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動作發(fā)生不過三分鐘,男人這會跪在地上,膝蓋骨抵在小路的石子上,接受著擠壓鋒利的拐角的疼痛,人前面的衣服上滿是褶皺了,瞳孔放大,嘴巴張著,不僅疼,脖子那塊還被冰涼的刀面貼著,驚訝的說不出話來。ιΙйGyuτΧT.Йet
“你。”
季平安目光平靜的俯瞰:“說不說?”
“放開老大!”
“操,你這婆娘。”
其他七個人見老大這個樣子都急了,擼起袖管準(zhǔn)備跟季平安拼了。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季平安表情不為所動,只是將刀子更貼近了些:“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
“……”
這一句話說出去,好使多了,手下幾個人再無動作。
季平安:“誰派你來的?來找我干什么?”
男人牙關(guān)還是緊閉,然后脖子上就多了一條細(xì)口子,血珠子往外滲。
季平安口吻兇了些:“快說。”
“我去廠里上班遲到了是要扣工資的。”
額。
“是,是一個姓牛的男人花重金委托我們來找你的。”男人妥協(xié)了,然后跪在地上跟季平安交待了事情的原委。
聽的季平安眉毛蹙了下。
明白了,又是前老板報復(fù)自己。
“通話記錄和協(xié)議你們都有的吧?”
男人一愣:“???有、有的。”
季平安:“錄音呢?”
男人:“也、也有,為了防止他事成之后賴賬,所以我們也錄了音。”
正當(dāng)男人以為這姑娘要從自己手上拿到這些然后去好好的敲詐那個小老板一筆的時候,就停到頭頂上方傳來通話聲。
“喂?你好,是警察局嗎?”
男人:?
“是這樣的,有人花錢買兇打我,并且還想綁我,還有他買兇的錄音為證。”
“好的謝謝。”
一切談妥后掛掉了電話,季平安繼續(xù)押著人,一只手拿刀拿酸了就換一只手拿。
二十幾分鐘后,三輛警車不規(guī)則的停在了小道上,車燈你照著我,我照著你,顯得分外擁擠。
在滴度滴度的聲音中,八個人被警察陸續(xù)的壓上了警車,帶隊的警察跟季平安說道:“小姑娘剛才就是你報的警吧,有沒有哪里受傷,我們可以順路帶你去醫(yī)院。“
看季平安也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警官提議道。
季平安:“不用了謝謝,我還有別的事情。”
“那行,小姑娘沒事就早點(diǎn)回去吧,這么晚了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警官笑著說完這句話。
季平安攔了個人下來:“那個,能再麻煩你們件事嗎?這附近好像有個廠的倉庫,超載運(yùn)輸貨物,我不太確定,所以想請你們?nèi)タ匆豢础?rdquo;
旁邊正在收拾殘局的警察一聽,眉目森嚴(yán)了許多:“還有這事?那就麻煩季小姐帶路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扭頭對同事說:“其他人押著尋釁滋事的人先回去,我馬上就回來。”
“是。”
而后季平安把刀面上的血擦了擦后重新揣了回去,轉(zhuǎn)身領(lǐng)著警察朝倉庫的方向走去。
等回到了崗位上好幾個熱心的同事圍上來。
“剛剛誰把你叫出去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對啊對啊,我剛才聽到警車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