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月;后院,屋dǐng。
樹影,清風(fēng),微涼。
青瓦拱起的位置,一個豐神如玉的青年,雙眸蘊靈氣,黑發(fā)藏詩篇。右手攬在一個肌膚勝雪、溫柔若水的美麗女子,擁在懷中,笑容陽光,一臉柔情,輕輕低唱:
“撥開天空的烏云,像藍絲絨一樣美麗。我為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fēng)景。我想你,身不由己,每個念頭有新的夢境。
但愿你,沒忘記。我永遠保護你,不管風(fēng)雨的打擊,全心全意。
兩個人相互輝映,光芒勝過夜晚繁星。我為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fēng)景。我想你,鼓足勇氣。憑愛的地圖散播訊息。但愿你,沒忘記。我永遠保護你,從此不必再流浪找尋。
愛就一個字,我只説一次。你知道我只會用行動表示!落葉太放肆,守住了堅持。看我為你孤注一擲!
愛就一個字,我只説一次??峙侣犚姷娜斯雌鹆讼嗨?!熱鬧的村子,搜索你的影子,讓你幸福我愿意試。
……
讓你幸福是我一生在乎的事——”
一曲唱罷,羽衣秀的心情舒暢了很多。在這個家里,宇智波美琴永遠是他最想要傾述的對象。一切的煩惱與憂愁,總是伴隨著與她的相處而逐漸淡化,拋于腦后。
溫柔、大方、賢淑……古代的三從四德在宇智波美琴的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很多時候,羽衣秀都會很“虛偽”的説:若是時光可以倒流,能夠重新選擇,一輩子能有宇智波美琴這么一個溫婉如水的妻子就足夠了。
明天打算接個出村子的任務(wù),混個幾個月回來。在此期間,他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最舍不得的不是正牌妻子千手綱手,也不是最近常常找他麻煩的漩渦玖辛奈,而是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的宇智波美琴。
一歲大的宇智波鼬,展現(xiàn)出了與常人天差地別的智慧,無愧于前世天才鼬殿之名!
至于忍者天賦,雖沒有測試,但羽衣秀相信絕對不差。畢竟不論是他的血統(tǒng)還是忍者天賦,可比宇智波富岳強得多。
可是,基于對前世宇智波鼬遭遇的了解,羽衣秀堅信,過早的讓宇智波鼬開發(fā)身體的潛能絕對是百害一利。宇智波鼬未來雖然天資縱橫,但身體卻患有疾病,過早的夭折。
原著中,不知是不是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的鍛煉與錘煉,讓年僅四歲的宇智波鼬就見識了忍界第三次大戰(zhàn)的殘酷,從而影響了他的一生。
但羽衣秀不會,他同樣對宇智波鼬很嚴厲,但他嚴厲的是想教導(dǎo)他如何“做人”——為了自己的家人,別説是舍棄村子。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哪怕是喪盡天良亦在所不惜!
于此,導(dǎo)致的結(jié)果是,宇智波鼬被養(yǎng)成的很好,但卻對他這個父親的態(tài)度極其冷淡。
“這個地方,真的和我以前在的地方不同呢!美琴,你知道么,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啊,一歲大的孩子還在牙牙學(xué)語,十歲大的孩子還在父母的懷中撒嬌。而在這里,一歲大的鼬已經(jīng)有著不下于成年人的智慧了,而一般五歲大的孩子們,居然比某些成年人的身體還要強壯與充滿力量……”
望月思鄉(xiāng)不思鄉(xiāng)羽衣秀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的他禁不住感嘆。
羽衣秀有時説些莫名其妙的話,宇智波美琴向來聽不懂。但聽不懂,她不會問,同樣也不會不懂裝懂,而是很巧妙的岔開話題:“秀,xiǎo鼬才一歲不到,你別對他那么嚴厲好不好?每次看著他用漠然的眼睛看著你,我的心都好痛。你們是父子啊——”
説著説著,美琴的眼睛就有些泛紅了,彌漫著淡淡的霧氣。
在她的額頭前輕輕吻了一下,羽衣秀道:“對xiǎo鼬太溫柔,我怕嬌慣于他,使得他重蹈覆轍。對他嚴厲,只是為了他能更清楚的看清事實的真相,別被其他人趁虛而入。如果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吧。正所謂‘無仇不成父子’,一切都是注定的?!?br/>
宇智波鼬出生時,羽衣秀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而后相處了一段時間,他曾一度懷疑宇智波鼬與他一樣是個穿越者,然而在飛機、汽車、火箭、衛(wèi)星等等一系列現(xiàn)代詞匯的試探下來,羽衣秀清楚的了解到,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宇智波美琴還想張嘴説些什么,但xiǎo嘴突然被堵住了,直到喘不過氣,羽衣秀才認真的説道:“美琴,你只要知道,我這么做,只是為了xiǎo鼬好就行了!”
