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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得狠 亂倫 羥木將瓷碗再一次放在頭

    ?羥木將瓷碗再一次放在頭上,揚起馬鞭,馬立刻加速的飛奔。他身體坐的極穩(wěn),沒有給瓷碗落地的機會。

    春六瞧著前面的人,冷冷一笑,手中馬鞭一甩,馬的速度立刻緊追加速。

    兩人正追著不相上下之時,盛司軒和顧南沂二人緊追其后。

    盛司軒的雙眸閃過一抹冷光,握著的手中的馬鞭,一甩,奔著顧南沂的瓷碗而去拗。

    顧南沂靈活的一躲,將瓷碗換了一只手,甩了甩,邊跑邊道:“盛大公子,你騎術這么差嗎?”

    盛司軒笑了笑,“我的騎術確實是差,得個第三,便是不錯?!?br/>
    顧南沂嘻嘻哈哈的道:“是嗎?算上前面兩個,你得個第四才算不錯?!?br/>
    盛司軒又笑,“顧公子,你箭術比賽與我相差甚遠,騎術還能逆轉?跖”

    顧南沂勒著馬繩,又靈活的躲過一鞭子,“騎術再差,還有武功可以逆轉。”

    說罷,他猛地一下子站在了馬匹之上,手中的鞭子也甩了過去。

    盛司軒鞭法很凌厲的打了回去。

    顧南沂極為吃驚,盛司軒的內力竟然這么深厚?

    他一個閃躲,連著在一路向前狂奔的馬背翻了好幾下。

    盛司軒瞬間被落后了一些。

    顧南沂回過頭,燦爛一笑,然一瞧著他眼中的笑,呵,他可不要和他爭第三第四的,他還是跑到第二吧,應對這么個武功比自己高的人,甩開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顧南沂的馬似瘋了一般的向前狂奔。

    他眼睛看著前面的兩人已是斗得不分勝負,嘻嘻一笑,邊跑邊想,他二人若是再多耽擱一會兒,他必定就能是第一了。

    正想著,一匹馬竟是沖到了眼前。

    一陣掌風拂了過來,顧南沂臉色一變,瞬間將馬速放慢,自己將瓷碗扔了出去。

    第三他也不要了,還是安然無恙為好。

    然,沖到前面的人竟然也放慢了速度,這一次,他甩過的鞭子竟然不是奔著他一點也不想要,自己已經扔出去的瓷碗,而是,奔著他這個人。

    顧南沂眼神一沉。

    此時,四人已是在賽場跑到了一半,看臺和場外的人,眾人遙遙望著那邊,只能看見四匹馬在一路狂奔,而且,似乎有一個人的瓷碗,落在了另一個人的手中。

    春六將顧南沂扔了的瓷碗接住,看著盛司軒臉上的冷笑,道:“顧公子,你先過去?!?br/>
    說罷,將瓷碗錯身遞回給顧南沂。

    顧南沂快速向前而去。

    盛司軒似笑非笑,春六冷漠以對。

    羥木有幾分錯愕,方才眼見他的瓷碗便要摔在地上,卻見那男人轉身而回,此刻一瞧,必定是盛公子助他一臂之力。

    羥木掂量著是留在此地幫盛司軒為好,還是攆上眼見著就要跑到自己前面的人為好之時,兩道凌厲的鞭聲響了起來。

    他震驚的看著這二人,皆是單手拿著瓷碗,甩著鞭子,武功內力極為強悍。

    拿著瓷碗的手,借著內力,手腕相撞一起。

    兩人邊跑,邊將鞭子甩的驚天動地。

    眼見著他二人也要從他眼前向前跑去,羥木立刻加快速度。

    盛司軒冷笑,這男人的武功內力太強悍,讓人震驚。長公主吩咐他的事,斷不能輸在他的手上。

    他猛地施展輕功,飛身向前而去。

    春六立刻緊追,同樣棄了自己的馬。

    羥木只覺身后似乎站了一人,震驚的回過頭,便見盛司軒傲然的站在他的身后。

    不等他反應過來,盛司軒已是將他從馬上攆了下去,騎著他的馬向前飛奔而去。

    羥木在地上滾了一圈。

    春六眼里閃過陰鷙,盛司軒寧可將自己栩國的人踢下馬,也追著顧南沂,若不追上他,顧南沂必是受傷無疑。

    可恨剛才他騙了自己,也同樣將馬棄了。

    春六提著內力,如飛一般快的從羥木的眼前飛過。

    羥木瞠目結舌,這人竟然用輕功攆駿馬?

