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時回家,坐在客廳中休息著,張紅舞在捶腿。
用她自己的話說,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走這么多的路了,尤其是穿著高跟鞋,這讓她雙腿感覺到比較酸麻。
“人家芳菲就沒事,她同樣也穿著高跟鞋。我覺得,這就是愛的滋潤,你也讓我滋潤一下就好了?!?br/>
張紅舞白了我一眼,然后笑呵呵的指著蔣霖對我說道:“那霖子呢,她腿不酸腳不麻的,霖子背地里受了你多少愛的滋潤?”
蔣霖頓時臉色泛紅,“紅舞姐,你別瞎說,我沒有,我是日常鍛煉的緣故。”
顧芳菲勾住了她的肩膀,“沒事的,霖妹妹,該認(rèn)就認(rèn),我們歡迎你。”
蔣霖大羞,在這兩只妖精的合伙夾擊下,她連半點(diǎn)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調(diào)戲了會兒蔣霖,然后張紅舞輕輕勾住了我的手臂。
“老公,都好久沒有拜年過了,真的還有些不習(xí)慣么,不過累歸累,但是很高興,這才是真正過年的味道?!?br/>
說著,她親了我一口。
我想嘗嘗她那粉嫩的香舌,但是還沒來得及動口的,顧芳菲又拉住我另一只胳膊,她們倆就像是要爭搶我似的。
“老公,我也很高興,謝謝你帶我回來過年?!?br/>
然后,我的右臉頰也被顧芳菲給親了一口。
下一刻,我剛要說什么客套話的時候,才驀然發(fā)現(xiàn),她們姐妹倆針對的不是我,而是蔣霖。
這時候,張紅舞和顧芳菲正喜滋滋樂呵呵的看著蔣霖。
“霖子,你不是也得說些什么感謝的話???”
“霖妹妹,你話可以不說,但是總得表示下吧?”
張紅舞和顧芳菲聯(lián)手懟蔣霖,可把蔣霖懟的沒招沒招的。
“我去廚房看看幫手?!?br/>
她說著就要走,張紅舞和顧芳菲連忙把她給堵在了屋內(nèi),然后把她擁向我。
隨后,在半推半就中,蔣霖閉上了眼睛,然后小臉通紅,就要親我臉頰。
在她湊上前的剎那,我把嘴懟了上去,那細(xì)膩的紅潤,那溫潤如玉的感覺,簡直是妙不可言。
蔣霖連忙退身,俏臉通紅,羞到不要不要的。
張紅舞和顧芳菲沒心沒肺的大笑著,毫無淑女風(fēng)范……
中午在家吃飯,陳虎一家子也被喊了過來,過年嘛,自然是人多才熱鬧。
吃飽喝足的下午是沒什么事可干了,老媽帶著我侄子出去串門去了,老爸則跟他那些老伙計聊天喝茶。
剩下我們這堆年輕人沒事干,于是干脆就開始打牌。
正所謂小賭怡情,所以桌上就擺滿了十塊的錢。
忙忙活活的一下午,我小輸幾十,蔣霖和顧芳菲輸個三百二百,就屬張紅舞輸?shù)淖疃?,一千小幾。陳虎樂的合不攏嘴,直言自己牌技無敵。
李鴿捶了他一拳,“你還要不要臉了,還無敵,都是弟弟和弟妹的,你這做哥哥的也好意思。”
“錢我當(dāng)然不會要了,我贏的是牌技……”
兩口子聊著,我們就笑著看熱鬧。
但真要論起牌技,我相信十個陳虎搭上五個李鴿也斗不贏張紅舞,不然她也不會輸一千小幾。只要她稍微松松手,陳虎和李鴿今下午就要輸大發(fā)了……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直至晚上十一點(diǎn)多,各回個屋,各自睡覺。
今晚有些怪了,昨晚睡的晚,今早起的早,又一天沒睡覺,可就是死活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好像拿泥鰍,無論怎樣都沒有睡意,而且打心底起泛起一種焦躁,這焦躁準(zhǔn)備說白天時就有,只是忙碌中淡漠了,這晚上夜深人靜的,焦躁感就越來越強(qiáng)烈。
打十一點(diǎn)多躺下,一直到了凌晨一點(diǎn)多,還是沒睡著,于是我直接摸起煙,披著衣服跑去了院子里。
今晚的天色有些污蒙蒙的,估計是鞭炮煙花的緣故,不見月色。
坐在馬扎后,我點(diǎn)上一支煙,感受著來自夜晚的涼風(fēng)習(xí)習(xí),心中莫名的焦躁這才略微緩解了些。
抽完一根煙,我把煙屁在地上掐滅,然后緊了下衣服,準(zhǔn)備回屋。
可就在這時,我看到南屋的燈光忽然亮起,幾秒鐘后有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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