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然,你真當我眼瞎啊,你們都抱在一起了,還能有什么誤會!”
這一次上官嫣然說話非常硬氣,只是小手默默藏在身后,不安的揉搓著。
“真是誤會啊,我是在幫蘇櫻桃治病呢!”夜然攤了攤手,非常冤枉道。
他是真沒想其他的事情,如果少女再晚來幾秒鐘,可能看到的場景會截然不同。
“治???夜然,你想騙我也得找個正緊的理由吧,有什么治病是需要你們那種嗎?”上官嫣然冷笑道,心里一點都不信。
看著夜然被上官嫣然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蘇櫻桃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還是掙扎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用嬌小的身軀擋在兩人中間,聳拉著小腦袋,糯糯道:“班長大人,你就別兇小然了,這些事情都怪我,你要想罵就罵我好了!”
上官嫣然被她一番話給整的氣笑了,臉色變得愈發(fā)難看,道:“你倒是挺聰明的,以前沒看出來啊,你是真的能裝,總是將自己偽裝成一副柔弱的樣子,來博取小然的同情心。”
“都現(xiàn)在了,還不忘記用這種可笑的伎倆贏得自己在小然心中的地位,你給我滾一邊去,完了之后老娘再收拾你!”上官嫣然已經(jīng)被氣的爆粗口。
她用手搭在蘇櫻桃肩膀上,猛地將其甩到沙發(fā)上,含怒之下的余力讓沙發(fā)帶出老遠。
跟在后面的林沫沫暗暗心驚,看來上官嫣然這次真的是生氣了。
要知道入學兩年多的時間里,對方從來沒仗著自己強大的實力,來欺負比自己弱小的同學,一直都保持著風輕云淡,溫文儒雅的淑女風范。
“上官嫣然,我說你有毛病吧,就算是抱一下怎么?!币谷徊凰馈?br/>
自己一直將蘇櫻桃當成自己朋友,又沒有更深層次的想法,雖然他也清楚男女之間不可能有純潔的友誼,但自己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異界人。
在他根深蒂固的觀念認知里,抱一下女孩子又沒什么大不了的事,自己沒有把這個世界當成小黃油已經(jīng)夠克制的呢。
“小然,你別生氣,如果班長大人揍我一頓能消氣,那就揍我一頓好了,不要因為我而影響到你們兩人的關(guān)系?!碧K櫻桃眼眸盯著鞋尖,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聽到這番話,夜然就知道要遭,恐怕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相信這是蘇櫻桃的真實想法,都會認為是在故意祈求可憐。
果然,上官嫣然的注意力再度回到蘇櫻桃身上,她臉色陰沉的可怕,白嫩的小拳頭不由得攥緊,一步一步朝著沙發(fā)逼近。
今天就算是扛著學校的處分,她也要給蘇櫻桃一個記憶深刻的教訓。
這個可惡的女人演技太高明,如果繼續(xù)下去,小然真的可能會被欺騙,從而落入她精心構(gòu)造的陷井。
不行,就算自己必須要當回惡人,也絕不允許這件事情發(fā)生。
“蘇櫻桃,你是真的欠揍,跟我上官嫣然搶男人,你有那個實力嗎?”
說話間,上官嫣然已經(jīng)單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高高舉起。
蘇櫻桃沒有掙扎和反抗,只是小臉漲的通紅,紫眸中的光芒越來越黯淡,想要咳嗽卻怎么也咳不出來。
眼看著上官嫣然另一只拳頭直奔蘇櫻桃小肚子而去,夜然再也看不下去了,抓住少女要動手的胳膊,有些惱怒道:“上官嫣然,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把你的身份擺清楚些,你還不是我女朋友,又有什么資格管我?”
上官嫣然的嬌軀一瞬間便僵住了,她既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掐住脖子的手無力松開,得到釋放的蘇櫻桃癱坐在沙發(fā)上,大口喘著粗氣,在剛剛的剎那間,她是真感受到上官嫣然有殺自己的想法。
林沫沫感覺到上官嫣然狀態(tài)的不對勁,忍不住上前輕聲安慰道:“嫣然,要不咱們先回去吧,你也先冷靜一下。”
上官嫣然沒有回應她,只是自嘲的一笑,道:“是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我哪里有資格管你!”
說完,她沒有繼續(xù)逗留,頭也不回的沖出輸液室。
林沫沫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緊鎖眉心的夜然,憤怒的跺了跺小腳,嬌叱道:“渣男!”
然后也快步追了出去,消失在樓道盡頭。
輸液室里鴉雀無聲,夜然倚墻站著一言不發(fā),最終悠悠長嘆一聲。
他心里清楚剛剛的話似乎說的有些重了,畢竟以兩人的關(guān)系,真要更進一步也就差捅破那一層薄薄的紙。
可讓他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以上官嫣然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如果兩人真的確定關(guān)系,那他還會有自己生活可言嗎?
難道自己以后的社交只能局限于那些“嚶嚶怪”的男生,每天陪他們聊口紅,聊化妝,聊宮斗劇……
光是想一想,就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當然,他并不是做不到從一而終,也不是有強烈開后宮的想法,畢竟前世的主流依舊是一夫一妻制。
但婚姻究竟帶給了男人什么,他總不能說處個對象,處出坐牢的感覺吧!
太過炙熱的愛容易讓人窒息,最好的關(guān)系需要親密又保持一定的距離。
“對不起,小然,我,我一會再去找班長大人解釋。”
蘇櫻桃糯糯的聲音打破空氣的沉寂,夜然沒好氣的蹬了她一眼,道:“就你的口才,恐怕越解釋越亂,還免不了一頓毒打。”
“這件事不用你管了,身體感覺恢復的怎么樣,有些精神沒?”
“我感覺好多了,身體雖然有點累,但也不像之前軟弱無力, 最重要的是嗓音基本上恢復正常了,只要下午再養(yǎng)一養(yǎng),等到晚上,應該可以恢復正常?!?br/>
“那就行,不要多想別的,好好準備晚上的演出,別浪費我的一片苦心。”
說完,夜然也不打算繼續(xù)留在輸液室,獨自向門外走去。
“那個,小然!”
蘇櫻桃的聲音讓夜然停下步伐,不過他沒有回頭,只是安靜的等待著下文。
“謝謝你!”
現(xiàn)在的她哪里還不明白夜然的良苦用心,為了讓自己早點好起來,夜然竟然不惜損失了一點清白。
只是想明白一切以后,她的心里除了感謝,更多的是五味雜陳,說不出究竟是種什么滋味。
“不用謝,你就先別回教室了,待在這里練會歌,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