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城郊外,距離廢棄軍工廠不遠的地方,有一棟高聳的爛尾樓,外墻裸露著青黑的磚塊兒,屋頂上滿是長長的鋼筋,開發(fā)商早已不知道攜款潛伏到了哪里。
王鐘將車子停在了爛尾樓的后面,并沒有急于把裝著楊紫韻的箱子從車里拉出來,而是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那邊的事情搞定了沒有……黃雄?他在這里面搗什么亂,趕緊花點兒錢把他給擺平,明天就去辦……好,那你這兩天先不要過來,先把那邊兒給穩(wěn)住。我這里你放心,絕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br/>
費清靜靜地坐在那里。他從聽到的只言片語中判斷出電話那頭的人是王鐘。再看錢坤放下電話之后一臉得意的表情,費清知道眼下的局面基本上被兩人給掌控住了。
“這事兒成了!”錢坤撫掌肆意地大笑起來,“可能咱們還沒有動手,楊老九就活活地被急死了。到時候九幫一亂,咱們就可以趁虛而入,將九幫的領(lǐng)導(dǎo)權(quán)給奪過來?!?br/>
費清也隨著冷笑了幾聲。他笑楊老九如此器重錢坤,可是養(yǎng)出來的最終還是一個白眼狼。
“好了,咱們把后邊那個箱子抬出來吧?!?br/>
錢坤說著,急不可耐地從車子里跳了出去,打開了奔馳房車的后門。兩人將大黑箱子拽下了車,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將箱子慢慢地抬進了爛尾樓最里角的一個房間。
房間里不知何時準備好了繩子和手銬等物。墻角擺著一張單人床,上面散亂地鋪著床單,床上的前后橫桿上甚至綁著手銬和腳鐐,看上去不像是用來囚禁別人的,倒更像是變態(tài)男人玩性.虐待的玩具。
費清見錢坤平日里總是一副張狂的模樣,沒想到心思竟然這樣細密,東西準備得這么齊全。
“哈哈!”錢坤兩只手掌搓來搓去,滿臉淫邪的笑容,輕輕地打開了箱子的蓋子。
展現(xiàn)在他眼前的先是一堆花花綠綠的魔術(shù)衣服和道具,錢坤把它們撥弄到一旁,女孩兒的身形漸漸從下面顯露了出來。
楊紫韻的身體微微蜷曲,那樣子如母親襁褓中的嬰兒一般,臀部在這樣的姿勢中更加顯得渾圓挺翹,曲線優(yōu)美;一側(cè)的裙擺不知何時被向上微微提了一些,潔白緊致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兒露了出來,讓人的心里不禁掀起一股原始的沖動。
錢坤輕輕把她的臉撥正,只見那嬌美白皙的臉蛋兒上紅嘟嘟的嘴唇嬌艷欲滴;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撲伏在上面,更是給整個俏臉增加了一絲媚態(tài)。
如果不是那緊蹙的眉頭和被汗水濡濕的長發(fā)證明她在承受過巨大的恐懼后昏迷,費清真以為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錢坤看得眼睛都直了,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他沒想到這個向來都對他愛理不理的小美人兒,現(xiàn)在竟然就在他的眼前,他可以伸手摸到,甚至還可以去做他更想去做的事情。
他朝費清招了招手:“把她給抬到床上去。”
“哦?!辟M清木然地回答。
兩人將楊紫韻從箱子里抬了出來,輕輕放在了床上。
錢坤一邊淫笑著一邊搓著雙手,剛想朝楊紫韻的臉蛋上摸去,卻總是覺得有哪里別扭。他回過頭一看,見費清正直愣愣地看著他。
“咳!”錢坤輕輕咳嗽了一聲,看了一眼費清,“你去把外面那輛房車開到軍工廠里面去,不要讓別人對這里引起注意,知道了沒有?!?br/>
“哦。”
“辦完這事兒再去吃頓飯,慢慢吃,吃完了再回來??!”錢坤又瞇起眼睛囑咐道。
“知道了?!辟M清當然知道這家伙的心思,此時只能夠這么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錢坤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回過頭繼續(xù)欣賞楊紫韻的漂亮臉蛋兒,一只大手顫抖著朝她的臉摸過去。
“錢堂主!”
后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喊,嚇得錢坤全身一顫,猛地轉(zhuǎn)過頭去。
費清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你忘了給我車鑰匙了?!?br/>
錢坤頓時氣得想罵娘。自己剛剛喚起的欲望之火就這么被他一聲大叫給澆滅了,下面的小家伙也一下子從強硬變得蔫頭耷腦起來。
“操!”
