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這是要干嘛?”張凡看著玉柱坐在一輛馬車上面堆滿了靈草。
玉柱宗主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神色道:“自然是去上供,我們投靠的乃是玄石星球二流勢力金剛門,這些靈草自然是送給他們,祈求庇護。你和玄青去靈草市場把剩下的靈草全都賣掉,再購置一點法器。”
玄青和張凡則是乘坐馬車向著靈草市場趕去。
靈草市場,靈草宗西北方向,距離足有兩千里的路程,不過他們腳下的馬車乃是靈獸,一天足夠可行千里路程。
一路上,風(fēng)馳電掣,速度極快,到了晚上他們距離靈草市場也有一半距離,夜間不好行路,便只能找一個驛站住下,也可以讓馬匹休息一番。
第二天,太陽落山前他們便進入到了靈獸市場。
張凡看著靈草市場,一臉震驚,靈草市場太太龐大了,到處都是二層小樓,行人摩肩接踵,一副好不熱鬧的樣子,靈草宗和靈草市場比起來,簡直就不值一提,宛若是窮乞丐和富豪相比。
玄青熟門熟路,來到了靈草市場的一間店鋪前。
店鋪中走出一名肥胖的中年人,臉上堆滿了肥肉,眼睛則是瞇成了一條縫,把二人引入到了店鋪之中,寒暄一番,便開始看靈草。
玄青拉開馬車上的布匹,露出晶瑩剔透的靈草,中年人看著滿車晶瑩剔透的靈草,臉上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們靈草商人消息靈通的很,知道今年玄石星球的靈草遭遇了蟲災(zāi),許多商人都沒有來玄石星球,他也不過是過來碰碰運氣而已,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品級這么好的靈草。
“真是極品,極品,這些東西我全要了。”商人臉上帶著一絲喜色,只要把這些靈草收上來,到時候在轉(zhuǎn)賣到別的星球,到時候一定能大賺一筆。
“玄青道友,你這靈草乃是極品,我在往年的價格上提高兩成如何?”商人臉上堆滿了笑容。
玄青則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半個小時過去,商人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袋子,其中正是兩萬塊靈石。
玄青掂量了一番,便和商人告辭,趕向了靈草市場的靈寶閣。
靈寶閣是一座七層樓閣,富麗堂皇,宛若是一只振翅高飛的鳳凰一般,張凡甚至有一種錯覺,或許有一天,這座閣樓會振翅高飛。
玄青帶著張凡進入到了聚寶閣中。
一名長相清秀的小廝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客官里面請?!?br/>
玄青則是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他最不喜歡導(dǎo)購在旁邊推薦,小廝有些無奈,卻也只能退去。
玄青走到擺放法器的柜臺,張凡看到柜臺里面擺放的法器,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其中最便宜的法器也五千靈石,最貴的法器則是十萬靈石,此刻他有想學(xué)習(xí)煉器的沖動。
法器太賺錢了。
柜臺中是一個精瘦男子,身材枯槁,宛若一根枯樹,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張凡和玄青,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神色,他們的衣服太過普通了,很明顯就是沒錢的樣子,在他的眼中直接就是窮鬼一枚,根本不值得他起身接待。
“老板,幫我把它拿出來?!毙嘀钢渲幸桓缫獾馈?br/>
掌柜挑了挑眉頭,說道:“這可是八品煉器師的杰作,其中蘊含著庚金陣法和防御陣法,既能防御又能攻擊,客官很有眼力?!?br/>
玄青也對如意很是滿意,有了庚金陣法,到時候靈田之中的害蟲便就可以輕松解決。
“師兄,你修煉的可是草木真氣,能否驅(qū)動這件如意?”張凡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玄青笑道:“師弟,我們可是金剛門的附庸,金剛門自然會賜下一些庚金之氣的修煉法門,這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玄青掏出了一萬兩千塊靈石,把如意收入到了懷中。
“師兄,我們何不買個儲物袋,以后運送貨物也就方便多了?!睆埛驳?。
玄青沒有回答,掌柜的站了起來,剛才這一筆生意成交,他自然非常高興,解釋道:“儲物袋乃是高階法器,我們靈寶閣沒有現(xiàn)貨,如果客官想要,可以交一筆押金,估計三天時間就可以到了?!?br/>
“多少靈石?”張凡有些好奇的問道。
掌柜的伸出了一個手指,說道:“定金一萬靈石?!?br/>
張凡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么貴,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窮,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掙靈石,買一個屬于自己的儲物袋。
