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林的分身那邊,有著鏡花水月的輔助,沒有人知道藍染隊長早就已經(jīng)換了另外的一個人。
而艾林的本體這邊,則頭大不已。
“晴子,我沒事,只是少了一只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br/>
艾林的左手,已經(jīng)化身成了藍染坐鎮(zhèn)五番隊,在將“藍染惣右介”的戲份走完之前,艾林是不可能將自己的左手收回來的。
畢竟,這是艾林和靈王的約定。
對外,艾林改變了隊長羽織的穿法,將以前和其他隊長一般無二的穿搭方式,變成了和山本總隊長一般的披風模式,倒也無人察覺艾林少了一只手。
但是,作為艾林的枕邊人,朽木晴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都少了一只手了,還怎么可能沒事?”
朽木晴子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艾林君,我到今天算是徹底明白了,對于艾林君來說,我真的只是一個拖累?!?br/>
“若是艾林君沒有將‘阿瓦隆’給我,艾林君怎么可能會丟了一條手臂?”
“晴子,我的手臂真的沒有丟?!?br/>
無奈之下,艾林只好選擇性的給朽木晴子透露一些消息,以免晴子再胡思亂想。
“這條左臂,我已經(jīng)將其賭在了未來?!?br/>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百年便能回來?!?br/>
現(xiàn)在,志波海燕已經(jīng)進入了十三番隊,并且以強大的實力,熱情的性格成為了十三番隊的副隊長。
不出意外的話,幾年內(nèi)他還會與都完婚。
如此算來,最多也就七十年左右,便應該是死神的主角黑崎一護闖入瀞靈庭的日子。
但是,這一切現(xiàn)在都要以艾林能在五十年之內(nèi)創(chuàng)造出“虛白”,這一切才會發(fā)生。
若艾林沒有能在五十年內(nèi)創(chuàng)造出虛白,那黑崎真咲就不可能會被虛白寄生,志波一心也不可能放棄死神之力,死神的劇情,將徹底崩壞。
艾林給自己的時間,是三十年。
若三十年內(nèi)還沒將“虛白”創(chuàng)造出來,那艾林就決定可以和藍染商量一下,讓他將虛白制作出來,而自己則和之前與東仙要說的那般,和藍染互不干涉?
只是不知道,那時候的藍染是否會接受自己的好意。
這一晚,艾林哄了好久才算是徹底將朽木晴子哄好。
不過,關于艾林“將自己的左臂賭在了未來”這句話,卻是從女性死神協(xié)會口中被傳揚了出去。
一般的死神們,根本想不到艾林隊長是如何失去左臂的。
但是,那些隊長們可都是知道,感覺世界即將毀滅的那一天晚上,是艾林隊長爆發(fā)了自己的靈壓。
之后,世界的危機解除,而艾林隊長,則從那一天之后,少了一條右臂。
大家的心中都有一些猜測,或許,那一天,艾林隊長就是用自己的左臂,阻止了世界的毀滅?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艾林發(fā)現(xiàn),之后護庭十三隊的其他隊長對自己,都帶上了一絲,尊敬?
……
“啊,啊啊啊啊啊……”
在艾林的面前,一個死神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但這樣的動作,根本就毫無作用。
大量的白色物質(zhì),還是從他的口中,眼中,鼻子中涌出。
最終,這個死神的眼睛化作了黝黑的洞,兩點猩紅,取代了之前的瞳孔。
“昂……”
虛化后,這只虛迅速向艾林奔襲過來。
“咦?”
看到這只虛的動作,艾林雙眼一亮。
艾林沒記錯的話,志波一心與虛白戰(zhàn)斗的時候,就曾經(jīng)說過,和虛白的戰(zhàn)斗,并不像是和虛的戰(zhàn)斗,更像是和死神戰(zhàn)斗。
剛剛的這只虛,攻擊中有幾分斬術的模樣。
這是否意味著,自己已經(jīng)成功制作出了最初始的“虛白”?
自己這么有研究天賦的么?
不過,當艾林看到自己手中的這半成品的“崩玉”后,瞬間恍然。
“崩玉”的能力,能將周圍人的“心愿”具現(xiàn)化。
擊敗藍染之后,他所制作的這半枚“崩玉”,自然也成為了艾林的戰(zhàn)利品。
因為經(jīng)常被艾林佩戴,自然的,“崩玉”收集到最多的,就是艾林的心愿。
在“崩玉”能力的影響下,最初的“虛白”,已經(jīng)被艾林成功的制作出來了。
接下來,只需要不斷的讓“虛白”吞噬更多的死神,讓其擁有死神的“戰(zhàn)斗本能”,便能被艾林慢慢培養(yǎng)到瓦史托德的程度。
“呵,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br/>
隨手將這虛化的死神殺死,艾林小心的將“虛白”的靈子收集好,轉(zhuǎn)身離開。
最大的難題已經(jīng)解決,接下來,就是藍染的表演時間了!
