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點啪嗒啪嗒的不停滴落,兩伙人差不多是劍拔弩張,爭斗似乎是隨時都會開始。
看到許緣仍舊是一副悠哉的樣子,源稚生很明白,如果只是使用平常的手段,那么他可能無法從許緣這里獲取任何有用的存在實質(zhì)性意義的信息。
所以……
“所以一定要用一些暴力的手段,這樣嗎?”源稚生的話語里帶著些冷意,如果說嘩啦啦的下著的這些雨水是微涼的,那么源稚生語氣里的寒意……那是中刺骨的冰寒。
沒有錯,源稚生是很想一只孤獨的象龜?shù)窍簖?,但是如果你真的把當當成是一個可以任意欺凌的象龜……
那么你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他擁有著皇的血脈……
他不會輕易發(fā)怒,但是如果他真的因為什么東西而動怒,那么能夠在他的暴怒之下完好無缺的人……很難會有。
“暴力?哈哈!”聽到源稚生的話,許緣忽然笑了,帶著濃重的嘲諷,玩味的一笑……
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輕視的惹人厭的帶著滿滿優(yōu)越感的笑。
笑聲很大,在雨夜空曠的道路上來回回蕩。源稚生的面色不太好看,許緣的反應,許緣的作為,讓脾氣一向比較柔和的他也忍不住想要動怒。
這種輕視和嘲諷?曾經(jīng)以這樣態(tài)度對待過他的人,除了最開始的那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被他刻意淡忘的時光里的那些人,其他的差不多都已經(jīng)死了。
而且,死的很慘。
可是啊,可是許緣依舊在笑,大聲的爽朗的笑就像是在經(jīng)歷著一件相當快樂的事情。
在雨夜里被雨水無情的沖刷,被一群身著黑衣來者不善的兇神惡煞的歹徒所包圍,這似乎……不是一個適合笑出來的場合。
可是……
可是許緣笑的很暢快,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摻雜半點虛假和做作的……爽朗的笑。
但如果真的仔細去體味那笑中的味道,你可能會感受到一些其他的不太好的東西……瘋魔。
宛如一個瘋子和魔鬼的瘋狂的笑,也正因為這樣,他的笑聲才會這么純粹,這么爽朗吧?
許緣瘋了嗎?
或許吧……
好不容易逃脫悲戚的失落與孤獨,本以為可能一輩子都會習慣庸庸碌碌的生活,一輩子忍讓,一輩子平庸但是可能享受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美好……
雖然是可能把持不住的隨時都會失去的美好,但是當你真正把她握在手里捧在懷里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生活其實挺美好的。
許緣曾經(jīng)幻想過……就算之前的時間波折頗多,但是以后,自己或許也會找到一份屬于自己的平庸的美好……
但是啊,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是自己能夠預料到的。
未來總是充滿了無限可能,機遇與危險的共同存在,美好向往與蒼白現(xiàn)實的凄涼對比,哪怕是溺死在幻想中的無數(shù)人也會有屬于自己的無限的可能。
看到這里所有人,你的人生會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開始巨大的前所未有甚至不可想象的……轉(zhuǎn)折。
其實所有的不可能,都可以把它放在那百分之五十可能性的對立面……
或許,只是你運氣太差或者
時候未到
當然,這些都只是題外話。
在遭遇人生轉(zhuǎn)折的同時,每個人的反應也都絕對不會相同……
瘋狂,暴虐?衣錦還鄉(xiāng)
破壞,毀滅?無盡的殺戮……
沒有什么不可能,有自己的存在就是可能。
雨仍舊在下,而且下的異常猛烈,雨夜當中充斥著的是那一份已經(jīng)完全變了質(zhì)的瘋魔的刺耳笑聲。
源稚生還沒有動作,本能的,他從這個宛如瘋子一樣的奇怪的年輕男人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感覺……
危險的,只要他稍微有些異動就會從這個充滿無限可能得世界上消失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從許緣的大笑變了味道之后才有的……
源稚生能清楚的感覺到,隨著這個年輕黑衣男子的笑聲愈發(fā)的瘋魔與放肆,那種強烈的危險氣息正一點一點變得濃重起來……
可怕的感覺。
源稚生的眉頭緊蹙,目前的局勢……他覺得自己如果有什么動作,給自己帶來的只有危險而已。
而他的直覺,向來很準,背負著皇的血脈……畢竟如此。
哪怕是身后有著無數(shù)的蛇岐八家的隨從,哪怕這些勢重的經(jīng)過訓練的精英們身上還帶著足夠致人死亡的致命武器,可是源稚生有著錯覺……
只要對面的那個人一動,這些宛如銅墻鐵壁一般的排列的整整齊齊的蛇岐八家的精英全部都會如同紙糊的一樣全部灰飛煙滅。
這種“錯覺”,很強烈,強烈到源稚生不愿意相信。
他本能的對于這種不可控的可怕力量有著抗拒以及……畏懼。
畏懼……從整具身體以及血脈最深處生發(fā)出的,難以抑制的畏懼。
咬緊了牙齒,源稚生的狀態(tài)有些詭異。
至于源稚生身后的眾人,他們很難察覺到那些隱隱的危險的感覺,或許他們家覺得,許緣這個宛如瘋子一樣黑衣少年馬上就就會蛇岐八家這張大手無情的碾死吧……
無知者,在劫難逃。
放下了手中攥的死死的手機,櫻突然開口在源稚生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話畢,櫻很是識趣的往后退了半步,并且微微低下了頭。這種時候,她只會提供好自己應該提供的所有信息,然后完全跟隨源稚生的行動。
這是一個追隨者應有的素養(yǎng)。
“你,把,那,些,人,怎,么,樣,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源稚生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許緣的某些行為,可能已經(jīng)完全觸及了他的底線。
在真實的最深處,源稚生是一個很善良的溫柔的人,但是因為手握著某種強大的權(quán)能,他的某些行為已經(jīng)身不由己了。
即便雙手沾染鮮血,即便整個人已經(jīng)變得骯臟,但是他的心底里有著一些不可觸及的底線。
無辜者,任何人都不應該傷害。這種人,都該死!
“哦?你是說酒店的那些人嗎?太礙眼了啊,全部殺掉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