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纓夜羽斬殺鬼卟,另一邊,同樣的月色同樣的兩個人在想著同一個人。
“姐姐,什么時候才能去找小羽呀?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說話的女子心情有些低落說著。
在小羽離開的第二天,薇兒靈兒也離開了大不列,不過是從相反方向,也就是東面。
薇兒想了想也是有些傷感道﹕“不知道呢,也許日后他會遇到新的,喜歡的女孩然后忘記我們的吧…”,世界在變,時代在變,未來也是諸多不確定,她也不知道未來那個在自己內(nèi)心刻烙得深深的少年日后會變得怎樣。
“那我們怎麼辦?。课也灰?,我不許他喜歡別的女生…”,靈兒情緒有些激動,夾著長長好看的睫毛的美眸有著淚水在打轉(zhuǎn)。
薇兒輕笑了笑,摸著少女的秀發(fā)安慰道﹕“好了啦!傻丫頭,多多少少對他有點信心好不好。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忘卻他,又何苦難為自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對吧?為未來未知之事煩惱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么!放心,是我們姐妹的誰也不能搶走。到我們修為到了再去找小羽吧!”,揚了揚小拳頭,佯作惡人,那般模逗得靈兒咯咯地笑起來。
“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收拾好心情,少女嬌聲問道。薇兒手握導航儀將源力灌輸進去,線條描繪頓時在其面前浮現(xiàn)一幅三維圖。
“哇,這就是導航儀??!好像蠻好玩的樣子”,少女模樣極為感興趣打量那塊散發(fā)光芒,巴掌大的小石頭。
導航儀,一種地圖之類的輔助道具,是人們外出旅游,歷練的必備“良藥”。它能準確反映當前位置,甚至能探測一些危險的地方。當然這種東西的制造就離不開奧術(shù)師之手了,奧術(shù)師,是諾亞另一種職業(yè)。如今,人們的生活離不開源,奧術(shù)師在這貢獻上最為明顯。說穿了,奧術(shù)師就相當于地球上的科學家,發(fā)明家之類的存在。
“這兩顆閃爍著藍點的地方就是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現(xiàn)在還在南諾亞。無論怎樣,姑姑交給我們的任務只有在四年之前要提高修為至天源者或是地源者,對于我們這種沒有瓶頸的雙子星,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這就看我們的機遇啦!然后四年之后去中諾亞參加源者大賽,到時候小羽應該會參加的吧!到時候,就是我們與他相見之時了…”。
“我很期待哦!”少女美眸閃過興奮之色。
撒紅大草原,月高掛,纓夜羽處。篝火在黑夜閃耀,對影成四人,可惜不是良辰街景,也少了一番美酒。柴枝時不時爆出一些響聲,擾亂這片區(qū)域的寧靜。
三天前,待得軫雉帶人狼狽離開,纓夜羽等人也相繼離去。不過此行卻多了三個少女外加一個寵物。亦嫣森也兩人原本一路上還對少年有些警惕和懷疑,每當看著那和煦的微笑后,莫名其妙盡數(shù)殆盡。一路上問了許多少年諸多問題,皆是被其模凌兩可回答了去,這讓兩人頗感無奈,但是通過三天相處,細心亦嫣森也兩人發(fā)現(xiàn),這個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其實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色。嘛,這樣說也太失禮了,換個說法就是看不透了。
三天前的那場戰(zhàn)斗,他可是連源器沒祭出的。要知道當時鬼卟在最后一擊動用了本源武器,那時候的源力起碼是其平時五倍之多。當時鬼卟修為是九階低源者,祭出本命武器后,起碼可以蹦到中源者實力。這就是進行本命覺醒的可怕了,可以越階戰(zhàn)斗,但是即使這樣,都吃不下他赤手空拳的一招。想起來,兩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該是什么修為?。?br/>
所以啊,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對付自己三人也是一根手指頭的事,也不用在背后用陰招來害自己吧!況且,對于這么一個帥氣的,天賦妖孽的少年同行無疑是一件愉快的事。
這一行人最開心的無疑是苒再這個小妮子了,而那開心的源頭無疑就是小d。
對于小d,苒再可謂愛不釋手的說。從那天之后被小d救助之后,苒再這個妮子整天對纓夜羽軟磨硬泡讓她抱著,纓夜羽實在拗不過這個古靈精怪的妮子。
看著那躺在苒再懷里有些郁悶的小d,纓夜羽有些笑著搖了搖頭。女生似乎對這種毛茸茸可愛的生物沒什么抵抗力。
"鬼宗和軫宗那些家伙為什么追殺你們?之前見到苒再全身被黑色的液體所包裹,那,又是什么???",看著那昏昏睡去的苒再,少年才輕聲問道。
亦嫣森也兩女對視了一眼,皆是有些警惕。
看的兩女這副樣子,少年連忙道:"呵呵,兩位姑娘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不想說就算了…"。
聽得這話,兩女緊繃著的身子又松了下來。看來這妮子有些不簡單吶!
“我們還要多久才到你們學院?”,少年嘴角吊著一片葉,隨意問道。
“嗯,大概還有一天半路程吧!只要穿過前面叢林就到了,但是那叢林相對來說妖獸有些密集,可能就會麻煩些"…,亦嫣輕聲回答道。不過她說話的時候,臉有些發(fā)紅,幸好天太黑不被人所見。眼睛沒直視少年,像是在躲閃著什么一樣…
"公子,現(xiàn)在是學院招生的時候,你來我們學院莫非是來報名的?公子的來歷似乎也不簡單吧!為何?",森也試問道。
"森也姑娘,你不覺得你的問題有些過了么?",少年撓動火堆,笑道。
聽得這話,森也才感覺這問題是有些過了,有些勉強笑了笑,別過臉去。
"公子,森也心系學院,也沒有別的意思,還望公子不要介意才是",亦嫣連忙笑著解圍。
"我知道你們所想,故人之徒,去南亞院拜見姬預前輩?。[了擺手,少年和煦笑道。
"呃,故人之徒?還拜見姬預院長?",兩女疑惑問著。
"院長?似乎有點來頭的樣子,姑姑這是認識的什么人?。。?,少年捎捎頭。
見少年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兩女也不再問什么。于是,一夜漫漫,竟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