……
“咳咳,咳咳……”
朽木家中,難得的,最近朽木白哉都沒有再去六番隊。
與朽木白哉結(jié)婚的第十二年,朽木緋真的靈魂,已經(jīng)接近消亡。
此時的朽木緋真連走幾步路,都需要朽木白哉攙扶。
并且,時不時的還會咳嗽幾聲,捂住嘴的白色紗巾,溢滿了鮮血。
“緋真,你感覺怎么樣了?”
朽木白哉的臉上,這段時間都掛滿了擔憂。
現(xiàn)在,朽木白哉覺得自己理解當初離家的艾林姑父了。
這種既想陪伴在愛人身旁,卻又想遠離,只為了所愛之人能多存活一段時間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煎熬。
“白哉大人,很抱歉,我似乎不能陪您走下去了?!?br/>
朽木緋真虛弱的對著白哉笑道。
“不會的,緋真。”
“你等一等,我這就去找艾林姑父?!?br/>
“有艾林姑父在的話,你絕對會沒事的?!?br/>
說完,朽木白哉將朽木緋真攙扶到院落中的小亭子中,便想去尋找艾林姑父。
但是,他才剛剛將朽木緋真安頓好,手才從朽木緋真的后背挪開,便被朽木緋真一把抓住。
“不用了,白哉?!?br/>
朽木緋真微笑著對朽木白哉搖搖頭:“不用去麻煩艾林姑父了?!?br/>
“這么多年,若不是有艾林姑父的幫忙,我可能早在四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br/>
“能與白哉大人您多呆四年,我已經(jīng)非常滿足了?!?br/>
“只是,還請白哉大人原諒我的自私,哪怕我的生命只剩下了這么點時間,都想獨占白哉大人……”
“不,緋真,自私的是我才對?!?br/>
朽木白哉將朽木緋真擁入懷中,閉上了眼睛。
緋真的情況,已經(jīng)惡化到隨時都會失去生命的地步了。
艾林姑父早就和自己說過緋真與自己在一起后會遭遇什么樣的情況,但是,自己還是霸道的將緋真留在自己的身邊。
或許,這就是自己應該得到的懲罰吧。
“對了,白哉大人……”
“我……”
“戀上她吧,虛空·繃帶。”
一道白色的繃帶,將朽木白哉和朽木緋真隔開。
綠色的光芒下,朽木緋真的身體迅速恢復。
但是,當這綠色的光芒略微淡去后,朽木緋真的情況就一直在持續(xù)惡化。
見到這樣的情況,艾林不得不繼續(xù)維持虛空·繃帶的解放。
“艾林姑父?!?br/>
見到艾林,朽木白哉仿佛有了主心骨。
“白哉,緋真的情況,伱也看到了?!?br/>
“該準備的,你現(xiàn)在就先去準備一下,我在這里維持住緋真的情況,順便和緋真說幾句話。”
“這……”
朽木白哉看了一眼被白色繃帶縈繞懸浮在半空的緋真。
“去吧,白哉大人?!?br/>
“有艾林姑父在,我暫時是沒事的?!?br/>
“嗯,緋真,一定要等我?!?br/>
對著朽木緋真點點頭后,朽木白哉扭頭去開始為朽木緋真準備后事。
“姑父大人。”
等到朽木白哉離開后,朽木緋真對著艾林點頭,“還請姑父大人恕罪,以緋真目前的情況,不能向姑父大人見禮?!?br/>
“免了吧。”
艾林擺了擺手:“進入朽木家這么多年了,你何時見過我重視這些無聊的禮儀?”
“哈哈,我畢竟是白哉大人的妻子,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白哉大人的臉面?!?br/>
“姑父大人可以不在乎,我卻不能失了禮儀,讓白哉大人的面上蒙羞?!?br/>
艾林微微點頭,朽木緋真這話,說的也沒錯。
朽木白哉是朽木家的當家,瀞靈庭內(nèi)所有貴族們的標桿,其本身就代表著貴族的規(guī)則。
若是朽木緋真有失禮之處,確實會讓朽木白哉的風評受害。
“緋真,不得不說,白哉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br/>
“而你,也確實做到了朽木家主母的責任?!?br/>
聽到艾林的這話,朽木緋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事實上,這么多年來,朽木緋真也發(fā)現(xiàn)了,艾林姑父,好像并不是很喜歡她。
但是,能在死亡之前得到艾林姑父的認可,讓朽木緋真解開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結(jié)。
“對了,緋真?!?br/>
“今年真央靈術學院,入學了一位新生,名字叫做露琪亞?!?br/>
看到朽木緋真現(xiàn)在的模樣,艾林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朽木緋真。
“什么?露,露琪亞?”
果然,聽到了這個名字,朽木緋真頓時面色大變。
“姑父大人,這個露琪亞……”
“嗯,模樣與你非常相似?!?br/>
“我準備,明天去真央靈術學院一趟,將這個叫做露琪亞的孩子收為弟子,讓其在朽木家生活,你覺得怎么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