錢坤嘟囔一聲,將口袋里的鑰匙拿出來,使勁兒朝身后一扔,被對方穩(wěn)穩(wěn)地接在了手里。
費清把鑰匙揣在口袋里,出去了。
錢坤卻一時之間不敢再有什么舉動,一直聽著費清發(fā)動起車子,聲音完全消失在外面,才終于回過頭來。
兀地,他發(fā)現(xiàn)楊紫韻已經(jīng)微微張開了眼睛,正一臉迷茫地看著他,看樣子意識似乎仍舊沒有完全恢復(fù)。
“紫韻,你醒啦!”錢坤對著眼前的小美人肆意地笑著。對他來說,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才更有意思。
“你是誰?”楊紫韻的聲音十分微小。因為迷.藥使用的劑量過大,她雖然睜開了眼,仍舊無法準確地辨別眼前這個人的聲音和面貌。
錢坤聽到她這么問,笑得更歡:“我是誰你都不認識了嗎?我是你的錢叔叔??!”
他這么說著,伸手朝楊紫韻的俏臉上摸去。
“錢坤!”楊紫韻聽到對方的話,像是突然驚醒了一般,“倏”地一下朝后面躲了躲。
錢坤的手摸了個空,但他并沒有感到惱火,再一次伸出手去。
“啪!”
楊紫韻勉強地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將錢坤的手臂打落。
“呦呵,小美人兒還挺有個性嘛!”
沒想到楊紫韻的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錢坤的占有欲望,他一邊猙獰地笑著,一邊跑過去猛地抱住楊紫韻,將她的兩只手按到了床頭。
盡管楊紫韻在不斷掙扎,“咔擦、咔嚓”的手銬聲過后,楊紫韻的手腕被硬生生地銬在了床頭的鐵欄上面。
錢坤站起身,滿帶笑意地看著楊紫韻滿是憤怒而無力地在床上掙扎,臉上的笑愈發(fā)地狂妄起來。
“救命,救命??!”楊紫韻大聲地喊著。她雖然仍舊無法完全想起事情的來龍去脈,卻對自己眼下的處境十分清楚,不由得心中一陣緊張,眼睛里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滑落。
“你叫啊,大聲地叫??!”錢坤放肆地大聲喊道,“就算你喊破喉嚨,這里也不會有人聽到?!?br/>
他看著楊紫韻扭動的腰肢和滿臉凄美的表情,心中的占有欲如同火焰一般騰騰地燃燒起來,如同惡狗撲食一般撲了上去。
楊紫韻卻在這個時候猛地抬起了腳,正對著撲下來的錢坤的小腹部位。
“我擦!”
錢坤嚇得趕忙朝一旁躲去,狼狽地撲倒在了地上,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沒有受傷。
想起剛才因為自己太過心急,差一點兒被這小娘們給傷了命根子,錢坤心里不由一陣惡寒??磥磉€是把保險措施弄得周全一些好。
錢坤這么想著,突然抓住楊紫韻的兩個修長的小腿,將兩個沉重的腳鐐扣在了她的腳踝上面。
“齊活!”錢坤輕輕拍了拍手,心想這下子這女人無論怎么掙扎都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了。現(xiàn)在自己可以好好地享受這個小美人兒了。
這樣想著,他俯下身子將楊紫韻連衣裙的吊帶往兩面一分,只聽“嗤”地一聲過后,楊紫韻的裙子被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雪白的香肩露了出來。
錢坤的兩眼看得發(fā)亮,差一點就流出了口水。順著撕裂的部位向下看,粉紅文胸的花邊隱隱約約露出來。
楊紫韻此時幾乎用盡了力氣,眼中流出的淚水已經(jīng)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就在錢坤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時,突然感到自己的衣服好像被別人重重地拽了一下。
他的心中一驚,猛地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一個白色的影子倏地一下從他的身邊躥出了老遠。
錢坤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摸口袋里的槍,可口袋里卻空空如也。他詫異地低頭看過去,只見衣服的口袋不知道何時被人掏了一個大洞。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錢坤抬頭一看,眼前赫然是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裝、扎著馬尾辮兒的美麗少女。
“你——你是誰?”錢坤的頭上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這個女孩子的出現(xiàn)實在太過突兀,以至于他絲毫沒有防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孩兒一臉不在乎地擺弄著自己的“沙漠之鷹”。
女孩兒的另一只手上拿著一個小巧的電子設(shè)備,錢坤一下子就認出了那是一架微型攝像機。
“你先不用問我是誰,你先說說你是誰?”
女孩子的臉蛋俊俏如含苞的花蕾,聲音也響亮如清脆的風鈴。但是現(xiàn)在在錢坤的眼里,這所有美好的特征都變成了無限的恐怖。
“我告訴你,我可是九幫的錢坤錢堂主。不管你是哪路人,現(xiàn)在把槍放下乖乖地走出去,我就放了你。否則的話——”
錢坤突然顯出一臉奸笑:“我看你也算一個絕世美女了,如果你想要留在這里,咱們玩玩3P也行?。 ?br/>
聽到他的話,白衣女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伸手“啪嗒”一下合上了微型攝像機的蓋子,冷冷道:“取證完畢。強.奸未遂且欲襲警,夠判你幾年的了?!?br/>
“你是條子?”錢坤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