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不出來嗎?”
黑衣女子問道。老頭很是淡定地翻了個身,仍舊躺臥著。
“出去了,還是會被捉回來。再說了這里有吃有喝的,我干嘛要出去?!?br/>
黑衣女子也不啰嗦,看了眼宋子安,道了聲謝,拔地而起,開始跑路。
“抓住逃犯!”
司法部的人怒喝了聲,圍在陰神兵周圍的人撤開一半,向著幾個從牢房中彈出的人追擊而去。
“兄臺,下次來我十仙門,請你喝酒!”
一個有些飄渺的聲音由近及遠,落下時已到數(shù)千米之外。而自始至終,宋子安都沒有看到那人樣貌,就算以后去了十仙門也不知該找誰。
“我欠你一個人情?!?br/>
那團黑霧也丟下一句話,飛去半空,向遠處而去。司法部的人緊追而去。
“唰!唰!唰!”
一連三聲破空炸響,三名陰神兵同時攻擊而來,形成三角之勢,將宋子安圍住。另外兩名陰神兵留守在后,似乎是預(yù)防宋子安脫離包圍圈。
不過宋子安并不準備與他們硬抗。
瞬空術(shù)發(fā)動,可是空間卻猛然震動扭曲,他身體剛一消失就又出現(xiàn),而且是反震而回,砸落在地,巨大的反震力使得他整個人幾乎嵌入到磚石地面中。
三名成三角之勢的陰神兵黑甲表面蕩漾著黑色光暈,更有一層光紋閃耀著,黑甲之下正有澎湃的力量在激蕩著,仿佛有轟鳴震蕩聲向外擴張。
陰神兵與宋子安相距二十米不到,而這一小片范圍內(nèi)的空間就像是被禁錮隔絕了一樣,宋子安的瞬空術(shù)也無法穿過。
“嘿嘿,我提醒過你,你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不是陰神兵的對手,一對五,你毫無勝算?!?br/>
無間說道。
北舜卻說道:“我出去和他們打一架!”
宋子安連忙阻止:“北舜不要沖動,想打架以后有的是機會。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
雖說一對五,其實現(xiàn)在還只是三名陰神兵動手了,如果真的一對五了,他擔(dān)心想離開都很困難了。
“轟!”
第一獄狀態(tài)之下,邪煞而強大的力量自宋子安身體中迸發(fā)而出,向外沖開,陰神兵禁錮的空間在力量的沖擊之下不住震蕩,向外鼓動。
宋子安扭了下脖子,手中斷劍向前一連揮砍幾下,幾道灰色光芒向著不同的方向飛旋斬出,劈在被禁錮的空間中。
“砰砰砰……”
幾聲轟鳴震響聲幾乎同時響起,空間嘣響。三名陰神兵所禁錮的空間劇烈震顫,緊接著三名陰神兵向內(nèi)收攏包圍圈,被禁錮的空間也隨之向內(nèi)壓縮聚攏。
宋子安感覺到一股強大得驚人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擁擠而來,像是要將他擠壓碎裂崩裂。
“喝!”
宋子安低喝一聲,釋放出更強大的力量,向外席卷著沖開,將壓迫感撐開,正在壓縮收攏的空間也向外崩開,發(fā)出刺耳的嘣響聲。
周圍的司法部的人皆是瞪大雙眼,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較量。尤其是那個將宋子安帶回來的中年人,此時也正在場內(nèi),他除了震驚,還有疑惑,一定是在想以宋子安這樣的力量,當(dāng)時為什么會“束手就擒”。
向外崩開的空間再次向內(nèi)壓縮,被沖開的壓迫感也重新向內(nèi)匯聚收攏。
即使釋放了第一獄,宋子安依然感覺有些吃不消了,這次來的陰神兵似乎比在姬川遇到的要更加強大。
也許釋放第二獄就能輕易逃脫,但是宋子安卻沒有立即去做,而是維持著第一獄狀態(tài),堅持抵抗著周圍強壓而來的壓迫感。
散發(fā)在身體之外的力量在強壓制下不斷向內(nèi)收攏,很快就被壓縮的緊貼著宋子安的身體。
“釋放第二獄,破開禁錮,逃離這里。”
無間提議道。
宋子安沒有回應(yīng),而是忽然從第一獄狀態(tài)脫離,以一級戰(zhàn)斗形態(tài)運轉(zhuǎn)第二輪進化法訣,周圍的靈瘋狂涌動,向內(nèi)匯聚而來,就連被禁錮的空間之外的整個司法部的大院里的靈也都涌動起來,向著宋子安蜂擁匯聚而來。
“他在做什么?”
外圍司法部的人中有一人驚聲問道。
有人回道:“他在運轉(zhuǎn)所修煉的功法嗎?”
有人驚道:“這是何種功法,如此詭異?”
他之所以說詭異,因為他感覺到身體中的靈變得蠢蠢欲動,似乎想要脫離身體,向外涌出,就和周圍空間內(nèi)的那些靈一樣,想要向著宋子安涌去。
“向后退開,穩(wěn)住心神!”
司法部中有人驚喝道。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向后倒退,退到更遠處后依舊保持著有序的陣型,不過明顯更加警惕,神色間除了驚訝還有些許驚慌。
“堅守意志,神念如海,魂魄似磐石。”
那司法部的中年人口中念念有詞。一眾司法部的人,神色漸漸不再驚慌,氣息也隨之穩(wěn)定下來,個個目光如炬,向前觀望。
宋子安瞥了眼外面那說話的人,看上去還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紀,但是無論是神色還是氣息,都遠比其他其他司法部的人要強。
不過宋子安注意的是青年剛才說的那句話:“堅守意志,神念如海,魂魄似磐石”。
宋子安想起第二輪進化:淬煉神魂,提煉神念。
神念對應(yīng)著識海,不用比喻,他的識海就是一片汪洋大海。魂魄堅如磐石,穩(wěn)固魂魄,淬煉神魂。
忽然間,宋子安心有所感,似乎抓住了什么,可是卻又感覺什么也沒抓住,總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周圍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身體漸漸有些麻木,一級戰(zhàn)斗形態(tài)之下的力量幾乎耗盡,而且全部消耗在抵抗外來壓迫之上,根本無法進一步反擊。
宋子安緊咬牙關(guān),繼續(xù)吸收四面八方涌來的靈,不過卻沒有向外釋放,當(dāng)一級戰(zhàn)斗形態(tài)的力量耗盡,他僅憑著身體本身抵抗著強壓而來的巨大壓迫感。
體內(nèi)的血液加速涌動著,戰(zhàn)斗**蠢蠢欲動,不過身體卻在強壓之下咯咯作響,仿佛骨頭在互相摩擦著,身體就要崩裂碎開。
宋子安繼續(xù)尋找著剛才那種仿佛抓住了什么的感覺,可是卻怎么也尋不到了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