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羅看見了她臉上那圓錐形凸起的東西后,眉頭也是一蹙。
她這是………
濮陽悸兒好不容易抓到面紗,手忙腳亂遮住自己的臉,看到兩人都看著她,她十分不悅地喊道“看什么看,再看本郡主就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br/>
通榆嗤之以鼻“你那張臉讓我多看一眼都惡心,你以為我樂意看”。
濮陽悸兒被通榆的話把氣得咬牙切齒“賤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通榆一點也不畏懼她,嘻笑開口“本來就不是活的,你還能把我怎么樣?”。
就在這時,一隊侍衛(wèi)氣喘吁吁地趕了上來,帶頭的人來到濮陽悸兒面前,恭敬有禮問道“郡主您沒事吧?”。
濮陽悸兒現(xiàn)在在氣頭上,看到來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喊道“給我把她們圍起來”。
那人被打得莫名其妙卻不敢出聲,吃著王府里的飯,他只能忍氣吞聲受下,誰讓她是他的主子。
帶頭的人看到煙羅她們,很是無奈,手一揮,十幾個人就把煙羅她們圍了起來。
濮陽悸兒看到人被圍,滿意一笑,冷血開口“把她們殺了”。
侍衛(wèi)們很是憐憫這一對姐妹,但是憐憫歸憐憫,他們還得按照郡主說做,不然該被憐憫的就是他們了,他們這是在為虎作倀,心里多多少少有點過不去。
帶頭的那個人無可奈何道“得罪了,兩位姑娘”。
一眾人舉刀就朝煙羅二人砍了過來,沒有多余的動作。
通榆的眼睛一瞬間變得血紅,渾身充滿蕭殺之氣,煞氣覓漫百野,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短刃,嘴角挽著嗜血的笑,伸出丁香小舌在唇邊舔了幾下,動作充滿無限的誘惑與危險,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我已經很久沒有嘗到血的味道了,放心不會殺死你們,頂多讓你們殘廢”
年紀輕輕的姑娘,用溫柔的語氣說出嗜血的話,讓一眾侍衛(wèi)聽得毛骨悚然,并無一一人敢真正的下刀,紛紛驚得后退。
他們相信,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姑娘,真的會說到做到。
“咦~怎么都退了,你們不動手我怎么辦,刀都已經拿出來了,不沾點血,放回去可是會生銹的,動手吧,千萬不要對我心軟哦”。
通榆把玩著手里的刀,樣子漫無經心,一點也沒有如臨大敵的樣子,一眾侍衛(wèi)面面相覷。
這個姑娘怎么看上去這么詭異?
之前被打的人又開口說道“姑娘,我們也是被逼的”
“讓你們去殺人,你們也干,良心真是壞透了”。
通榆說話綿綿軟軟的,讓人聽了渾身沒勁,但她眼里的戲謔讓人看了直打寒顫,眾人沒敢再上前一步。
“還不動手,你先來,想要手還是要腳,或者是留心還是留肝,說清楚了,我就要動手咯”。
被指到那人嚇得手里的刀都掉了,面色慘白“我,我………”
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人就已經暈倒了在地。
通榆‘咯咯’笑出聲“姐姐,我就只是說一說,他就暈了,你是看到的,我可沒有動手啊”。
煙羅無奈,這丫頭就是喜歡捉弄人“別鬧了,把刀收了”。
煙羅剛開口,濮陽悸兒就認出了她,想到自己的手再也不能動武了,她就恨透了煙羅。
“一幫廢物,兩個女人都解決不了,養(yǎng)你們做什么,今天要是不把她們倆給我殺了,我就殺了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到底是想要留自己的命還是殺了她們”
濮陽悸兒一刻也等不了,現(xiàn)在就想殺死煙羅,她搶了她的若哥哥,還把她的手打斷了,此仇不報,她就是是濮陽悸兒。
煙羅把罩在頭上兜帽拿下,看著眼前因為愛而恨上自己的濮陽悸兒,她說“你知道你臉上的是什么嗎?”
話風轉的太快,濮陽悸兒你有反應過來,半響才道“你什么意思?”
她為自己臉上的這些東西已經懊惱了很長一段時間,到處尋醫(yī)問藥都沒有見效,她不明白陰謀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這樣囂張跋扈不講理,把人不當人看,心情不好還會殺人,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心有惡念,惡念結出的果子,叫惡果,是地獄專門整懲罰惡鬼用的,你陰差陽錯的把它們吃了,臉上自然會長出一些東西,我有方法幫你把它們消下去,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要你答應我”
濮陽悸兒心奮道“真的嗎?你要是可以幫我把它們消了,我什么都答應你,別說一個了,十個百個我都答應”。
煙羅嫣然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