……
很是郁悶的從千手綱手家出來,漩渦玖辛奈憤憤不平的給xiǎo狐貍一個爆栗。xiǎo狐貍的額頭,很快就腫起了一個紅彤彤的大包。
“主人姐姐,你為什么打人家?”xiǎo狐貍很委屈,眼淚嘩啦啦的往下落。
自從前段時間被這個惡魔大姐給強制從主人哥哥身邊擄了去,xiǎo狐貍就覺得自己的生命到了盡頭,時刻受到威脅,時刻都是出氣筒。它很想奴隸起義,可一想到這個惡魔大姐身體里封印的同類——九尾妖狐的凄慘遭遇,頓時就失去了本就為數(shù)不多的勇氣。
“説,你那個混蛋主人到底到哪里去了?不然……哼哼哼……”玖辛奈的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險寒芒,嚇得xiǎo狐貍直打哆嗦,沒有絲毫義氣的將羽衣秀這個主人給出賣了。xiǎo狐貍心里想著:“嗚嗚,主人,你原諒人家吧,嗚嗚,人家也是被逼的……”
這段時間,漩渦玖辛奈一直與千手家(在外人眼中,羽衣秀是入贅千手家的,純xiǎo白臉屬性。不過好在羽衣秀的出生也不弱,傳言是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弟子,本身實力也是十分強大的,故此得以保全‘羽衣’這個姓氏,不然他就該是‘千手秀’了)走的很勤。
在外人看來,以秀大人與玖辛奈大人之間流傳出的曖昧關(guān)系,很可能玖辛奈大人在向綱手公主發(fā)出挑戰(zhàn),而綱手大人也在強勢的回擊,至于秀大人,正痛并快樂著……
事實上,漩渦玖辛奈也有這個打算。先假裝喜歡上羽衣秀,然后讓后者愛上她,不可自拔,令之將千手綱手那個老女人拋棄,最后自己再將羽衣秀這個差不多毀了自己一生的可惡男人給狠狠的一腳踹開,讓其生無可戀,悲痛萬分……
玖辛奈是這么打算的,可惜性格注定成敗?;蛘哒h,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也不知怎么著,反正一瞧見羽衣秀的樣子漩渦玖辛奈心頭的火氣就“騰騰騰”的往上冒,根本無法抑制,結(jié)果不出所料。
特別是這幾天,總是見到羽衣秀那混蛋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玖辛奈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更別提千手綱手那個老女人在旁邊看笑話,一副得意洋洋、xiǎo人得志的樣子了。
在xiǎo狐貍這個“xiǎo叛徒”的帶領(lǐng)下,漩渦玖辛奈無意識的向著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而去。作為木葉村的另類,又是宇智波族長妻子的友人,玖辛奈在宇智波有著一定的地位。
一路而上,沿著兩米開外的圍墻下的陰影,維護族內(nèi)警戒線外維持安全的警衛(wèi)隊并沒有阻攔?;蛘呖梢赃@么説,相對于木葉第一豪強大族團扇宇智波,完全不屑于對出入族內(nèi)的村內(nèi)人盤查!這里可是團扇宇智波一族,有誰敢來這里搗亂?
宇智波族內(nèi),高聳的房屋鱗次櫛比,形態(tài)迥異。懷著憤懣之心的漩渦玖辛奈直到接近宇智波美琴的大住宅時,方才恍然轉(zhuǎn)醒。
漩渦玖辛奈瞪大了眼眸,一眨一眨的望著好友的房子,神色十分古怪。心中不由的嘀咕,滿是疑惑道:“什么時候,羽衣秀那個家伙與宇智波富岳家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已經(jīng)這么晚了,還不回去,莫非要在宇智波富岳家留宿?”
對于xiǎo狐貍的感知,漩渦玖辛奈是深信不疑的。畢竟,這個xiǎo家伙背叛它的主人也不是一兩回了,每一次都沒有出差錯。有其奴必有其主,對于羽衣秀的人品,她也是深信不疑的!
封印術(shù)的強大,并不只是它的戰(zhàn)斗力,還包括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詭異能力。得到了初代火影妻子、漩渦一族公主漩渦水戶的親傳,在這個世界上,論起“封印術(shù)”,相信無人能出玖辛奈之右!
故此,潛入宇智波富岳的家里,愣是連羽衣秀這個在感知方面比較敏銳的優(yōu)秀忍者都沒有發(fā)現(xiàn)。若不然,他也不會將真實的一面爆出來。
直到月下西山,羽衣秀與宇智波美琴從屋dǐng下來,回房休息。在后院的墻角陰影處,漩渦玖辛奈才慢慢的走出。一張清秀美麗的臉龐上,一對秀眉蹙成了一個“川”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眼神十分復(fù)雜。
“他,那個壞蛋,美琴姐……為什么會這樣?”
出了宇智波族,行走在蜿蜒xiǎo道上,漩渦玖辛奈魂不守舍。她知道,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可是在得知這個秘密后,她卻猛然發(fā)現(xiàn),身邊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分享與傾訴。
報告火影大人,她對木葉還沒有那么忠心、那么有歸屬感。尤其是木葉長老團那幾個老家伙,對她這個人柱力的種種限制,她更是好感欠奉。
她與漩渦鳴人不一樣,漩渦鳴人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封印了九尾于體內(nèi),而漩渦玖辛奈是在知情的情況下被強迫將九尾封印于身體之中,兩者是迥然不同的。
告知波風(fēng)水門,這只會讓后者更加為難。漩渦玖辛奈一直覺得對不起波風(fēng)水門,自然不愿再將他牽扯進“忠義兩難”之中,于是再過濾掉唯一的好友宇智波美琴后,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女人隨意的靠在一棵大樹上,緩慢的合上了眼睛,居然打算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