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好過個年真的很天理不容嗎?
小鳳姑娘對此表示深刻懷疑。
白玉堂撿回個中毒的人。
徐慶直接拎回了重傷昏迷的石玉奴。
她家展小貓更好,把裴慕文給弄回來了。
小鳳姑娘暴躁了,這一個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全是坑貨!
“就那么不待見裴少莊主?”
陸小鳳瞇眼看自家小貓,你丫的笑得這么陽光燦爛的,說這樣的話,難道真的不覺得違和嗎?
但,話還是要說的。
“我是不待見他,我現(xiàn)在不止不待見他,我連你都不待見了。”
展昭上前擁住她,陪笑道:“火氣別這么大,大過年的?!?br/>
陸小鳳頓時就炸毛了,“你也知道大過年的,憑毛我千里迢迢回來過個年,就非整得這么群魔亂舞的?裴家莊的案子我已經(jīng)幫他們理清楚結(jié)案了,麻煩剩下的家務(wù)事能不能不再浪費我這國家資源了嗎?”
展昭:“這不是事趕事,都趕巧了嗎?”
陸小鳳表示:“總之,他們的事我不管,少來煩我。”
展昭只好安撫,“好,不麻煩你,你消消氣?!?br/>
展小貓前腳剛走,后腳錦毛鼠就竄了過來,“六妙哉,你真的沒有半點惻隱之心?石玉奴還躺在床上呢。”
陸小鳳翻白眼,“她的傷普通的跌打大夫就能治,用不上我這么尊貴的級別?!?br/>
“六妹,平時也沒見你多愛擺譜兒啊?!卑仔∥灞硎荆约和M解。
小鳳姑娘告訴他,“裴少莊主千寶貝兒萬寶貝兒大寶貝,你給你擦破點皮,人都要直著嗓子吼,我欠嗎?”
白玉堂瞬間消音。
這個……六妹還真是說到了點子上。
裴少莊主那模樣還真有些魔怔,展小貓對六妹那也是真愛,可他還真就沒見過展小貓這么,呃,歇斯底里過。
白玉堂嘴很欠地問了句:“六妹啊,你家小貓對你可從來沒這么深情似海過,你會不會覺得他不愛你?”
小鳳姑娘嗤之以鼻,道:“我還真得謝謝展小貓沒這么咆哮帝過,否則可就真得考慮換丈夫了?!眲硬痪透惺芤话雅叵郏呐K受得了,耳膜也抗議啊。
白玉堂:“……”
六妹威武!
徐慶跑來直接忽視一邊杵著的五弟,徑自對六妹道:“六妹,石姑娘好可憐,你就幫幫她吧?!?br/>
陸小鳳眼角直抽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要不是自己性子軟弱無主見,又執(zhí)拗偏執(zhí),能蠢到自己跳崖輕生嗎?”因為心情不好,小鳳姑娘的措詞很不客氣。
白玉堂搖頭。
徐慶怔了一會兒,才勉強道:“但她受傷了?!?br/>
陸小鳳兩字評語“活該”。
白玉堂同情地看三哥,六妹已然處于暴走邊緣,還不見好就收,勤等著被噴吧。
“六妹,人皆有惻隱之心——”
陸小鳳直接截斷他的話,略傲嬌地道:“我向來鐵石心腸,不但缺少同情心,我還因看到的黑暗面太多有些心理變態(tài),就見不得這種白蓮花似的女人,這樣會凸顯我的不近人情和女漢子風格,出于心理陰暗的緣故,我理所當然不會對她生出什么見鬼的惻隱之心,我只會幸災(zāi)樂禍、隔岸觀火,三哥還有的補充嗎?”
徐慶:“……”他這是捅到馬蜂窩了嗎?
不遠處,歐陽春和蔣平蹲在墻頭聽得津津有味。
蔣四爺還不忘發(fā)表一下感想,“我家六妹永遠這么性格鮮明。”
歐陽春點頭,心里默默地補充:鐵血真漢子,直爽大丈夫!
