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如此,無雙老人的實力雖然在這一年之內(nèi),有了一定的突破,但也不過元宗二階中級而已,如何能打的過前面這個元宗三階巔峰的魔人?
“難道這城墻就要如此失守了么?”
寧負(fù)心中滿是不甘,他心中十分清楚。
這座城墻如果失手的話,一群魔人全部沖進外域中心內(nèi)后,那下場將會是何等的慘烈。
“呵呵,守城大將,你雖然實力不行,但是頑固的性格卻頗受我喜愛,要不你棄了這城墻,歸順于我魔宗如何?”
“我保證,只要你歸順于我的話,我定然會給你一個大將軍的權(quán)利,讓你統(tǒng)領(lǐng)三千魔人大軍,怎樣?”
上方,那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魔人面問寧負(fù)說道,語氣低沉,隱隱約約還有著一絲威脅逼迫的味道。
“呵呵,我寧負(fù)實力雖然不如你,但尊嚴(yán)尚在,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臣服于你們魔人!”
“眾軍聽令,奮死抵抗!絕對不能讓這群畜牲進入外域中心內(nèi)!”寧負(fù)大喝。
那上方魔人的臉色也是微微有些不爽,“頑固不靈么?”
“呵呵,我若是出手的話,你可要知道,你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br/>
“那又怎樣?”
寧負(fù)臉色蒼白,氣息雖然虛弱,但臉色卻十分的堅毅,“與其茍活,不如戰(zhàn)死于此,有膽便來一戰(zhàn)!”
魔人見其,冷冷笑道:“你實力不強,按論憑心性而言,倒還算的上是個人物,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上?!?br/>
話罷,他那在半空中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帶著一道黑色的邪氣瞬間沖來,僅在剎那之間,就來到了寧負(fù)后方。
寧負(fù)雙眼瞪的碩大,甚至都沒能看清楚他的動作。
現(xiàn)在也只感覺后背一片凄涼,冷汗不停的冒著,若不是他奔赴戰(zhàn)場多年,恐怕如此一幕,足以可以讓他嚇得顫抖倒地。
可盡管如此,他也只感覺呼吸加重,整個身子都愣在了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一般,動彈不得,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這就是境界上的壓制?
元宗三階巔峰的強者居然如此恐怖么。
果然,就算我拼盡全力,也無法戰(zhàn)勝他們,看來這守了34年的外域城門,今日終究是要失守于我之手了。
我愧對無雙前輩…
寧負(fù)想著,現(xiàn)在他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也是沉默不言,沒有求饒。
只是用那血紅的雙眼看著城墻之下正在浴血奮戰(zhàn)的外域大兵。
“最后給你一次機……”
“動手吧。”
魔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寧負(fù)那斬釘截鐵的聲音給打斷了。
下一刻,后者也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撐在了城墻的墻臺上,等待著死亡降臨。
“我倒是想殺了你,可是,我惜才啊,呵呵……”魔人冷冷的笑道,寧負(fù)不理解他的意思。
可緊接著,寧負(fù)只感覺自己的后脖處仿佛被某個鋒利的東西刺穿了一般,傳來了一股鉆心的痛,要不是他忍耐力極強,恐怕此次都要慘叫出來了。
而后,他也是感覺有一個異物從他的后脖處鉆進了他的皮膚之中,帶著劇痛與一些刺癢,在他勉強維持的感知之下,正在朝著他的大腦部位緩緩靠近。
“你……你他媽在做甚?!”
寧負(fù)的臉色陡然之間就不好了起來。
他也是人,自然是寧愿被一刀斬死,也不愿意受到這種殘酷折磨的痛刑!
魔人站在他背后,冷冷的笑道:“你不臣服于我,那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讓你臣服?!?br/>
“只不過,在你意識清醒之時,可能會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呵呵……”
“媽的,你個混賬啊?。 睂庁?fù)已經(jīng)感覺到那個異物正在急速地靠近他的大腦。
他的頭皮也是有些發(fā)麻起來,整個身軀也是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而這時,他牙齒一咬,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陡然之間拔出了長劍,眼中帶著一抹狠色,用那長劍對準(zhǔn)了自己的心臟部位,即刻準(zhǔn)備一劍自刎!
雙臂發(fā)力,長劍嗖的一聲,朝著心臟部位刺了過去,整個動作幾乎沒有半分猶豫。
而那魔人也只是冷冷地站在后方看著,出其意外的,沒有阻攔,而且面色居然有些緊皺起來。
呲!
鏘!
長劍朝著心臟部位刺去,寧負(fù)早已閉上了眼,準(zhǔn)備一死百了。
可沒曾想到的是,長劍刺向心臟處的時候,他的胸前不僅沒有感受到疼痛之感,也沒有傳來長劍刺入心臟的聲音,而似乎是刺在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似的,傳來了刺耳的碰撞聲!
“你這一劍的勇氣倒是非凡,但是你不應(yīng)該刺向自己,而是拼盡最后的一絲力氣,刺向后面這個丑八怪才對啊大哥?!?br/>
一道青年男子的聲音傳進了寧負(fù)的耳中。
緊接著他也是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個身穿黑白長袍,有著一頭烏黑長發(fā)的男子正站在他的面前。
男子面如刀削,面色俊俏,皮膚更是出奇的白。
要不是是有著青年男子的聲音,加上他那烏黑的長發(fā),寧負(fù)估計都要認(rèn)為他是個女子了。
對于他的容貌,寧負(fù)有些驚訝,他感覺面前的這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但真正讓他驚訝的不是這個。
他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劍尖之上,發(fā)現(xiàn)這青年男子的右手背,不知何時已經(jīng)貼在了他的左胸之上。
而那長劍的劍尖,也緊貼著他的手掌,但卻沒有刺進去半分半毫。
這怎么可能?
