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你好,我叫周成毅,你也可以叫我小周,很高興認識你!”
周成毅說著,忽然側過身子來,表示要和岳寒握手。岳寒嚇了一跳,反應極快的躲開了某種黃色液體的襲擊。
“啊……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緊張了,你看這……嘿嘿。”
周成毅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連忙將自己的‘武器’給收了起來。
“沒事兒…….不過你……認識我?”
岳寒看著地上滴的那幾滴帶有‘攻擊性’的液體,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走過去,而是站在一邊兒,將褲子迅速的提上穿好,遲疑的看著周成毅說。
“你不就是冥界鼎鼎大名的岳寒嘛,現(xiàn)在冥界還有人不認識你么?”
“可是……那些小報新聞上只登了我的名字,并沒有登我的照片啊,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岳寒警惕的看著那個人,心中隱約有那么一絲不好的預感。
新聞岳寒也沒少看,估計讓大家都認識他的那篇新聞,就是那個帶投票的頁面了?,F(xiàn)在不少冥界的住戶為了贏錢,全都投了崔玨大人贏,幾乎沒有投給自己的,就算是那張頁面里勉強能有一張自己的照片兒,那也是像素極低,根本就看不清樣子,還呲牙咧嘴的。
“嘿嘿嘿,想找到你,總有辦法找到你的嘛,你想要清晰的照片兒,我可以給你拍啊,拍寫真都行,只要你接受我的采訪……”
周成毅急切的上前,面色焦急的掏出了一只錄音筆。
“什……什么,采訪?”
岳寒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周成毅一圈兒,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個正經(jīng)記者啊……
哪有幾個正經(jīng)記者會跟蹤人到廁所里面來采訪的啊……
“啊,忘了和你自我介紹了,我是就是你報社的首席記者,這是我的名片!”
周成毅說著,著急忙慌的從衣兜兒里面翻出一張白色的卡片,塞到了岳寒的手中。岳寒尷尬一笑,接過之后,擺了擺手說:
“抱歉啊,我現(xiàn)在暫時不想接受什么采訪,我只想安安靜靜的休息。咱們下次再聊啊?!?br/>
岳寒轉身想走,那周成毅卻一把抓住了岳寒的手腕兒,面色焦急的說:
“我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的,頂多一個小時!不不不,半個小時,哪怕十分鐘都行啊!”
周成毅越是這樣,岳寒就越是反感。尤其是看多了那些無良小報社的狗仔對自己的瞎幾把報道,更是對這些所謂的記者,沒有任何的好感。
岳寒可并不享受被狗仔跟蹤報道的感覺,那樣豈不是一點兒自己的隱私都沒有了?
“抱歉,真的不行,我今天忙了一天了,很累,想休息了?!?br/>
岳寒擺了擺手,轉身欲走。可周成毅卻依依不饒的一直跟在岳寒的身后,碎碎念的說:
“請問你今天干什么去了這么忙?難道是怕自己迎接一個月之后的挑戰(zhàn)沒有信心,所以參加了什么特別訓練嗎?請問你和白無常白大人是什么關系?最近有人說,經(jīng)常能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而且很親密的樣子,還有您是怎么受傷的,方便透露一下嗎!謝謝!”
周成毅連珠炮一樣的發(fā)問,砸的岳寒是頭暈目眩腿發(fā)軟,情急之下,拔腿就跑。身后的周成毅還在窮追不舍,嚇得周圍路過的病人,驚的驚,摔的摔,心臟不好的還差點兒沒被周成毅給嚇死。
“先生,您不能在走廊里亂跑!”
身后,幾個小護士驚慌的追趕著,岳寒回頭一瞧,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跟著一串兒人一起跑了。
“臥槽……什么情況這是!”
岳寒跑的滿頭大汗,還說自己的腿剛恢復,不能劇烈的運動呢,這尼瑪不運動也不行??!都趕上長跑隊員參加馬拉松比賽了!
好在前面就是分岔路口,岳寒七拐八拐的,終于甩開了那群人,回到病房之后,聽到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嚦吵橙氯碌穆曇?,岳寒氣喘吁吁的走到窗口一瞧,發(fā)現(xiàn)幾名男護工,已經(jīng)扛著那個周成毅,走出了醫(yī)院的大門。
估計過了今天,周成毅就會被明令禁止出入醫(yī)院了。
岳寒松了一口氣,疲憊的癱坐在床上,回頭一瞧,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主治醫(yī)師面容嚴肅的走進了屋子里面。
想都不用想,肯定問的是周成毅的那件事兒。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知不知道因為你,幾個病人都被嚇得差點兒昏過去?醫(yī)院是能胡鬧的地方嗎?”
主治醫(yī)生面色嚴肅的說。
岳寒一臉的無奈,舉著雙手哭笑不得的說:
“胡醫(yī)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人!是他說自己是什么什么報社的記者,非要追著我,說采訪我什么的,我也不想接受什么采訪啥的,無奈之下就跑了……誰知道他那么無良啊,明知道在醫(yī)院里面,還四處追我!”
這件事兒,岳寒絕對不背鍋。明明不是他的錯,為什么非要賴在他的腦袋上?
“好吧,我們已經(jīng)將那個男人通報給了門衛(wèi),他下次再來,就沒有辦法進來了,你以后也稍微注意一點兒,少做劇烈運動,除非你的腿不想要了,不然的話,切記我囑咐你的話?!?br/>
主治醫(yī)生交代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岳寒目送著醫(yī)生的背影離開,這才猛地松了一口氣。
“呼…….還真是個多事之秋啊?!?br/>
……
第二天一早,岳寒就被一陣喧鬧的聲音驚醒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走廊里,幾個護工正急匆匆的從走廊里跑過。
之前不還說在醫(yī)院里頭不能隨便亂跑的么,怎么剛說完,他們就自己打自己臉了?
打了個哈欠,岳寒從床上爬起來,站在窗戶剛準備抻個懶腰,看到樓下的情形之后,差一點兒沒直接閃了24k鈦合金狗眼!
只見醫(yī)院的樓下,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不少人的手中,又是扛著攝像機,又是拿著話筒,正面色焦急的守在門口。
醫(yī)院的大門已經(jīng)被關上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肯離開!
我去……這是什么情況……
“岳寒!岳寒!”
門外,主治醫(yī)生的聲音,焦急的響了起來。岳寒的心頭一緊,隱約覺得……肯定又沒什么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