    他站了起來,目光向后望去,踉蹌著加快腳步原路返回的走。

    被他們棄了的馬,大概就在不遠處。

    果不其然,兩匹馬正悠閑的吃著場地上的草。

    他極為緩慢的將兩匹馬的馬韁系在了一起。

    并駕齊驅的兩匹馬,我還不信,追不上你們!

    羥木樂觀的想著。

    哎呦,胳膊疼。

    羥木不敢再伸左胳膊,右手將放在懷里的瓷碗拿了出來,也不知剛才摔沒摔壞。

    一道明顯摔壞的口子出現(xiàn)在眼前,羥木立刻吁了一聲,兩匹本來就沒跑的馬更是沒走一步。

    羥木又仔細的看了看,淚流滿面,盛司軒,你還真是腹黑。

    他難受的躺在了兩匹馬上,聽著又

    有馬蹄聲從他身邊跑過。

    你們爭去吧,和我是沒干系了。

    罷了,反正娜珠說過,不管他是不是大將軍,她都必定嫁給自己。

    羥木讓兩匹馬轉了方向,盡量讓自己坐的穩(wěn)些,原路返回。

    正在此時,一聲大叫響了起來,他立刻回過頭去。

    遠處,已經爭成了一團。

    盛司軒和春六相距甚遠,顧南沂慘敗在盛司軒面前,眼見著顧南沂要身受重傷。

    春六甩了暗器出去。

    草原的風頗大,聲音隨風飄的頗遠,方才顧南沂的大叫驚得所有人一震。

    杜淵非和薛聽兒立刻變了臉色。

    兩人速度極快的從人群里離開。

    娜珠瞪著眼睛看著那邊,太遠,也瞧不見,不知道羥木現(xiàn)在如何。

    滿心焦急的娜珠從人群里離開,她得順著人群,往遠處走走,不能干等在這里。

    琿子想跟上她,娜珠沒答應,她帶著兩個侍衛(wèi),快速離開。

    等娜珠追上杜淵非和薛聽兒,三人匆忙的去了終點,一切已經塵埃落地。

    春六騎術第一,顧南沂騎術第二,盛司軒騎術第三。

    娜珠竟然沒看見羥木,她跑到盛司軒身邊問道:“羥木呢?”

    盛司軒目光看著她,說道:“羥木跑到一半時,瓷碗摔壞,應該原路返回了?!?br/>
    娜珠嗯了一聲,又一想,不對,若是跑到一半時就返回去了,那她沒過來前就應該能在人群看見他的身影。

    她將盛司軒的馬拽了過來,奔著賽場而去。

    盛司軒蹙了下眉。

    顧南沂忍著傷,鄙夷的罵道:“為了得第一,不折手段,謊話連篇,沒有氣度?!?br/>
    盛司軒步道他面前,聲音薄涼的道:“我并不是為了第一,而是為了一個人。”

    薛聽兒哼了一聲,”盛司軒,你是為了我昨天說的話嗎?”

    盛司軒睨了她一眼,道:“為了顧清淼?!?br/>
    說罷,轉身離開。

    其他四人目瞪口呆。

    “盛司軒難不曾是在為淼兒報仇?顧家一直對淼兒有隔閡,難不成是你們害她?”

    顧南沂啞然,她堂妹不是已經認了祖父,好像還認了她爹了嗎?

    不然,怎么會回娘家。

    額,盛司軒難不成也不清楚這事,以為顧家對她堂妹特別不好?

    這栩國的盛大公子,還認識堂妹?

    顧南沂道:“堂妹早已和大伯冰釋前嫌,不然怎會回娘家,薛姑娘,你是堂妹最好的朋友,你之前認識盛司軒嗎?”

    薛聽兒道:“不認識,不過我認識長公主,我……”

    我的天,盛司軒可是長公主駙馬的長子,必定是長公主想對付顧南沂,替淼兒報仇……

    若如此,若是不和長公主當面說清楚,必定又會像以前淼兒說的,她娘為了替她報仇,呵,對付到她身上。

    悲劇??!

