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97
江馳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垂眸去看,就見妻子如玫瑰花瓣般嬌嫩的臉上沾了淚珠,他心疼得倒吸一口氣,就雙手捧住她嬌艷欲滴的臉來,湊到跟前說:“怎么像個孩子似的,還哭上了?乖,別哭,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闭f罷,稍稍用了些力氣,把她臉捧得仰起來,讓她目光正視著自己,親了親她小嘴說,“你一哭,我就更不想走了?!?br/>
“不行,工作重要?!碧K冥立即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臉,勉強擠出笑容來說,“知道這次機會對你來說很重要,千萬以工作為重,不要太想我。我剛剛是矯情了,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彼?,然后又主動靠進他懷里,繼續(xù)輕聲說,“反正也是被你給寵的,你把什么都給我安排得好好的,我想不依賴你都不行?!?br/>
“你能給我這個機會來安排,是我的榮幸?!苯Y笑,然后環(huán)在她纖腰上的手臂稍稍用力,就直接掐著腰把人提了起來,然后抱著往浴室去。
共同沐了鴛鴦浴后,江馳給她裹上浴袍,抱著她進臥室。
離別在即,兩人想好好說話,所以,一時間倒是沒有心情想別的事情。輕輕擁抱在一起,蘇冥手把玩著他圍在腰下的浴袍,腦袋靠在他光著的胸膛上,一時間沒有說話。
江馳垂眸,輕輕抬手拍了拍她腦袋說:“工作需要準備的資料都準備好了?還有,讓你在微博上申請一個賬號,申請了嗎?”
聽他提這個,蘇冥來了興致,爬坐起來,然后伸手夠了手機來。
“準備好了,上次跟媽媽提了一下,是媽媽幫我申請的。”一邊說,蘇冥一邊打開手機微博,從客戶端進去自己的微博主頁。
早在焦家夫妻認回親生女兒后,著手給她改戶口關(guān)系的同時,也忙著幫她改了姓名。她是焦家的女兒,自然得姓焦,她受了二十五年的苦,他們夫妻希望她往后數(shù)十年都可以快樂幸福,所以改戶口關(guān)系的時候,順便改了名字,給她取名一個“幸”字,希望她從今往后能夠一輩子幸福安康。
改了戶口關(guān)系,改了姓名,自然得重新辦一張身份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新的一個身份,只不過平時熟悉她的人都叫慣了她蘇冥,一時間未有改過口來。
不過,以倪彩的意思,是想盡快讓親生女兒完全真正融入到這個家中來的。從她的人,到她的身份,當(dāng)然也包括姓名,她竭力想把她過去黑暗的二十五年給抹掉。所以,今天跟林霰介紹自己女兒的時候,倪彩對她說的是蘇冥新的名字。還有,申請微博賬號,也是用的焦幸這個新名字。
做珠寶設(shè)計師,但凡在圈內(nèi)小有些名氣的,一般都會在微博上進行大v認證。
倪彩從事這一行已經(jīng)十幾二十年了,是圈內(nèi)知名設(shè)計師,也曾拿過幾個獎項。而她的微博米分絲,已經(jīng)幾百萬。
蘇冥現(xiàn)在新的身份證還沒有拿到手,所以,目前還沒有進行微博大v認證。不過,倪彩在自己微博發(fā)表過一條心情,說的就是蘇冥,然后艾特了蘇冥現(xiàn)在的微博賬號,所以,短短幾天功夫,蘇冥現(xiàn)在的微博也有近一萬的米分絲了。蘇冥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沒有玩過微博,等玩了微博后她才知道,原來跟米分絲互動是這么有意思的事情。
過一兩個小時就去看一下,然后會驚然發(fā)現(xiàn)又漲了幾十個米分絲。那種興奮愉悅的心情,無法言表。
蘇冥現(xiàn)在就期待著,趕緊拿到新的身份證,然后進行大v認證,之后就好好經(jīng)營自己的微博號。
“等我拿到了新的身份證,我就去認證加v,肯定還能漲不少米分絲。等那部戲拍完,我又可以把自己得意的作品掛上去,到時候,我也真正算是一個設(shè)計師了。”提到自己的未來,她的眼睛都泛光,整個人都特別有精神,她現(xiàn)在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忽然就不難過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擼袖子起床干活。
江馳看了妻子一眼,把手機拿過去,點開最新一條心情看評論。修長手指輕輕往下滑,一條條的看,速度很快,但看得也認真。幾頁劃拉下來,江馳臉色漸漸有些不好。
蘇冥笑著擠進他懷里,抱著他臉就親一口,頗有些討好地說:“不要這么小氣嘛,有人夸你老婆長得漂亮,你應(yīng)該開心。”
