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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川初的表情有些怪異起來,他怎么覺得這句話的意思有點不一樣呢?
余望的眼眸暗了暗,繼續(xù)打字:你確定你不想做?
雒川初總算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沒有錯,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余望,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余望歪頭看他。
雒川初想了想,很是真摯地緩緩開口:“余望,我知道你以前經(jīng)歷了很多,但是現(xiàn)在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不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br/>
余望斂著眉眼,臉色有些陰郁,活在自己的世界什么的,他只是想要讓他屬于自己,只是不想見到其他人再纏著他,這有什么錯嗎?
“余望,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既然選擇了喜歡你,就絕不會和其他人有任何不該有的感情或者關(guān)系,你也不需要做這些事情去靠傷害別人來讓其他人離開,你懂嗎?”雒川初微微擰著眉看著眼前明顯散發(fā)著不爽的情緒的余望,默默地嘆了口氣。
既然選擇了和這個人在一起,他怎么會不去在意這個人的所有,哪怕是過往,家人,還有這個表面總是默然的人內(nèi)心的陰暗和孤僻,他怎么會不懂,但是如果愛情有這么多考究,那也就不能是愛情了。
如果認定了是你,那就是你;如果受傷的是你,那我就用接下來的一生來保護你;如果錯的是你,那就讓我一個人承受你的情緒,如果,有一天一定要分開,那我也一定會待在你身邊,要不然,你再欺負了別人怎么辦?
雒川初的目光漸漸溫柔起來,握住余望的手腕將他按在自己領(lǐng)口的手拿到了一邊,然后輕輕坐起來對著余望的唇吻了下去,不似余望昨天晚上的生澀和粗暴,十分輕柔地由淺至深,溫柔而深情。
余望愣了愣,任由著他的舌尖和自己纏綿在一起,然后眼睛微微瞇了瞇后,輕輕地閉上了,身子前傾就已經(jīng)將雒川初按回了沙發(fā)上,一只手從雒川初的上衣下擺處伸了進去。
雒川初的眼睛蒙得睜開,連忙伸手擋住了余望的手,挪開了嘴慌張地說道:“不行!”
余望想了想,像是有些理解的樣子,站起身來伸手拿過了一邊的手機打字:去吃飯吧,我餓了。
“哦哦,好。”雒川初自己也還沒有吃飯,不管是不是余望放棄了剛剛的想法,但是先去做著其他的總是好的。
跟在余望的身后,雒川初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一個人的性格和思想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改變的呢?但是,你的所有,我希望我都可以接受得住。
曲臺公安局里,demon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剛剛走進辦公室就被李析攔住:“蒙哥!”
“嗯?”
“我之前看李卉的資料,感覺有一點很奇怪啊?!崩钗瞿昧艘粋€文件遞到demon面前說道:“這是三個月內(nèi)李卉接觸過的所有的人的信息,其中除去朋友同事,其他所有的幾乎都是二十六歲的男人,她,會不會在籌謀什么事情???”
demon想到江岐北說的話,搖了搖頭:“沒什么,這份資料留著吧,把案子有關(guān)的交上去就行了?!?br/>
“唔,好吧……”李析托著下巴轉(zhuǎn)身離開,一邊眼中還是慢慢好奇和琢磨不透的樣子。
其實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午休時間的,但是眼看下午上班的時間就要到了,demon揉了揉太陽穴,也不打算再休息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還沒想好接下來要做什么,一邊的電話突然想起來,辦公室里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尷尬,離電話最近的周小易想了想,伸手拿起了話筒,果不其然,里面?zhèn)鞒龅挠质且粋€中年婦女尖銳而粗暴地罵聲。
只是半秒,周小易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語氣機械:“局長還沒安排換電話嗎?”
一邊的demon看著那個電話,手指不住地在桌子上輕輕敲著,公安局里面的電話一般都是局內(nèi)或者公安系統(tǒng)互通的,這個電話完全是為了在外面的時候方便聯(lián)系留守在公安局里面的人而設(shè)的,這樣的電話,電話號碼就這么輕易地流了出去,也太奇怪了吧?
demon嘆了口氣,但愿是自己職業(yè)病范了吧,然而在這不久之后,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覺了。
電話掛后沒有多久,突然再次響了起來,周小易看了一眼后有些無語:“還是剛才那個電話號碼……”說著就要把電話掛掉。
但是demon更先他一步的把他的手按住,皺著眉說道:“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連打兩次的情況出現(xiàn)。”
周小易愣了愣,在demon的手移開之后將電話接了起來,不是想象中的謾罵,而是一個女人恐慌而尖銳地大叫:“救命!救我!有沒有人?救救我……”
一個辦公室里的人臉色立刻陡然一變,周小易連忙湊上去問道:“你在哪?發(fā)生了什么?”
“我在……?。“““ 迸诉€想說什么,突然開始尖叫,然后叫聲突然斷掉,似乎傳開了什么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在之后,那邊就是已經(jīng)掛斷了的“嘟,嘟,嘟……”的聲音。
demon眼中閃過凌厲,立刻說道:“立刻行動起來!去查電話地址來源,之前公共電話打過來的也整理出來,推測位置,通知曲臺市內(nèi)所有安保系統(tǒng)人員對負責區(qū)域進行檢查,快!”
“是!”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行動起來,還打電話的打電話,出去通知通訊科的也立刻行動,所有的工作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
根據(jù)剛才的動靜來看,被害人撥打的電話多半是被毀了,想通過電話信號定位找到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了,demon的手在桌子上握緊,整理著自從第一個電話以來后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
十分鐘,demon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后那邊傳來一個男生氣喘吁吁地聲音:“蒙哥,剛剛打電話過來的私人號碼的戶主信息查出來了,名字叫趙秀蘭,家庭地址已經(jīng)在查了,應(yīng)該很快了。具體資料已經(jīng)有人在查了?!?br/>
“好,知道了。”
十三分鐘,demon的電腦上收到文件:趙秀蘭個人資料。
demon也沒仔細看,直接將資料點了打印。
十五分鐘,手機上顯示了李析的來電――
“蒙哥,趙秀蘭的家庭住址查到了,我發(fā)給你,你要過來嗎?”
“好,門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