    四人騎著馬,快速從賽場原路返回,最好在盛司軒先告訴長公主,顧南沂安然無恙之前。

    ……

    坐著兩匹馬,悠哉的原路返回的羥木,因為胳膊受傷,只能讓馬慢悠悠的走。

    聽到身后原路返回的馬接近,他立刻回了頭。

    你瞧瞧你的速度,人家得了名次的都原路返回了,你這半道的還在半道。

    娜珠遠遠瞧見兩匹馬上的羥木,目瞪口呆,急速奔了過去。

    “羥木大哥,你怎么了?”

    羥木看著娜珠的身影,極為詫異,“娜珠?”

    馬匹皆停了下來,羥木想下來,胳膊一疼。

    娜珠看著他端著的手臂,蹙緊著眉,爬上了馬背,兩只手伸向他端著的手。

    羥木道:“娜珠,大將軍被盛司軒一腳踹泡湯了,咱們明個兒成親,別叫他!”

    娜珠正看著羥木摔骨折的手,一聽他的話,柳眉倒立,聲音低沉的問:“你這傷,是盛司軒踹的?”

    羥木點頭,“他和云風王朝的人爭先時,棄了馬,我以為他會和我乘一匹馬,勉強答應,算還近來恩情。誰想,他竟將我攆下馬,騎著我的馬甩人?!?br/>
    娜珠一雙黝黑的眼睛,怒火滔天。

    “他也太過分了,一個騎術第一而已,用的著這么不折手段嗎?”

    羥木道:“云風王朝這個人本事不低,栩國箭術雖得第一,但前三一比已算是輸了一次,騎術不能再輸,盛司軒大概也是為了這,怎么也要得了第一,才算穩(wěn)妥?!?br/>
    娜珠憋氣的嗯了一聲,算是不打算和盛司軒計較。

    “咱們兩個乘一匹馬,先從這里回去。”

    羥木瞧了眼自己的手,有幾分傻愣。

    娜珠噗嗤一笑,說道:“你坐在前面,我拽著馬韁?!?br/>
    p>羥木臉色一紅,俊朗陽光的臉上,竟似乎帶上稚氣。

    娜珠扶著羥木小心的從兩匹馬上下來,一陣馬蹄帶著狂風擦身而過。

    娜珠臉色一變,鐵青的看去,遠遠看見馬背上一道白衣身影。

    呵,剛才在終點,她就瞧見盛司軒一個人穿的是白衣,他還真是好意思,害的羥木受傷,原路返回,還不道個歉。

    她看,盛司軒根本不是為了栩國,根本就是為了能得到第一,得到大將軍。

    一肚子腹黑壞水!如今得了大將軍,還和他們裝什么親近?!

    他們一個小部落的王子,一個小部落的未來王子妃,打從一開始過來,不就是讓他欺負的連客棧都住不了嗎?

    可恨,人家說兩句好話,還信以為真了。

    娜珠滿肚子的火忍無可忍,但眼下羥木受著傷,她斷不能自己騎馬去攆盛司軒。

    兩人剛在馬背上坐穩(wěn),呼啦,四匹馬爭先恐后的向前狂奔。

    娜珠一瞧飛奔過去的人的焦急臉色,額,怎么了?

    她一甩馬鞭,馬迅速向前飛奔。

    ……

    盛司軒聽到身后馬蹄的聲音,冷冷一笑,他瞥了眼抓著馬繩,不斷流血的手,哼了一聲。

    這男人暗器用的如此厲害,大概也不是什么一般的人。

    難不曾是皇上的暗衛(wèi)?

    他怎么可能會想到,春六會是在栩國也讓人畏懼的千萬樓樓里的十二大護法,武功排在第二的人。

    盛司軒本就騎術精湛,又是遙遙領先的先跑而行。

    春六畢竟不曾在草原生活,逆風而行,速度更是攆不上他。

    盛司軒搶先一步回到原點,栩國眾人歡呼雀躍。

    他從馬上下來,握緊手負手而行,從看臺一路向上,奔到長公主和大汗面前。

    司馬穎敏銳的看見他手掌受傷流血,又見他眼中神色有異,心里一沉。

    她站了起來,腳步匆匆的離開。

    既然盛司軒都不對付不了顧南沂,那么,她就親手殺了他!