事畢,自然是返回靈草宗。
靈草宗中。
玉柱宗主坐在宗門石階上,旁邊放著一個酒壺,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渾濁,臉龐也變得有些滄桑。
“宗主,你怎么坐在這里?”玄青問道。
玉柱沒有說話,把身邊的酒壺甩了出去,示意陪他喝酒。
“宗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張凡開口道。
“金剛門欺人太甚?!庇裰谥髂樕蠋е唤z無奈。
張凡和玄青臉上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很明顯這次金剛門之行不順利。
“金剛門把靈草的上繳數(shù)額提升到了九成。”
玄青臉上也是充滿了憤怒:“這簡直就是搶劫,搶劫。”
玉柱宗主又喝了一口酒,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定,道:“玄青,傳我命令,遣散弟子,把宗門中的東西全部變賣,分發(fā)給弟子,讓他們另謀生路去吧?!?br/>
“宗主,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玄青臉上帶著一絲憤怒,也有一股無力感。
靈草宗只是一個三流宗門,金剛門可是二流宗門,掌控著數(shù)百個三流宗門,只要吹口氣,便可以把靈草宗覆滅。
“沒有一點辦法,如果三天之內(nèi)不能上繳剩下的靈草,金剛門便派人下來,覆滅我們的宗門,今年玄石星球遭遇了蟲災(zāi),靈草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就算我們拿出全部靈石,也購買不上靈草?!庇裰樕蠋е鵁o奈。
玄青把宗主的命令傳了下去。
“宗主,我們不走,要和宗門共存亡?!背d佉荒槡鈶嵉恼f道。
其他弟子一臉不忿,他們很多都是從佃農(nóng)一步步爬上來,最后入了靈草宗,對他們來說,靈草宗不是一個簡單的宗門,反而更像是他們的家。
玉柱宗主一巴掌拍下,一個茶臺被拍成了粉碎。
“這是命令,你們這是打算造反,還有沒有我這個宗主了?!庇裰谥鞅鹊?。
“還是聽宗主的話,宗主可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可是靈草宗的未來,就算靈草宗破了,以后你們還可以重見靈草宗,就算你們不為靈草宗著想,也要為那些佃農(nóng)著想,他們本就是貧苦之人,你難道要讓他們收無妄之災(zāi)。”張凡說道。
眾人變得沉默了,他們本就是佃農(nóng)出生,生活在社會的底層,自然理解佃農(nóng)生活的不易。
“宗主,是我們錯怪你了?!背d伒?。
在靈草宗弟子的安排下,所有的佃農(nóng)都離開了宗門,在離開宗門的前一刻,他們都是對著宗主峰的方向跪下,深深磕了一個頭,發(fā)自肺腑,如果不是玉柱收留他們,他們或許早就死了。
他們臉上帶著一絲不舍,卻也沒有任何辦法,離開了這里,他們都不知道接下來將會到什么地方,或許是長久的流浪。
“你們兩個也趕快走吧?!庇裰粗鴱埛埠托嗟?。
“宗主,其他師兄弟已經(jīng)帶著佃農(nóng)離開了,也算是給我們靈草宗留下了火種,我和師弟留下,和宗主共進退?!毙嗟恼f道。
“胡鬧,金剛門太過強大了,不是你們能夠抗衡的?!庇裰凵窭淠?。
“宗主,我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還望宗主成全。”玄青道。
張凡也是點了點頭,他雖然入門時間不長,但對靈草宗有了深深認同感,便也是他留下來的原因,雖然有一種螳臂當(dāng)車的可能,但他還是想試一試。
玉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既然留下了,就留下來吧,如果情況不妙,你們就趕快離開?!?br/>
話畢,玉柱宗主從懷中小心翼翼掏出一塊令牌,令牌古樸無比,上面布滿了銹跡。
玉柱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盒,玉盒打開,一股精純能量沖天而起,映入眼簾的是九塊靈石。
“極品靈石?!毙嗄樕蠋е唤z不敢置信神色,玄石星球本是最低等的星球,出產(chǎn)的靈石也是都是最低等的靈石,極品靈石乃是高級星球產(chǎn)出。
“不錯,我們宗門原來也曾經(jīng)強大過,如果能夠挺過這次危機,我便把宗門的新密告訴你們,接下來我要構(gòu)筑陣法,你們把這九塊靈石埋設(shè)到宗中九座主峰上面,我來激活宗門大陣。”玉柱說道。
兩人照辦,沒有多久時間,極品靈石埋設(shè)完畢。
玉柱手中的令牌褪去了鐵銹,一股淡青色光芒從令牌上散發(fā)出來,上面赫然出現(xiàn)一個令字。
九道光芒沖天而起,沒入到了云霄之中消失不見,很明顯宗門大陣已經(jīng)充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