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門外,男醫(yī)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把鑰匙,拉著蘇揚去開了一輛進口越野車過來,看著堅實的外殼,蘇揚叮囑幾人路上一定要小心,實在不行還是去市政府比較安全。
看著越野車飛速的駛去,蘇揚轉身回到了醫(yī)院,想了想,還是去三樓看了看,休息室的門開著,可是人不見了,連工兵鏟也被他們帶走了,蘇揚有些暗罵自己實在是粗心大意。
謹慎的在三樓逛了一圈,蘇揚也沒發(fā)現(xiàn)三個保安的蹤跡,只能往四樓走去。一路走,看到有抗生素一類的藥品蘇揚都搜集了起來,天知道這場末日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這些越用越少的東西還是拿著比較好。也許是持槍那批人的到來吸引了大部分喪尸,又或者是尸群路過的時候把喪尸帶走了,反正整個醫(yī)院里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生氣,這反倒方便了蘇揚的搜索。
除了休息室,其他病房的門上都有小窗戶,一眼就能看清大概,所以蘇揚沒有費多少時間就搜到了9樓,又是一間休息室擋住了蘇揚。若不是安靜的醫(yī)院內一丁點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蘇揚也不會在這里停下腳步。
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房里沒有在發(fā)出聲音,蘇揚也沒有著急進去,而是仔細的分辨著剛才發(fā)出聲音的是什么。喪尸絕不會只發(fā)出一下聲音后就停息,只可能是人。是誰呢?三個保安?還是其余的幸存者?
工兵鏟丟了,蘇揚只能右手提刀,左手握住門把手使勁一轉,咔嚓,鎖扭開了,蘇揚卻沒有推開門,而是閃到了門墻邊上,沒有喪尸的嘶吼,也沒有槍聲響起,蘇揚還是沒有正面進去,伸手推了下門,咦?休息推開了幾公分后就感到了明顯的阻力,看來是有東西把門抵住了。
“有人么?送快遞?!碧K揚還開了個玩笑,門后一陣哆嗦的聲音響起:“你……你是誰?”蘇揚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標準的陸軍裝扮,只得說道:“119團的?!痹捯魟偮?,門后乒乒乓乓的就響了起來,不多會,門小心的打開了。蘇揚推門而進,只見又個是穿白大褂的男醫(yī)生握著一根木棍,緊張的看著自己。
蘇揚四處看了看,不大的休息室里堆了不少食物和桶裝水,窗簾拉的死死的,角落里還擺了幾根蠟燭,衛(wèi)生間的門半開著,角落里丟了幾個裝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袋子。確定了只有一個人后,蘇揚隨手把休息室的門關上,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男醫(yī)生看著蘇揚就這么坐了下來,有些愕然,再看了看被關起來的門后看向蘇揚:“你不是當兵的吧?”
“喲,你怎么看出來的?”
男醫(yī)生把棍子扔到一邊,朝蘇揚呶呶嘴:“首先,你沒槍,這身裝備估計是從什么軍用品店里弄來的吧?其次,如果你是部隊的,怎么會見到我這個活人不帶我走還把門起來呢?”
蘇揚手掌輕拍了兩下,對男醫(yī)生豎起了大拇指:“首先,我這身裝備還真是部隊里的,貨真價實,但我不是軍人你還說對了。你好,我叫蘇揚?!?br/>
男醫(yī)生呵呵一笑:“你好,我是市醫(yī)院的醫(yī)生,我叫王壽?!?br/>
蘇揚笑著指了指那堆食物說道:“看你這樣子過的挺不錯嘛?!?br/>
王壽攤攤手:“沒辦法,人都跑完了,總不能眼看著這些東西過期也不吃吧?”
蘇揚很好奇:“你怎么不跑呢?”
王壽反問道:“生化危機了吧?”蘇揚愕然,想了想到:“你這么說也對,大部分人確實被感染后變成了喪尸。”王壽嘆了口氣道:“跟我猜測的差不多,病毒的傳播媒介應該是空氣,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我不跑是因為對自己沒信心,要怎么殺死喪尸我不知道,該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病毒才爆發(fā)兩天就有人持槍來醫(yī)院殺人,說實話當時我真是嚇壞了?!?br/>
蘇揚又問道:“那你不擔心你的家人?”
王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我父母都在外省,在電話還能用的時候我打過去已經沒有人接了?!?br/>
唉,蘇揚嘆了口氣,拍了拍王壽的肩膀:“也許他們沒事,別放棄?!?br/>
王壽勉強笑了笑:“謝謝?!?br/>
蘇揚看著精神有些落寞的王壽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問了一句:“我要走了,你是準備就繼續(xù)待在這?”王壽搖搖頭:“待在這里等死嗎?你要去哪?”
蘇揚說道:“我還要在醫(yī)院里轉轉看。”王壽想了想道:“我跟你一起吧!畢竟醫(yī)院我熟。”
蘇揚有些詫異:“不怕了?”
王壽道:“怕也要去面對,總不能永遠躲著吧?”
“行,那你收拾收拾,我們走?!?br/>
在蘇揚的指點下,王壽把一些緊要的東西裝進了一個背包,跟著蘇揚出了休息室。
“練教授還活著?”王壽有些驚喜。蘇揚在路上大概的跟王壽說了現(xiàn)在的情況,在說道練教授的時候,王壽突然出聲。
“是啊,就在地下工事,你認識他?”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不過他是全國著名的基因學和病毒學方面教授,這次是來我們醫(yī)院座談的,沒想到他居然活下來了,還好還好?!蓖鯄塾行c幸。
蘇揚好奇的問道:“說起來,你是什么科的醫(yī)生?”
“泌尿科?!蓖鯄酆茏匀坏恼f道:“有那方面的問題你可以找我。”邊說著,還拿眼神還瞟了蘇揚一眼。
“咳,咳,我很好,謝謝?!碧K揚急忙說道。
王壽嘿嘿壞笑一聲:“別害羞,我是有醫(yī)德的,會為患者保守秘密的?!?br/>
蘇揚氣急敗壞的說道:“我真沒問題,來,說說,你們醫(yī)院有沒什么特別的地方?”蘇揚實在受不了王壽的調侃,只能岔開話題。
王壽對蘇揚明顯的轉移話題只是呵呵一笑,但聽到蘇揚的問題后還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特別的地方?14樓吧,那里有幾個重度精神病患者,還沒來得及轉移去專科醫(yī)院,都被關在特制的房間內,沒鑰匙是打不開的,不知道病毒爆發(fā)的時候他們怎么樣了。這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