蘇冥的微博頭像是自己的一張生活照,是在焦家別墅的小花園里拍的,姑娘一襲淺藍色的長袖連衣裙,齊肩的中長發(fā),瓷白肌膚,大眼紅唇,陽光灑在身上,打在姑娘臉上,姑娘微微含笑,笑得人心都要暖化了。人長得不是驚艷的類型,頗有一種古典雅致的恬淡之美,氣質(zhì)很好,十分耐看。
另外就是幾天來一天一條心情,順帶著發(fā)幾張照片,但不是自己本人的美照,而是工作照。
曬一曬自己曾經(jīng)設(shè)計的一些作品啊,談一談對珠寶設(shè)計的感悟啊,等等……每條心情下都有幾百留言,點贊的更多,還有不少轉(zhuǎn)發(fā)的。
江馳的確有那么一點點的醋意,但是僅有的那點醋意被她這么靠過來一鬧,也沒有了。
把她腦袋按在自己胸口,他大手輕輕揉她臉頰,手機放在一邊,他聲音沉了些說:“寶貝,我們開始吧?!?br/>
蘇冥明白他的意思,臉一下就紅了,嬌滴滴的縮在他懷里不動。
她不喜歡主動,她就喜歡享受,就算被折騰得腰酸背痛嗓子都喊啞了,她也不會主動進攻索取。
對待工作的時候,她想獨立,想能夠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yè)。不過,在自己最愛的男人跟前,她喜歡小鳥依人,被他寵著愛著。
這一別就是一個禮拜,想到要素一個星期,江馳狠狠吃了一頓。直到干得彼此精疲力竭,方才罷休。做完之后,江馳拿了擱在床頭柜上的手表來看,見已經(jīng)是深夜凌晨三點了,再有兩個小時就得起床,他索性也不睡了。蘇冥早累得趴下,此刻已經(jīng)夢周公去了,江馳把人抱在懷里,默默想著事情。
等第二天七點半蘇冥被媽媽叫醒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她忽然間覺得心里整個都空了。
床頭柜上蘇冥的手機壓著一張紙條,伸手夠了來看,蘇冥臉上漸漸有了笑意。想著,不過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忙起來的話,就是眨眼睛的功夫。再說,又不是一周都不聯(lián)系,說好了的,每天至少微信視頻一次。想到這里,蘇冥重新調(diào)整好心情,然后起床洗臉刷牙吃早飯。
吃完早飯后八點一刻,倪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不方便送女兒去公司,就讓丈夫焦中天送女兒。
因為華影那邊女主角已經(jīng)定下,籌拍工作也已經(jīng)提上日程了,所以,華盛這邊也得配合做好準備工作。蘇冥一早剛到公司,就被告知九點鐘就要開會。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帶著筆記本跟筆,就進了會議室。會議室里,江譽已經(jīng)在了,坐在偌大橢圓形桌子的最前面,一身煙灰色西裝,襯得他利落干練了幾分。
江譽平時給人的印象就是溫潤如玉的富家公子形象,模樣俊逸,氣質(zhì)高貴,一言一行都透著貴族氣質(zhì)。他平時喜穿白衣,就越發(fā)襯得他如上天下凡的翩翩謫仙。而現(xiàn)在穿著一身暗色西裝,而頭發(fā)又用發(fā)蠟固定住全部梳起來,衣著妝容都整得一絲不茍,無形中添了股子凌厲勁兒。
“人都到齊了?”江譽似是感覺到四面八方朝自己投落過來的目光,他瞬間把目光從文件上移開,投落到前方,然后抬手腕看了看表,嚴肅道,“已經(jīng)九點了,開始吧?!?br/>
為了避嫌,蘇冥特地坐得離江譽很遠,而江譽,一抬起眼眸,第一時間就是想從人群中搜尋蘇冥的身影。
見她坐得離自己很遠,眉心稍稍蹙起,但是很快,又舒展開來。
江譽直接開門見山說:“跟華影合作的事情,我想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了。近期華影正在準備籌拍一部戲,架空南北朝背景,重要的幾個女性角色,會專門派人一對一跟班設(shè)計。根據(jù)華影一早發(fā)送過來的郵件來看,這次需要我們部門派十二到十五個人暫時空出手上所有事情來準備這件事。我知道這是一次機會,人人都想去,不過,名額有限,選誰不選誰,還是根據(jù)你們能力來?!?br/>
“江總監(jiān),這個能力看的是以往的業(yè)績,以及在公司的資歷嗎?”艾薇兒輕輕啟口,她就坐在江譽下手邊的位置,所以聲音不大。
江譽看了她一眼道:“這個篩選的方案,是由華影來定,我暫時也不清楚?!?br/>
艾薇兒聽后緊緊咬唇,她心中明白得很,這是一個可以一躍成名的機會。如果她能夠成功擔(dān)任這部戲女主角的珠寶設(shè)計師的話,只要這部戲收視率不是太爛,她都會獲得不小的成就。而且,她暗中得到消息,說是這部戲的女主角由本來的邱甜改為了林霰,她就更是勢在必得了。
林霰的咖位哪里是邱甜可比的,何況,華影出品的電視劇,素來質(zhì)量有保證。而這次又有華盛雄厚的資金做后盾,這部戲還沒有開演,她就可以預(yù)感得到,一定會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