鳳姑娘也就是生錯了性別,否則杠杠一條真漢子。
這邊院子里正詭異寂靜,院外一人正風風火火地大步而來。
一眼看到正跟三弟大眼瞪小眼的六妹,閔秀秀就忍不住開口抱怨,“這石玉奴到底是有多想不開啊,我這都說得口干舌躁了,她只會說兩人不相配?!?br/>
徐慶一見大嫂也炸毛了,立馬找了個地方貼墻站好,兩只母老虎的威力他不太敢想象。
小鳳姑娘涼涼地道:“要相配不難,讓裴家莊沒落或讓裴慕文毀容殘疾之上加殘疾。不過,到時候恐怕就是裴少莊主覺得自己配不上石玉奴了。到時候,再把石玉奴毀容,估計也就差不多合適了?!?br/>
眾人俱大寒。
果然,小鳳姑娘很有做壞人的手段和能力。
陸小鳳無視眾人的心臟承受能力,繼續(xù)道:“我這個建議很管用的,你們誰去無私奉獻幫他們一把?”
最后,白玉堂掙扎著開口,“六妹,大過年的……”咱就別這么暴力血腥了吧,太殘暴!
陸小鳳哼了一聲,道:“你們也知道大過年的,他們想必也沒那么糊涂??纱筮^年的,他們在別人家整出一副悲悲慘慘戚戚的模樣,是跟誰過不去?”
眾人皆默!
說得好有道理,他們竟無言以對。
小鳳姑娘的話卻還沒說完,“他們擺出副衰相,卻要我去低聲下氣陪笑,我欠他們嗎?有本事姓裴的回家找他老娘火拼去。這點兒魄力都沒有,還妄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下輩子也甭想?!?br/>
徐慶戰(zhàn)戰(zhàn)兢兢頂著巨大的壓力,道:“百善孝為先?!?br/>
小鳳姑娘撇嘴,不以為然地道:“雙次是讓他真跟老娘打一架,他要真有魄力,直接跟石玉奴先斬后奏,抱了娃了回去,你看裴老夫人還叫喚,再作孩子長大就別叫他奶奶,讓她胸悶氣短悔不當初去。她想門當戶對娶媳婦,萬一娶個像我這樣的,她得少活五十年,立馬就得去跟佛祖上課,想作都沒得作。”
院外展昭表情沉重地拍拍臉色相當精彩的裴慕文,表示無言的安慰。
小鳳話雖然難聽,但很有道理,還很有教育意義。
這事要真擱小鳳身上那真不叫事,三下五除二就能會擺得平平的,估計還得把裴老夫人這樣的一下就給整出心理陰影來。
咳……
老婆太兇殘,他果然很容易被同情。
墻頭的北俠和蔣四爺正一臉同情地看院外的某貓。
鳳姑娘的丈夫不好當啊。
白五爺又一次勇敢地站了出來,“再換個方便具體操作的,我去執(zhí)行?!?br/>
院外的裴慕文猛地一激靈,他有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院外沒聽到陸小鳳的聲音,卻在一會兒之后,聽到了白玉堂無比興奮的聲音,“好,這法子我喜歡?!?br/>
展昭第一時間點住了欲跑的裴慕文。
接下來貓鼠精誠合作,一大幫人在展家忙活了起來。
過年嘛,本來就里外都喜慶,再找些紅燭紅帳紅喜字,喜堂洞房很快布置妥當。
裴慕文與石玉奴被趕鴨子上架,拜堂成親,最后送入了洞房。
洞房滿室皆春。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石玉奴那樣性格的女子,對裴慕文又非無情,自然也就認可了新身份。
皆大歡喜!
一月有余,石玉奴肚子就傳出了喜訊,登時喜壞了裴慕文。
一大幫男人拿了酒去找裴少莊主拼酒慶祝。
陸小鳳原本早早就領(lǐng)著孩子休息了,可睡了沒一個時辰,便突然驚醒,起身披衣拉門出去。
“大人?!遍T外侍衛(wèi)上前見禮詢問。
“去看看,外面誰在哭?!?br/>
“是。”
不一會兒,侍衛(wèi)回返,表情很奇怪,“府外并無人?!贝笕藭粫犲e?