    她女兒受了這么多年生不如死的苦,女兒不告訴她顧家的所為,不過是為了不讓她傷心。

    可她這個母親,如此失敗,點點外面的傳言,便信以為真女兒真就是他顧家的寶貝,多虧東方大將軍直言說出這些。

    顧浩建,今天顧南沂先來到我的面前,我就先殺了他。

    不日,等我成為栩國的太后,我不但要你顧府滿門覆滅,還要整個云風王朝覆滅!

    她的牙齒死死咬著,神色猙獰。

    春六等人到來之時,目光看去,只見盛司軒正站在栩國大汗前面。

    栩國大汗?jié)M臉笑容,頗為喜悅。

    另一邊,栩國大將軍印被人端穩(wěn)的拿了過來。

    春六道:“司馬長公主并不在。”

    薛聽兒急道:“難不曾去布置什么去了?”

    顧南沂無奈的慘笑,說道:“我為了尋堂妹才跟著來這里,沒想到,竟成了眼中釘?!?br/>
    薛聽兒瞪了他一眼,“誰讓你們顧家欠淼兒的?看在淼兒認了你們這些人的份上,我們肯救你這命,你到還感慨!”

    “若要救,不是說一定要找到司馬長公主嗎?”

    薛聽兒哼道:“找不到,還喊不到?”

    顧南沂呵呵干笑,“那你喊吧!”

    薛聽立馬喊了起來,“司馬長公主,我是顧清淼的好朋友……”

    她一連喊了數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詫異納悶的看了過來,然,就是沒瞧見司馬穎的身影。

    顧南沂好笑,“看樣子,司馬長公主并不認得你這個堂妹的好朋友?!?br/>
    看臺上座,栩國大汗深邃的看向場地中的幾人,目光落在騎著馬,喊著司馬長公主的姑娘身上。

    “來人,將那姑娘叫上來!”

    盛司軒唇邊一笑,負手而立,站在大汗的身邊。

    薛聽兒看著來請她上去的人,對著杜淵非使了個眼色。

    杜淵非點了點頭。

    薛聽兒這才向上而去。

    “云風王朝薛聽兒拜見栩國大汗?!?br/>
    栩國大汗司馬騰蒼老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小姑娘,渾厚的聲音問道:“你是顧清淼的朋友?”

    薛聽兒道:“正是?!?br/>
    司馬騰問:“既然如此,你可知道顧清淼在哪里?”

    薛聽兒搖頭。

    司馬騰滿是皺紋的眉宇一蹙,“既然如此,你剛才在場地中呼喊長公主,是為了什么?”

    薛聽兒字正腔圓的說道:“司馬長公主對顧清淼的事有所誤會,所以,為了不會出現(xiàn)誤會,我必須見到長公主?!?br/>
    司馬騰道:“長公主方才起身離開,大概是有事,你先等在這里,過后再說。”

    薛聽兒淡淡一笑,轉身走

    向盛司軒,道:“盛公子,清淼可是認了顧家上下所有人的,若是顧南沂這個堂哥有個三長兩短,長公主必定和顧清淼又生誤會。你若真是聽了長公主的令,現(xiàn)在,你怎么辦,就看你是不是真的一心為了長公主這個母親!”

    盛司軒不動神色,對著她回道:“即便清淼妹妹認了顧家所有的人,原諒了顧家所有人對她的傷害,不代表,長公主也會原諒?!?br/>
    薛聽兒眉一蹙,目光對視向他深寒的目光。

    數聲箭聲響起。

    箭身翠綠,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眾人驚愕的看了過去。

    顧南沂目瞪口呆的說:“這箭可是還滴著毒水的,我瞧著,不單我,你們也慘了?!?br/>
    杜淵非緊蹙著眉,扯著馬,帶著眾人快步退開。

    春六緊繃著神色,說道:“這必是障眼法,真正的毒箭,必定是銳利?!?br/>
    果不其然,萬箭之中,一只小巧的箭矢紅光耀眼的鋒利而來。

    顧南沂快速的甩著馬鞭。

    忽然間,紅綢萬丈而起,偌大的場地,萬條翩飛的紅綢迷住人的雙眼。

    暗中,又有無數紅色的箭矢飛出,但外面誰也不曾發(fā)現(xiàn)。

    被困在紅綢中,分開了的眾人心里一涼。

    春六冷銳的靈敏的躲著紅色的箭矢,看來,長公主根本不是想殺一個顧南沂而已。

    這么厲害的手段,必定是奔著他們所有人,且是算上他們皇上。

    長公主竟然怨念甚深的將主子的下落不明,全部怪罪到皇上和顧家人的身上。

    如此堂而皇之的當著栩國大汗和眾人的面,又是放箭,又是用毒的。

    顧南沂馬蹄子掛到了紅綢上,馬一聲嘶鳴,將本就受了傷的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顧南沂苦笑,曾和堂妹說過自己似神仙一般,如今慘兮兮的,狼狽的哪有一點神仙的模樣?

