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月帶領著一萬玉門關的百姓,去了新城。
到城門口時候,看著那不認識的古拉國字。
蕭子月指著城墻,說道:“新月城!它的名字以后叫新月城。
文韶、孟巖、蕭玉澤聽令,本郡主任命你們三人同為副城主,新月城的一切事物,交于你們三位大人處理?!?br/>
“下官不行!”文韶連忙擺手。
“下官無才!”孟巖拒絕。
“小姑,我不行?!笔捰駶尚睦锸怯屑?,又惶恐不安。
蕭子月雙手背在身后,回眸一笑,眸光燦若星辰、嘴角上揚宛如百花盛開,那笑容暖人心田。
“我信!好了,待我歸來時候,希望這里是一個繁榮不屬于玉門關任何一城!”蕭子月說道。
蕭子月帶著劉笑上了馬車,眾人齊齊跪下,高呼“恭送福緣郡主!”
桃源村的百姓,低聲詢問旁邊的人?!翱ぶ魉涣粼谶@里嗎?”
“咱家郡主哪回留過!”
“咱的郡主鐵釘是覺得,這里咱們這些人可以搞定!
咱們可要好好干,到時候獎賞時候,咱也爭取能上臺。
能得了郡主親自頒發(fā)獎狀、勛章!”
“為了獎賞臺上有一席位置,咱們沖??!”
百姓們高興的大喊著,朝著空城沖進去。把那些躲在城里的人,嚇得更是大氣不敢出。
馬車行駛在戰(zhàn)亂的大道上,路上很難遇見幾個趕路的百姓。
“小姐!咋這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劉笑放下了掀起的窗簾,說道。
“剛剛不是碰見了兩人嗎?”蕭子月說道。
“這好歹也是城池,咋路上沒啥人!咱們也沒有走多遠??!”劉笑解釋道。
“這條路往前走是下一個城,退后一步是新月城。而都是被我們攻破的城池,大部分百姓早就棄了家門。
或逃入了這附近的山中躲藏,或早已經逃去了蜀國?!笔捵釉峦巴獾纳钌?,說道。
劉笑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小姐,咱們就帶這么點人,夠不夠?”
“不夠!所以你要小點聲,別把那些人引下山?!笔捵釉滦χf道。
“小姐!那咱們就該喬裝打扮下,你這又是華府出行,又是一支部隊護送。
還叉著大旗幟,就差沒有大聲喊,您就是郡主了!”劉笑說話間,手不忘指指點點。
蕭子月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忽然,雙手支撐在窗邊框上,探出脖子。
蕭子月大聲喊道:“玉門關的福緣郡主來了!”
把劉笑給嚇得,趕緊把人給拽回了車內。
“我的小姐啊,你不要命了!若是這山里真藏著那些戰(zhàn)亂的難民,你知道等待咱們是什么結局嗎?”劉笑惶恐的說道。
這時,車身忽然搖晃劇烈。
“不好了,前面路況被山上的石頭擋住了?!?br/>
蕭子月下了車,地面上還有些折斷的箭支和干涸的污血。
“這里經歷過一場惡斗,估摸著不超過一個月!”
“郡主!是掉頭回去,還是清理這些亂石?”
蕭子月朝著護衛(wèi)隊長招水,那大漢立刻單膝跪下。
蕭子月彎腰,壓低聲音,附耳交代道:“那些人馬上會出現,一會你假裝不敵,帶著人馬和劉笑逃離此地。
這是命令,違令者斬!”
“這不妥!”護衛(wèi)隊的隊長,聽后很是震驚。
蕭子月卻背著手,側頭回望著對方,自信笑著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要不蠢,活著的郡主永遠比死郡主有價值。
而你們就恐小命不保了!”
護衛(wèi)隊長當即跪下,“下官領命!”
嗖!
一支箭從山上扯下來,接著是一群人的吶喊聲。
看著那滿山遍野的難民,沒有幾個手中有利器,大多數都是拿著破樹棍。
蕭子月嚴肅著一張小圓臉,“快!”
護衛(wèi)隊長當即翻身上馬,“全員聽令,舍棄郡主,立刻隨我沖出去!”
劉笑氣的破口大罵,“你怎么可以舍棄郡主!”
眾人面有不忍,有人甚至拔刀,“大人,哪怕犧牲我等,也要送郡主出去?!?br/>
“你們快走,莫要打亂我的布局!”蕭子月出聲制止。
“快!晚了,都走不了。”護衛(wèi)隊長騎著馬,路過劉笑的身旁,把人帶上了馬背上。
“放我下來,郡主在哪我在哪!”劉笑氣呼呼的沖著轄制她的男人,又咬又打。
“這是郡主的命令,你留下來會被那些人糟蹋!”護衛(wèi)隊長一手毫不留情的砍了沖過來的難民,一手護著劉笑。
鮮血灑在了劉笑的臉上,嚇得劉笑尖叫。“?。 ?br/>
“閉嘴!看見嗎?他們已經瘋癲了,我們留下會死!
但是,郡主不會!
相信郡主,她敢深入虎穴,定然做好了萬千的把握?!弊o衛(wèi)隊長說道。
眾人根本不念戰(zhàn),而這些難民見沖上來的人被殺,后面的人也心生退意。
但是,卻又不肯離開此地,只是不再如先前那般,不要命的沖上來。
硬碰硬!
這反而給了眾人沖出去的時機,難民們看著這些人策馬揚鞭飛奔離了此地。
“殺了妖女!”
“殺了她!”
“都是她害了我們!”
蕭子月聽到暴亂人群中,有幾個高喊的聲音。而后是更多的人呼喊聲,蕭子月竟然想笑。
“你們沒腦嗎?我害了你們流離失所?
還是我殺了你們的爹娘?”
蕭子月一身華服,不曾畏懼,站在原地,嘲諷的眼神,看向朝著她沖來的眾人。
就在最近的幾人拿著鋤頭靠近時候,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從天而降。
一襲白衣飄飄,不是純凈的白,上面還點綴著幾朵蓮花。狐貍面具下,一雙冷凌的眼眸。
冷冷的掃視著眾人,周身寒氣盡放。
陌生男子把蕭子月抱起,飛到了車頂。
眾人紛紛停下腳步,情緒高昂。
“大人為何阻攔?”
“大人快把那妖女放了!”
“大人!都是這妖女害死了我的兒子!”
“呸!妖女,就是你害死了我娘!”
“你害死了我爹!”
…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些因為戰(zhàn)亂而國破家亡的可憐人,他們只要逮住了宣泄口,就不停的攻擊著蕭子月。
蕭子月依然成為了這場罪惡的罪魁禍首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