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馬倩倩的死亡日期,也是馬倩倩的生日。
“確實有你說的事,但我們調(diào)查過,馬英生搞錯了,那人晚上正參加公司的晚會,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柳天明說。
“這不可能,還能認錯了”
“唉”,“這是資料”柳天明遞過來一疊資料,“那里有復(fù)印機,你們自便吧,我還有工作處理”
我和葉雪復(fù)印資料后,走出警局大門,時間是下午四點左右。
“徐鵬飛,廣告公司的市場部經(jīng)理”我看著資料說。
“現(xiàn)在有一點可以明了”
“哦,是什么”
“馬英生如果是他殺的話,兇手一定不是徐鵬飛”
“我也可以肯定一點”
“難得”葉雪有些吃驚的說。
“男生的邏輯分析能力本來就高于女生,這是種族天賦,你也不用驚訝”我驕傲無比的說出這句話,感覺身上散發(fā)出強烈的男性光芒。
“那你說說吧”葉雪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的直覺告訴我,徐鵬飛一定有問題”
“還有呢”
“沒了”
“你的直覺沒告訴你,第六感是女性的專屬么”
“徐鵬飛沒必要殺人,他的不在場證明很充分,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我頓了頓,“馬英生發(fā)覺自己三年來尋找的兇手,居然是自己看錯了,霎時間萬念俱灰,自殺了?!?br/>
“還有點樣子,不過首先我們要確定徐鵬飛是不是撞死馬英生女兒的人,馬英生就算自殺,他的心理動機也得搞清楚,否則這第一局我們可就輸定了”
我和葉雪走著談著,不覺間天已經(jīng)黑了大半,太陽還留點影子,月亮此時也已升到半空。晚風、樹木、行人。
“我記得那時候也是這樣,太陽和月亮一起出現(xiàn),多美好的回憶”
“如果用兩字詞來形容你,你覺得會是什么”葉雪看著天空,行人和喧囂已經(jīng)成了背景。
“哈”,“風流才子”,“引無數(shù)妹妹盡折腰”
“我看是好色、貪財”
“你說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誒,想想也不可能,我這么帥氣的美男子,你要是見過我,怎么會想不起來么”
“自作多情”
“葉雪,我這不是摳門,是節(jié)省”我和葉雪坐在一家經(jīng)濟實惠的餐館,老板是一對四五十歲的夫妻。
“這挺好的,我也沒說你摳門”
“我這不是怕你誤會么”
餐館的對面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城市向來都是這樣,一片區(qū)域開發(fā)的很高級,酒店會所,餐廳超市,可隔了一條馬路,就從金碧輝煌成了殘垣斷壁。窮與富,只隔了一條路。
隔著餐館的玻璃門,一對男女分手了,男才女貌。女貌上了別人的車,男才只得留在原地。
“兄弟看開點”我安慰他。
男子抬起滿是傷痛的腦袋,“你女朋友也和高富帥跑了”
我理解他想要抱團取暖的想法,可我不能欺騙他,“沒有,”
“不好意思,原來你沒有女朋友”悲傷男再也不難過了,“謝謝你,兄弟,你都這么堅強,我還有什么理由不堅強”
“唉,不是這樣,我有女朋友”我想解釋,可他已經(jīng)走遠了。
我有些悲傷。
“世界上的男人看到你都會產(chǎn)生優(yōu)越感的,你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鼓勵”葉雪來到我身后說。
“你是說我的堅韌不拔的精神,告訴他們不能輕言放棄”
“是你臉皮的厚度”說著還揪了揪我的臉皮?!澳氵@個混蛋,剛才的飯錢還是我付的”
“葉雪,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出來安慰那個小兄弟”
回到我的單間公寓中。
“明天去見見這個徐鵬飛”葉雪說著就把臥室的們給關(guān)了。
“這車禍是意外事件,那他的不在場證明又是怎么做的,難道他真的不是兇手”,我的直覺難道真的不準。當然男人的本能是絕對準確的。
我在地板上鋪了一床棉被,棉被上是夏天的竹席。我躺在地上,胡思亂想,‘臥室的空調(diào)修好了沒有’,‘明天熱不熱’,‘要不要去沖個涼’,想著想著,腦袋里一片渾沌,我覺得我睡著了。
我做了個夢,我變成了孫悟空,在蟠桃會上胡吃海喝,玉帝要我付賬,我說沒有。我被壓在了五行山下,一股沉重的感覺傳來,我呼吸不暢,轉(zhuǎn)而天上出現(xiàn)了五個太陽,好熱,好熱。
我猛的坐起,睜開雙眼,渾身濕透了,“好熱”我有些癡呆的看著身上的棉被。我摸了摸額頭的汗珠,又棉被裹在身上,躺下繼續(xù)睡覺。
“不對啊”我踢開棉被,看見了兩張憋著笑的臉。
“你們,你們”我氣的說不出話。歐陽和葉雪正坐在一旁看著我。
要不是我打不過她倆,我現(xiàn)在一定給她們點顏色看。
我渾身熱的出汗,跑到浴室準備沖涼。
“歐陽,你怎么來了”葉雪在客廳和歐陽談話。
“給你男朋友送禮來了,沒想到你們真的同居了”
“禮物”小時候過生日,我收到一間超大禮盒裝的禮物,我當時別提有多激動了。我夢想著可以擁有一架模型飛機,這可能是大部分男孩的夢想。但你無法想象我拆開禮物后的失望感。一個可愛的布娃娃,是布娃娃不是氣娃娃,更不是硅膠娃娃。這件禮物徹底的損毀了我身上的男性魅力。
“禮物,還是算了吧”我失望的說。
“這可是補腎的,你也不要”
“補腎的”我眼珠一轉(zhuǎn),“這個我倒是不怎么需要,你明白的”說著我把腰向前挺,然后做出無奈的表情。
大學時,我們在教室上課,有個哥們一直在抖腿,雖然我和他不在一排,抖動感卻傳到了我的身上。我心情十分煩躁。于是說了句“誰他么在抖腿,腎虛啊”
我這話一出,他不抖了。五秒鐘過后,他又抖了起來,惡狠狠的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對我身旁的同學笑嘻嘻的說“他腎虛”。抖腿和腎虛有沒有關(guān)系我不知道,可那位同學的反應(yīng)確是不打自招,看來他對他自己的腎沒什么信心。
我可不能和他犯同樣的錯誤?!拔矣袀€朋友,他的腎不太好,你懂得”默默的收下了歐陽雪帶來的的強健牌腎寶膠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