    他若是有點法術,離開這里就好了。

    杜淵非一箭斬斷飛過來的紅色箭矢,好在,這萬丈翩飛的紅綢之中,暫時要對付的只有這紅色的毒箭,若是司馬穎還讓別人進來,他們這三個人,真是危險。

    ……

    “這是干嘛?這是迷宮嗎?”

    娜珠吃驚的看著眼前翩飛的紅綢,又妖冶又讓人心驚。

    羥木也是震驚,難以置信。

    “羥木大哥,咱們先從那邊離開,把你的手看一看?!?br/>
    羥木點頭。

    兩人轉了馬頭,向人群那邊走去。

    琿子一瞧羥木受傷,連連問著傷的重不重。

    娜珠道:“先回城里,去尋大夫?!?br/>
    “娜珠,你怎么神色不對?”羥木目光有幾分詫異的看著她。

    娜珠愣了愣,問道:“我神色怎么不對?”

    琿子也道:“娜珠姐姐,你臉色越來越白,而且,怎么有點什么地方變了似得。”

    娜珠一愣,摸了摸臉,她整個人沒什么不適的感覺,挺好的呀!

    “娜珠姐姐,你是不是被那兒嚇得?對了,剛才那里面有個人,是昨天跟在薛姐姐身邊的男人。”

    娜珠瞬間瞪大了眼睛,連連問道:“琿子,這是什么?那人怎么在那里?”

    琿子比劃著剛才大氣磅礴的場景,羥木臉色一下子也變了。

    “大汗他們這是什么意思?”娜珠目光向看臺上望去,只見看臺上座,他們的大汗凝重的看著下面的場地。

    而琿子剛才說,薛兒姑娘是站在大汗身邊的,怎么不見?

    而且盛司軒不是也在那里等著拿大將軍印的嗎?怎么也不在?

    難不曾,所有人都進了紅綢里?

    還有,東方大哥呢?他怎么也沒在看臺上?

    “娜珠,毒箭!”羥木忽然喊道。

    娜珠抬起頭,目光向上看去,無數的毒箭奔著紅綢而去。

    而翩飛的紅綢被毒箭一碰,立刻變成綠色,可見是劇毒。

    擒賊擒王,若不處置了幕后之人,進了紅綢里的人都得死。

    羥木道:“娜珠咱們去看臺后面。”

    “羥木大哥你的手……還是我自己過去?!蹦戎檎f罷,緊蹙著眉,匆匆向后而去。

    羥木沒顧著自己的手,立刻跟了過去。

    琿子也要跟過去,被羥木的侍衛(wèi)攔住。

    看臺后面,東方少晨極為醒目的站在那里,一雙眼眸滿是怒氣。

    “司馬長公主,設置的機關到底在什么地方?”

    司馬穎冷嗤說道:“從知道清淼失蹤之后,從知道沐云辰要來云風王朝之后,我就親自設置了機關。這漫天的翠綠箭矢并不帶毒,帶著毒的,是紅色的箭矢,所以,東方將軍可以親自進去救他們出來,不過你可得記得點,滿天紅綢,很難分辨?!?br/>
    薛聽兒怒聲大叫道:

    “你讓他進去,分明也是想害死他!”

    司馬穎道:“我只不過是想對付害過我女兒的人!他們顧家這些人,害的淼兒竟然癱了數年……”

    司馬穎目眥欲裂,心痛的扭曲著,要崩裂!

    她厲聲喝道:“他們這些人,必須生不如死,你既然是清淼的朋友,伴在她的身邊比我要長,她過的這么悲慘,你就看的下去嗎?”

    薛聽兒氣急,“那紅綢里面就一個顧家的人,別的人都無辜!”

    “杜淵非可是沐云辰的十叔,他無辜什么?!”

    薛聽兒上前一步,怒聲道:“那春六呢?”