寧負(fù)心里面下意識的這樣想著,他身為元皇四階初級的強者,雖然實力算不上特別強悍,但至少也不弱啊。
再說,他手中的法器長劍也有著元皇階下品的品階。
而有如此品階的長劍,基本上可以削鐵如泥了,怎么連他的手掌都無法刺穿半分半毫?
“你后腦部里面有魔蠱蟲?!?br/>
“等它鉆進你的大腦里面,你的意識就會完全被他所控制,失去自我,淪落為一個毫無意識,受人控制的被蠱人,也就是工具人?!?br/>
突然,青年男子說道。
對面那魔人聽見,眉頭皺了皺。
而寧負(fù)聞言,雖然不理解這魔蠱蟲是何物,但聽他一說,也是直接恍然大悟,全身也是有些毛骨悚然。
“那……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把它弄出來?”寧負(fù)忍著劇痛問道。
這時,青年男子也是沒有理會他了,緩緩的將目光放在了后面那個魔人的身上,“弄不出來的……不過,只要殺了下蠱的人,這個魔蠱蟲就會瞬間死去,灰飛煙滅?!?br/>
“你說是吧,魔人?”青年男子淡淡地笑道,語氣之中頗有一番諷刺的味道。
后方,那魔人見其,面色有些古怪。
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20歲不到的年輕人,看著他那面龐,似乎好像在哪個地方見過他似的,卻又有些想不起來。
而且最讓他有些難以置信的事,面前這個青年男子,20歲不到,實力居然就差不多在元皇三階左右。
這雖然與他們魔宗的魔子無法相提并論,但這等修煉天賦,在任何一個大域上也絕對配得上妖孽二字。
如此一人,不應(yīng)該是默默無名之輩才對,“你是何人,為何要插手本魔宗之間的事?”
魔人問道。
青年男子看著他,嘴角上揚,諷刺的笑道:“當(dāng)初你們滅了我蒼云宗的時候,不就是為了我而來嗎。怎么,現(xiàn)在過了短短一年的時間,你們就不認(rèn)識我了?”
魔人陷入沉默。
青年男子也是繼續(xù)提醒道:“你們在青域通緝的那個孤天可還知道?”
魔人聞言,緊著著眉頭驟然之間松開,看著他的臉色也略微有些驚訝起來,“你就是孤天!”
魔人冷冷的說道。
怪不得從剛剛看見他之時,就仿佛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他就是那個手握天階秘技的孤天!!
“唉,我好歹也是頭號通緝犯吧,站在你的面前,居然還要提醒你你才認(rèn)出來,真是讓人失望?。 惫绿鞜o奈的甩了甩手。
旁邊的寧負(fù)也是搞清楚這是什么情況了,原來面前這個青年男子,就是一年之前就被通緝的那個人啊。
不過當(dāng)時聽傳言所說,這個人好像才元者吧,怎么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到了元皇了?
同一方面,寧負(fù)知道的事,那魔人自然也是知道。
原本他以為這個人是哪個頂級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天才,但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一年前那個元師都沒到的螻蟻。
一年,從元者開始,跨越元師,元元王直至到達元皇,這都差不多有20多階個小境界了。
這等修煉速度,就算拿他們魔宗的修煉方法來修煉,估計也有些比不上。
此人,到底是個什么怪胎?
魔人想著,心有疑惑,但緊接著,卻是露出了一抹陰森的冷笑聲。
這等修煉速度,連他自己都望塵莫及,若任由他這般修煉下去的話,到達元宗或者元圣也不無可能。
屆時,對他們魔宗而言,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危害。
不過現(xiàn)在呢,他先前對于此人后面的背景還有所顧慮,但既然他已經(jīng)自報家門的話,那他也無需客氣了!
魔人冷笑:“你要是在偷偷多修煉幾年再回來,到時,我恐怕還真的拿你沒辦法?!?br/>
“可你竟然已經(jīng)主動送上門的話,呵呵,現(xiàn)在,你要么就交出天階秘技,要么,就準(zhǔn)備好死的覺悟吧?。 ?br/>
旁邊,寧負(fù)堅毅的面龐上閃過了一抹擔(dān)憂之上,急忙喝道:“小兄弟快跑,此人已經(jīng)到達元宗三階巔峰,你不是他的對手!”
魔人面露不屑之色,“呵呵,你覺得他跑的掉嗎?”
“那你又為什么覺得我跑不掉?”
“你對自己這么有信心?”孤天冷笑。
魔人緩緩的搖了搖頭,“說大話的前提,是要有足夠的實力作為保障。你區(qū)區(qū)一個元皇三階,我只需一指,或者僅僅只動用威壓,便可要你性命,在我眼中,你就是螻蟻?!?br/>
“呵呵,巧了,我雖然實力沒你高,但也只需一拳,就可以取你狗命,而且你在我眼中,連螻蟻都不配。”孤天瞇著眼睛笑道。
魔人的眼神也是閃過一片陰森的寒意,身旁的氣息開始迅猛增加,威壓漫天散開,道:“試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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