陸小鳳蹙著眉頭,那凄涼的哭聲依舊直灌耳中,“去找,擴大范圍找,一定有女人在哭。”
侍衛(wèi)再次領(lǐng)命前去,這次又叫了些人手同去。
過了大約半柱香時間,侍衛(wèi)回來稟告,“回大人,有一女犯在驛站門口哭嚎,不肯繼續(xù)趕路?!?br/>
驛站距此十里之遙,大人到底是如何聽到的?
不過,大人一向非比常人,倒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侍衛(wèi)自己就給了自己答案,完全不需問出口。
“半夜哭嚎,距離如此之遠,我都能聽到,此中定有緣故,將人帶來,不,我去官驛。”中途,她改了口。
“是,屬下付出準備。”
“嗯。”陸小鳳轉(zhuǎn)身回房。
小禾跟入去服侍小姐穿衣打扮。
很快,陸小鳳一行便趕往驛站。
得到消息的展昭隨行而去,其他人則留在展家繼續(xù)幫裴慕文慶視。
含冤莫白的水仙見到了官驛中的鳳大人,并向她陳述了她的冤屈。
又是一出活生生的《打神告廟》,又一對敫桂英和王魁。
不幸淪落風塵的薄命紅顏在樓中偶遇戴有自幼訂親玉佩的落魄男子,不但委身于他,更拿了自己贖身銀子資助他上京趕考,結(jié)果對方高中之后卻不認她。非但不認,還出賣她,通知她逃出來的青樓老鴇抓她回去,將她賣與他人為妾。
買她的人倒也有幾分真心,允她見負心人最后一面再洞房。結(jié)果,悲劇卻發(fā)生在他們約見的仙客居客棧內(nèi)。
買她的秦朋被方浩天殺死,她在他花言巧語之下成了替罪羔羊,被他無情判決謀殺親夫,秋后斬決。
因她外出久未歸家,前來尋她的公婆到獄中探望她,并說要替她鳴冤,不久之后,她便被移出監(jiān)牢,押往府衙。
水仙說這其中定有緣故,如今她身隱囹圄,而公婆下落不明,請大人為她伸冤作主,并找尋二老下落。
陸小鳳自然答應(yīng)了。
“惠山縣令方浩天?”小鳳姑娘忍不住重復(fù)了一遍。
水仙伏身道:“正是?!?br/>
陸小鳳道:“他既判你謀殺親夫罪名成立,為何不等秋后圈決,卻要將你移押他處?”
水仙道:“民婦不知?!?br/>
“你這狀子本官接了,明日你便同我一道趕往惠山縣?!?br/>
“多謝大人?!?br/>
“不必,此乃本官份內(nèi)之事。”
安置了水仙之后,陸小鳳和展昭又回到展家,準備明天離開之事。
白玉堂第一個跳出來,“六妹,你真的隔了十里聽到了哭聲?”
陸小鳳涼涼地道:“當然,否則我沒事半夜起來吹冷風嗎?”
白玉堂又問:“明天就走?”
“嗯,夜長夢多,這惠山縣令有問題,必須打他個措手不及。”
“那不如我今晚就動身。”白玉堂主動請纓。
陸小鳳搖頭,目光落到自家小貓身上,“展昭你先去?!?br/>
展昭毫不遲疑地點頭,“好,我這就走。”
陸小鳳又囑咐了一聲,“別打草驚蛇。”
“知道?!?br/>
白玉堂一見展昭扭頭就走,跟著便跑,邊跑邊道:“喂,展小貓,你等等五爺我——”
陸小鳳看著直搖頭,這對貓鼠天敵有時真挺好玩的。
第二天,除了裴慕文和石玉奴繼續(xù)留在展家,其余人都跟著跑去看熱鬧了。
于是乎,神斷鳳姑娘領(lǐng)著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就往惠山縣去了。
至于惠山縣縣令方浩天能否承受這重量和打擊,那完全不在他們考慮范圍。
正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大,圍觀安全無壓力,必須組團!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