    司馬穎冷漠道:“他傷了我兒子?!?br/>
    薛聽兒氣笑,淼兒護短難不曾也是和她學的嗎?!

    娜珠站在遠處聽著她們的話,蹙緊著眉,手握成拳頭。

    看薛姑娘對東方大哥說話的模樣,似乎他們是很認識的。

    若是他們是很認識的,那么,一直以來說的淼兒就是同一個人,就是她。

    而長公主提到的清淼,和她們說的又是同一個人,那么,也是她。

    那么,她娜珠這個人,其實是顧清淼。

    若是這樣,她的身份可是相當復雜的,怪不得她一直以來的記憶都是如此的混亂,每每想起一件事,都是帶著千頭萬緒的延伸……

    娜珠只覺腦子亂成了一團,猛地喝了一聲。

    東方少晨回過頭,一看見她的身影,臉色瞬間一變。

    百年難得一見的難看神色,讓他立刻收斂了回去,若是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一點端倪,淼兒的身份,必定……

    他心里忐忑著,移著腳步向娜珠快步走了過去,低聲道:“娜珠,你怎么過來了?”

    娜珠問道:“東方大哥,我的全名是什么?”

    東方少晨看著那雙逼問著他的雙眸,回道:“楚淼兒?!?br/>
    娜珠一怔,“楚淼兒?”

    東方少晨點頭。

    娜珠看著他的表情,心底松了一口氣,和她沒干系,只是名字都有一個淼字。

    顧清淼和她沒有干系。

    她緊繃的神經放松,砰砰狂跳的心還有幾分顫抖。

    她急急說道:“東方大哥,紅綢里的人怎么辦?”

    東方少晨道:“我會去找大汗,不然,便親自進去救人?!?br/>
    娜珠連連搖頭,緊張的道:“不行,你若是親自去救人,傷到了怎么辦?!”

    娜珠不答應的表情很堅決。

    東方少晨暖暖淺笑,道:“沒事,我可是大將軍?!?br/>
    娜珠攔著他,說道:“你去見大汗吧,我就等在這里,若是大汗不答應,我是不會讓你進到紅綢里的?!?br/>
    東方少晨臉上的笑深了些。

    司馬穎臉色難看的看著她,這個曾敢要她手上淼兒的戒指的女人。

    不過,她不讓東方少晨進紅綢里,倒是甚合她心。

    其余的說是淼兒朋友的人,一個個都和顧家和沐云辰站在一起,對淼兒受苦置之不理。

    唯有東方少晨肯將事情一一告知。

    她方才故意說出翠綠箭矢無毒,并非是告知東方少晨,而是讓其他人知曉。

    那些人,必定不會對紅綢里的人置之不理,見死不救。

    她要來到栩國的云風王朝的這些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她司馬穎只困住三人,三個理應處置的人,其余人,自尋死路,與她無干!

    她看著東方少晨走回看臺,東方少晨必定能將此事說的一清二楚,讓所有人一清二楚。

    日后,沐云辰斷不會有理由,先來對付栩國。

    薛聽兒怒瞪著眼睛,死死的看著司馬穎,滿心擔心著杜淵非的安危。

    不過好在現(xiàn)在知曉,那翠綠箭矢無毒,她勉強松了點氣,不過,那翠綠箭矢無毒,那作用是?

    她兒邊氣邊覺得有些不對勁,司馬穎怎么會無緣無故放些翠綠的無毒箭矢。

    眾人焦急的等在看臺后面,東方少晨回來的很快,臉色極為難看。

    “大汗旨意呢?”薛聽兒急問。

    東方少晨低沉聲音說道:“大汗不會放過他們。”

    司馬穎冷聲道:“清淼是他的外孫女?!?br/>
    薛聽兒咬牙切齒,淼兒的娘親,怎么是這么毒辣的女人。

    什么也不顧,薛聽兒向著遠處紅綢的邊緣跑去。

    司馬穎眼中閃著冷笑。

    盛司軒眼底沉了些。

    東方少晨沉穩(wěn)幽深的目光微微有些變化,注視著她送死的背影,她是春閣閣主,日后也必死的人。

    為了得到淼兒,這些情同兄弟姐妹的人,全當送他和淼兒白頭到老的賀禮吧。

    ……

    娜珠早早的一直站在東方少晨的身邊,看見東方少晨想大

    步向紅綢的方向邁去,一下子拽住他的胳膊,死活攔著。

    “東方大哥,你去自尋死路?”

