時候臉都紅得像猴子屁股了?”
“有嗎?”
晏時陌被時花開這形象的比喻給逗笑了。
至于時佳人臉紅不紅的,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時候,此刻時花開揪著他浴袍的領(lǐng)子,俏紅的小臉都要貼到他鼻子上的。
他輕笑著拂開吹落在她鬢角的發(fā)絲,啞聲低問:“那你呢?這樣魅力四射的我,殺到你了嗎?”
“咳!咳咳!”
時花開被這撩人的語調(diào)逗得猛咳了起來。
清澈的眼眸瞪得比銅鈴還大:“晏時陌,你在胡說什么?”
“我說,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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