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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av38 經(jīng)過第二輪比試之后緊接著

    經(jīng)過第二輪比試之后,緊接著就是第三輪第四輪,先勝出的人可以先約戰(zhàn)。

    還在鏖戰(zhàn)的則是繼續(xù)在比試臺上戰(zhàn)斗,直到分出勝負(fù)。

    只要月暫眠連續(xù)勝過了十場,就可以穩(wěn)進前二十,先行回月家休整了。

    她只略微休息了一會,喝了兩口水就繼續(xù)提著刀上了比試臺。

    知道武昌實力的人都有點怵她,為了拿更高的名次,都輕易不敢向她約戰(zhàn)。

    月暫眠沒有辦法,不能再等著別人來找自己了,只能往周圍一掃,看著已經(jīng)勝出了的幾十人,覺著哪個順眼就挑哪個。

    “哎,那邊那位白衣服的公子,要與我一戰(zhàn)嗎?”

    “你別跑啊,別選那個綠裙子的女孩子,她一看就不好惹!”

    “這位…”

    她剛開口了幾句話,就逼得那些還在休息的選手就已經(jīng)火急火燎的選好了對手,只剩下了一個綠袍的少女,茫然的看著周圍。

    “誒?怎么都跑了?”

    古蘿,也就是綠袍少女,撓著頭站在原地,表情懵懵懂懂。

    她不怎么關(guān)注旁邊發(fā)生的事情,自然也就沒看到月暫眠那驚世駭俗的兩場比試。

    而古蘿此人,就是那種天選之子,運氣好的令人發(fā)指。

    兩場比試,第一場對手無故缺席,她直接晉級。第二場,對手實在是弱的厲害,揮刀把自己甩下了臺,又讓古蘿成功晉級。

    月暫眠看到只剩下了她,也是有點頭疼,自己總不能真的跟這個小姑娘打吧。

    她無奈的擦了擦刀身,一把塞回了背后的刀鞘,走向古蘿,也在那邊的場地開始打坐休息起來。

    古蘿好奇的看著她背后斜背著的大刀,問月暫眠:“姐姐,你的刀這么大,不重嗎?”

    月暫眠聽到她的話,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張放大的小臉。

    圓乎乎的包子臉,大眼睛跟小巧精致的鼻子,下面是張紅潤潤的嘴。

    看起來就像個可愛的小精靈,但是月暫眠卻對著她這張無害的臉皺了皺眉頭。

    這個姑娘湊過來的時候,她怎么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月暫眠壓低了聲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問她:“你怎么做到悄無聲息的接近我的?”

    古蘿神秘的左顧右盼,緊張兮兮的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抓著月暫眠的耳朵,也學(xué)著她輕聲的說著話。

    “我偷偷告訴你哦,這是我們古家的屏息秘法,配上隱形神力,誰都發(fā)現(xiàn)不了我?!?br/>
    月暫眠仔細(xì)回憶了一下,古家,好像就是以隱形之法成為了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殺手世家。

    世人都以為他們是因為神力才讓他們隱形的,結(jié)果卻是因為屏息秘法才讓神力事半功倍的,這可真是一個勁爆的消息。

    她覺得耳朵被她的小手一抓,癢癢的,她捏起古蘿的小胖臉調(diào)笑她:“那你告訴我,萬一我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了怎么辦?”

    古蘿才好像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樣,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月暫眠,大眼睛驚恐的撲閃著。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還在含糊的祈求著月暫眠:“唔唔唔唔唔!唔唔!”

    求求你別說出去啊!姐姐!

    月暫眠被她逗笑了,又把右手也捏上了她另外一邊的臉頰。

    綻放了一個迷人的笑容,莫名的想要戲弄一下她:“看你表現(xiàn),姐姐考慮考慮。”

    古蘿眼淚水都快要出來了,她仿佛已經(jīng)預(yù)想到了自己說漏嘴被父親吊起來打的樣子,含著淚水拼命的點頭。

    “嗯嗯嗯!”

    鐘玉在一邊對月暫眠的行為特別的鄙夷:“你這樣哄騙一個小姑娘有意思么?”

    月暫眠知道他好像能看見,便直接挑了挑眉:“我也才十四呢。”

    鐘玉:…

    也是,砍了人家還嫌棄人家臟了刀的小姑娘。

    …

    這天的下午,月暫眠還是如愿開始了她后面幾輪的比試。

    畢竟到了后面,都是各個世家比較出名的子弟,被她邀請,明知打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月暫眠一連來到了第九輪,對手幾乎都是古蘿這個小丫頭幫她選的。

    小丫頭十分賣力的討好這個抓著她小辮子的姐姐,甚至還屏息隱身,去那些人附近偷偷觀察他們經(jīng)過上一輪的負(fù)傷情況。

    所以月暫眠也樂得清閑,借著小丫頭的光,速度極為迅速的解決了后續(xù)的對手。

    她的刀愈來愈快,嘗過血的月朔刀好像也越來越銳利。

    別人看不出來這其中關(guān)系,月暫眠卻是能直觀的感受到。

    知道月朔刀飲血能變強以后,她的對手落敗的時候雖然都會負(fù)傷,但月暫眠到底還是沒有隨意取人性命。

    盡管,月暫眠似乎隱隱有感覺,亡魂才是喂刀最好的養(yǎng)料。

    但是,她終究還是“岑青”,不是“月暫眠”,她做不到這般罔顧人命。

    鐘玉看著她,越來越不是滋味,他怎么會懷疑她呢。

    她明明就還是那個花癡弱智,但是又善良的頹廢少女,不是真正狠辣的月暫眠。

    他心路歷程的轉(zhuǎn)變,月暫眠一概不知,只是在第九輪比試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腦子里的那個聲音好像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吭聲了。

    她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有主動去問這個不知道是鬼是神的家伙。

    月暫眠收了刀,天色已經(jīng)暗了,她的第十場是打不了了,直接晉級的算盤也落空了。

    她只是覺得有點可惜,轉(zhuǎn)身就要回月家。

    古蘿可憐巴巴的走過來,拽著她的衣擺問:“姐姐,你不會說出去的吧?”

    月暫眠擔(dān)心再逗這個小丫頭,她就真的要哭了,揉了揉她的頭:“不會的,你放心吧。”

    古蘿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亮:“謝謝姐姐!那,姐姐要跟我拉鉤,說謊的會變成小狗!”

    “好?!?br/>
    月暫眠覺得這個古蘿實在是可愛得緊,居然陪著她做了如此幼稚的約定。

    遠處的宮羽看著她,微微彎著腰,小拇指跟面前那個矮蘿卜少女拉在一起。

    高挑的少女跟可愛的小團子站在一起養(yǎng)眼的很,只有他覺得這場景刺眼的很。

    他垂著的手在腿邊輕微抓了一下,又泄氣般松開了,懷里的活骨膏還是沒有送出去。

    宮羽就這般站著,看著月暫眠牽著古蘿離開了,等到宮越喚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