    “娜珠,我不能置身事外?!?br/>
    “什么不能置身事外,多一個自尋死路的嗎?”娜珠吼道。

    她轉了身,奔著長公主而去,“長公主,你太過分了,你現(xiàn)在立刻讓設置的機關停下來,不然,我就毀了它!”

    “毀了它?”司馬穎傲氣的冷睨著她,漆黑的眼睛帶著嗤笑。

    娜珠對她的固執(zhí)無語,這長公主,這公主脾氣……真是遭人反感,遭人怨恨!

    一時氣急,娜珠越加覺得腦子嗡嗡的響,眼前有幾分發(fā)白。

    羥木隨時跟在她的身邊,見她臉色越加不對,一只手攬住她。

    娜珠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因為那些并不熟識的人,脾氣如此失常,但,就如那天救了薛姑娘一樣,她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恢復冷靜之后,娜珠對著羥木道:“羥木大哥,我要進去毀了它。”

    羥木沒有攔著她,說道:“我和你一起進去。”

    “那可不行?!?br/>
    “娜珠,你自己進去不行?!?br/>
    娜珠指著他的手道:“不?!?br/>
    說罷,施展輕功,眨眼間就進了紅綢之中。

    速度快的沒有人能拉住。

    羥木驚住,刷的一下跟著跑了過去。

    東方少晨一下子臉色慘白,目眥欲裂。

    為什么?!

    為了這些你已經忘得一干二凈的人,還讓我為難?!

    即便忘了記憶,你也用盡一切,要毀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東方少晨心擰成了結,沉穩(wěn)在心里拋在了九霄云外,他快步走到司馬穎身邊,低聲說道:“長公主,關了設置的機關?!?br/>
    司馬穎斜睨了他一眼,冷冷的道:“這是你親手所設,你若想關,本公主如何攔著?你若逼著本公主,讓本公主說出關了這設置的機關的話,借著本公主讓你和此事撇清關系,本公主,哼!是斷不會說的?!?br/>
    東方少晨臉色深沉,這里面,劇毒無數,就連翩飛的紅綢也是帶著毒的。

    這些毒皆是云白炎所制,有些皆是暫無解藥的。

    他如今若是當著眾人的面關了它,必定會將他……

    淼兒。

    他周身冷氣滲人,乍然出手,掐住司馬穎的脖頸,眸光殺氣深深。

    “把它關了!”

    他的聲音低沉的讓人打著寒顫,熊熊的銳利的目光,讓人畏懼。

    強大的氣場,逼得盛司軒也退避三舍。

    然而,母親在他手里,他必定是要在這里站穩(wěn)不可。

    盛司軒壓住自己的心神,出聲道:“東方將軍,放開長公主!”

    東方少晨沒理會他。

    司馬穎目光嘲諷,冷銳高傲的看著東方少晨那雙極為陰險帶毒的眼眸,可笑的斥道:“你不是說一心愛的是淼兒嗎?竟然為了別的女人失常?那女人還是別人的未婚妻,我的女兒在你們這些說愛她的男人眼里,這般好戲耍的嗎?!”

    東方少晨怒火滔天,然而,又不能提起娜珠就是淼兒,他松開司馬穎,沉著神色,飛身進了紅綢之中。

    司馬穎氣急敗壞,眼神怨恨的看著他的背影,東方少晨,你還真是愛著這個女人。

    淼兒,你放心,等你回到娘的身邊,娘定會為你尋一個一心一意為你好的男人。

    讓這些花心之人,滾得遠遠的!

    ……

    這紅綢也不知到底走了多遠,娜珠一進來就聞到怪怪的味道,那些味道都是從紅綢上散出來的。

    心里的感覺又一次告訴她,斷不能碰這些紅綢,不然,危險。

    然而,草原的風吹來,紅綢不可能靜止不動,娜珠一路連蹦帶跳,滿頭大汗。

    這便罷了,她一直警惕著突然飛過來的紅色箭矢。

    那些箭矢小巧玲瓏,躲起來極為麻煩。

    在一塊稍微空著的地方,她停了腳步。

    ……

    養(yǎng)了一個星期的眼睛,接下來盡可能把落下的字數補上,從上架開始,基本上都在加更的,看在人家這般努力,(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