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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卿的抱怨,只換來樊深輕輕一笑,寵溺、包容,十足的五好兄長。
可蕭禾在一旁看著,心里卻酸溜溜的。
什么嘛!他當面和別人親到一起了,他一點兒也不在意!
難道這次的樊深真的不喜歡他了?
蕭禾略微有點不安,雖然根據(jù)定律,他只要來到這個世界,樊深就會對他感興趣,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隨著他的不斷攻略而改變了。畢竟樊深知道了他的存在,新鮮感沒了,再加上刻意排斥的話,也許真的就……
不!不會的!
蕭禾很快又打起精神,千萬不能被迷惑,樊深一定是喜歡他的,現(xiàn)在的他肯定是在做樣子!
蕭禾悄悄看了樊深好幾眼,只可惜,半點都沒法看明白他的情緒。
不過沒關(guān)系,蕭禾眨眨眼,計上心頭。
不表現(xiàn)出來沒事,他有的是辦法來刺激他。
于是……蕭禾開始主動回應(yīng)樊卿了。
樊卿非常粘人,雖然已經(jīng)十七歲了,但是因為一直足不出戶,很少和人交際,所以性格單純簡單,又因為自小就認定了蕭禾,所以非常喜歡蕭禾,做什么都要和他一起。
蕭禾本來是打定主意來做樣子刺激樊深的,可是隨著不斷地接觸,他打心眼里喜歡這個漂亮的小樊深。
真的是難以想象的體驗。
雖然在第二個世界的時候,蕭禾層親手把樊深養(yǎng)大過,但是那時候的樊深并沒有小孩子的心性,反而更多的時候是在寵著他。
如今碰上了樊卿,雖然蕭禾知道樊卿只是一塊精神碎片,但他卻忍不住的喜歡他。
并不是愛情,只是想要照顧他,照顧這個與眾不同的‘小樊深’。
這一待就是整整半個月。
蕭禾計劃中的刺激樊深,根本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他和樊卿出入成雙,終日待在一起,甚至偶爾會有些親昵動作,可樊深一點兒都不在意。
只會在兩人稍微有些過頭的時候,提醒一聲:還未正式結(jié)婚。
蕭禾頗有些氣餒。
到底是樊深太沉得住氣,還是他真的只把他當成了弟弟的丈夫?。?br/>
如果是前者,蕭禾還有干勁,如果是后者,他……他要怎么辦!
就在蕭禾糾結(jié)的時候,樊卿無意中說了些事,讓蕭禾重新燃起了斗志。
“蕭禾哥,幸虧你是個alpha,否則我肯定搶不過我哥!”
這一句話,讓蕭禾眼睛一亮,但他不敢表露出來,只不動聲色地順著他說:“你就愛開玩笑?!?br/>
“才不是開玩笑!”樊卿坐在蕭禾懷里,一邊吃著他剝的葡萄,一邊說道,“你以前都不帶我玩,嫌我小,嫌我愛哭,整天跟著我哥,我哥也喜歡帶著你,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可嫉妒了,嫉妒我哥搶了你,又嫉妒你搶了我哥,總之,就是很不高興。”
蕭禾聽著,心頭不禁一晃,哎喲,看起來有內(nèi)幕。
樊卿還在抱怨著:“我那時候還以為你會嫁給哥哥呢!不過……”他說著就彎了彎眼睛,“我現(xiàn)在長大啦,明白了,蕭禾哥是喜歡我的,蕭禾哥是我的?!?br/>
樊卿還在說著什么,可蕭禾卻半點都聽不進去了。
他眨眨眼睛,又開始想招了。
這么看來,他們肯定是有些感情基礎(chǔ)的,但因為身份原因,所以沒捅破過。
不過現(xiàn)在……他要去捅破了!
蕭禾繼續(xù)維持著和樊卿親昵相處的模式,但在暗地里卻更加深入地打量著樊深。
慢慢地,蕭禾察覺到一些異樣了,不由地暗自欣喜。
雖然幾不可察,但在蕭禾喂樊卿吃東西的時候,樊深的手指極輕的蜷縮了一下;在蕭禾擁抱樊卿的時候,樊深會刻意別開視線;在蕭禾同樊卿打打鬧鬧說說笑笑的時候,樊深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
種種細節(jié)展開來,蕭禾已經(jīng)十分確定了,樊深是對自己有意思的。
只要確定了這點兒,蕭禾就不怕了!
一個絕好的時機,出現(xiàn)在一個月后的樊卿生日宴上。
十七歲,對omega來說是一個坎,度過了這個年紀,大多數(shù)omega都會步入第一次發(fā)情期,而那時候也就是蕭禾同樊卿結(jié)婚的日子了。
所以這個生日宴舉辦的異常盛大,作為主人的樊深樊卿更是忙了一整夜。
蕭禾也沒閑著,他身邊好友不少,都知道他即將抱得美人歸了,一個個羨慕的不得了,紛紛拿酒灌他,恨不得把他灌得人事不省。
好在蕭禾心里還惦記著事,他喝一口倒掉一杯,如此偷摸摸地作弊之下,他還真沒醉透了。
為了完美實行晚上的計劃,蕭禾悄悄給樊卿的果酒里加了點兒料,所以這小家伙醉的飛快,沒多時就被送回屋了。
雖然這么做有點不厚道,不過蕭禾心里想的還是:這只是個精神世界,而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所以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樊卿醉了,樊深是肯定要張羅到最后的。
蕭禾明面上喝了很多,醉的厲害,但其實只是在裝樣子。
等到人都散去了,蕭禾開始東倒西歪,連路都走不穩(wěn)。
樊深微微皺眉,伸手將他扶?。骸熬屏坎缓?,就少喝點?!?br/>
蕭禾靠他靠的近,心跳都快了幾分,不由地輕聲說道:“今天高興嘛?!?br/>
他說的由衷,樊深聽著卻覺得刺耳,他微微斂眉,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我送你回屋?!?br/>
“好?!笔捄虘?yīng)著,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樊深眉頭皺的更緊,但是卻舍不得推開他,只是攬住他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并不遠的距離,走得再慢也很快就到了。
蕭禾迷迷糊糊地,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樊深俯身看他。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若是往常,他現(xiàn)在就該離開了,可一想到這人馬上要結(jié)婚了,娶的還是自己的弟弟,他從今以后只能看著他們終日纏綿,甜甜蜜蜜,他的心臟便像是被車輪碾過,疼得都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明明是他先和他相遇的,明明是他先喜歡上他的,可最后……他注定不能屬于他。
鉆心地苦楚在胸腔里蔓延,樊深看著他沉睡的臉頰,紅潤的唇,忍不住輕輕靠近,碰了上去。
蕭禾緊張地心臟都快從胸腔中蹦出來了,察覺到唇上熾熱的溫度,他興奮地恨不得立馬睜開眼。
但是不行……會打草驚蛇。
蕭禾狀似迷糊地輕哼一聲,然后微微松開了牙關(guān)。
濕熱的氣息,柔軟的聲音,毫不防備的睡顏……所有一切都像是沖擊堡壘的洪水一般,不斷地在樊深的理智上沖撞。
蕭禾忍不住用舌尖輕碰了一下,這極其細微的動作,卻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那巋然大廈轟然開裂。
蕭禾兀自欣喜著,可很快他就被那熱切地,激烈地,似是要燃燒草原的吻給奪去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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