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夜北爵帶胭脂離開,夜柯也打算送裴師師回去。
“你玩去吧,我自己開車回去?!?br/>
裴師師說著起身,夜柯見狀也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奪了她手上的車鑰匙。
“最近酒駕查的嚴,不想進去陪你舅媽那個妹妹,就老實點。”
“我沒喝多少。”裴師師人雖然清醒,但臉很紅,一看就是喝了酒而引起的。
夜柯懶得和她廢話,一手拿著車鑰匙,一手揣進褲兜里,大步走出餐廳。
裴師師站在原地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跟了出去。
夜柯把車開過來,她自覺上車。
系安全帶的時候,她說:“我要去一趟超市,還有藥店?!?br/>
夜柯不說話,發(fā)動車子,穩(wěn)穩(wěn)開出去。
裴師師本來就不舒服,加上喝了酒,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夜柯不說話,她也沒有找話說,扭頭看向窗外。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臉上,一剛毅,一柔美,很養(yǎng)眼的畫面。
十多分鐘后,車子緩緩停下。
裴師師小睡了一會兒,睡得不沉,所以車子一停下她就醒了。
睜眼,發(fā)現(xiàn)在醫(yī)院外面,不由得皺眉。
“來這里干什么?”她扭頭看向夜柯。
“身體不舒服就看醫(yī)生。”
夜柯說著,解開安全帶下車,然后繞到另一邊,替裴師師打開車門。
結(jié)果裴師師坐著不動,“說了只是感冒,不用去醫(yī)院?!?br/>
夜柯冷冷道:“廢什么話,快下車?!?br/>
“不?!迸釒煄熯€是不動。
“姓裴的?!币箍鲁林粡埧∧槪澳阋遣慌聞e人說閑話的話,我不介意抱你下車。”
他說著話,還真就俯身下來。
不過,還沒碰到裴師師,就被一腳踹開。
“滾!”
剛才還有氣無力的某人,這一腳下去,真的沒怎么留情。
要不是夜柯反應迅速避開,恐怕就要絕后了。
“老子就沒見過你這么彪悍的女人!”他低吼。
“我也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男人?!?br/>
裴師師用力摔上車門,徑直往醫(yī)院里面走去。
同一間醫(yī)院,同樣的兩個人,再來的時候互換了身份。
這一次,裴師師成了患者,夜柯成了家屬。
做完檢查后,醫(yī)生告知,裴師師不是感冒,而是貧血。
開了一些藥給她,讓她按時服用,還讓她多吃補血的食物。
“這就是早中晚餐都吃泡面的下場,活該。”
夜柯冷眼旁觀,冷聲諷刺。
裴師師倒是不生氣,朝著他笑,“我貧血也好過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暈針?!?br/>
她也是前些天才知道知道這件事的,當時真的是樂了一整天。
夜柯臉一黑,“你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醫(yī)生:“……”
護士:“……”
柯少爺太暴力了。
“來啊,我有針?!?br/>
裴師師順手就從護士端著的托盤里拿了個針筒,挑釁似的晃了晃。
就在夜柯臉色陰鷙到了極致的時候,旁邊的護士小聲提醒了裴師師一句:“那個,針筒里面是……沒有針的。”
裴師師手上動作一僵,這TM的,真的是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