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姐,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做?」
「先煮一些肉湯給他們喝下,恢復(fù)一些體力?!?br/>
「之前你說這個鎮(zhèn)子的水源可能有問題……」
「這到不要緊,多煮開一段時間就行了?!?br/>
這到讓聶銘竹想起上輩子天朝建國之后大力提倡喝開水,很多折磨人的寄生蟲就慢慢被消滅了。
不過他隨即又想起一個問題,這里是雪域高原海拔高,水溫會不會不夠。
「我聽說雪域高原的水就算煮開了也不夠燙,會不會殺不死蠱蟲?」
「對對對,沒錯,村民們就是因為水不夠燙就開了,所以沒有殺死嗜肝蠱的蟲卵,所以才都被感染了?!?br/>
唐婉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這樣,你們聶家的大日赤火令不是很厲害嗎,等會兒你用真氣把水過一遍?!?br/>
聶銘竹一聽也是,什么蠱蟲能經(jīng)得住大日真氣的威力?
「咩……」
一只肥羊被聶銘竹放血扒皮,掏內(nèi)臟,拆骨頭……
唐婉幾人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聶師弟怎么什么都會干?」
「別忘了我家里是開酒樓的!」
「那你做的飯味道也不怎么樣呀?!?br/>
「那是我出來的時候帶的香料用完了?!?br/>
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五大鍋只加了粗鹽的羊肉湯終于煮好。
聶銘竹給大家一一盛好讓他們喝下。
一直等所有村民都分到肉湯之后聶銘竹才開始自己吃。
「聶公子……」
「怎么了?」
「你敢吃那個羊頭嗎?」
瞬間聶銘竹想起上輩子看過的秒羊頭吃播。
正好今天咋也來試一下,給李雪霏他們露一手。
「你們先等一下,都看著,我給大家表演一個吃羊頭……」
聶銘竹根據(jù)腦海中的記憶,先拆掉羊頭下巴,然后扯掉臉皮,接著強手裂顱吃掉鼻腔軟骨,最后吞下羊腦子……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絲滑流暢,充滿了專業(yè)性。
就連周圍那些從小吃羊肉長大的村民也看的極為認真。
心里默念了一聲「老鐵,雙擊666和評論點贊收藏」。
聶銘竹像李雪霏幾人伸出了手。
「干嘛?」
「我表演了大半天,你們看完了不得給幾個賞錢??!」
始終顯得不食人間煙火,啃骨頭都異常優(yōu)雅的李雪霏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二天喝了羊肉湯,休息一晚的村民恢復(fù)了一些體力。
唐婉開始用大鍋熬藥。
當(dāng)煮好的藥給大家喝下之后,很快村民們就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起來,一直到嘴里吐出腥臭的汁水。
吐完之后繼續(xù)喝羊肉湯,休息好了又繼續(xù)喝藥,然后嘔吐。
如此反復(fù)三天之后,喝完藥的村民已經(jīng)沒有了癥狀。
「好了,這下可以吃硬食了?!?br/>
看著跪在地上磕頭感謝的村民,聶銘竹心中多了一個想法。
….
陳勝吳廣的事已經(jīng)復(fù)制過了,那么該輪到張角了。
從此「大賢良師」的稱號開始在吐蕃底層百姓當(dāng)中瘋狂傳播。
大賢良師懲女干除惡,救助饑民,治病發(fā)藥的種種事跡不斷在底層百姓口中相傳。
漸漸一個叫頭頂纏黃布條,被稱為黃巾軍的組織開始出現(xiàn),并且瘋狂擴張,人數(shù)越來越多。
相傳大賢良師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天下窮苦人的神靈,黃巾軍就是
大賢良師的護衛(wèi)。
黃巾軍的事一開始吐蕃朝廷沒人在意,一群賤民而已,翻不出什么大浪。
可是慢慢黃巾軍的影響力擴張到了整個吐蕃,這就引起了吐蕃高層的警惕。
但是如今吐蕃朝廷正在為新一任「贊普」的繼承而爭斗不休,關(guān)于黃巾軍的事被他們相互推諉。
這又給了黃巾軍大量發(fā)展時間。
慢慢一些有自己想法的武者也開始加入黃巾軍,給自己以及身后的家族宗派擴張勢力。
終于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賢良師發(fā)出了一個震撼了整個吐蕃的一句話。
「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
位于雪域高原的吐蕃是離天最近的地方,因此天在吐蕃人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
而統(tǒng)御吐蕃眾生的贊普聽說就是天選中的使者。
如今同樣號稱上天派下世間的神靈的大賢良師卻說什么「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
既然這世上有兩個被上天選中的使者,為什么就不能有兩個天?
如今大賢良師說了,贊普背后的蒼天已經(jīng)死去了,不在保佑吐蕃百姓。
不然為什么會又那么多吐蕃人活的生不如死。
而蒼天死了,黃天出世,黃天沒有放棄吐蕃人,因此才派遣他的使者大賢良師來拯救世人。
在這種論證之下,吐蕃朝廷在百姓心中失去了神圣性與上天賦予的合法性。
大賢良師率領(lǐng)的黃巾軍才是正統(tǒng),于是黃巾起義就此正式爆發(fā)了。
頃刻之間整個吐蕃到處都是烽火,黃巾軍隨處可見。
吐蕃朝廷終于慌了,年邁的鐵成贊普趕緊召集大臣開展會議,商量如何調(diào)兵平叛。
某個位置極為隱蔽的峽谷,天下黃巾名義上的共同首領(lǐng)大賢良師,此刻正在悠然的給烤架上的羔羊涂抹香料。
「如今吐蕃已經(jīng)到處都是起義,你不站出來居中調(diào)動嗎?」
「吐蕃內(nèi)部本來就矛盾嚴重,我只是加把火,造個勢而已。
勢造起來了,那些對現(xiàn)有利益分配體系不滿的吐蕃世家宗派自然會趁機借用黃巾軍的名義鬧事。
這些人可不會認我這個大賢良師,聽從我的調(diào)動。」
李雪霏低頭思考一陣,然后一雙天空一樣澄澈的眸子緊緊盯著聶銘竹。
「你所謂的大事業(yè)就是掀起一場場的動亂嗎?」
「沒錯,這個世界,整個神州已經(jīng)爛透了,不破不立。
只有這樣才能找到建立新世界的辦法與方向。」
看著如同閑聊一樣,正在一心擺弄烤羊的聶銘竹李雪霏又一次迷茫了。
這場起義將會有多少人被卷進去從而尸骨無存,而作為始作俑者竟然如此的輕描淡寫。
這是多么的冷漠絕情,滅絕人心的人才能做到的。
可就是這個人,她一直親眼看著對方平時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富有同情心。
「你就不為那些被卷進去的無辜者心痛嗎?」
「慢慢被榨的油盡燈枯飽受無盡折磨而死,還不如這樣轟轟烈烈的死。
并且他們也不是白死,他們的死將來我會用一個全新的世界去告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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