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同樣都是穿越的人,我怎么就和人家的差距那么大呢?看看人家穿越,不是帶著超越時代的利器,就是按專業(yè)對口穿;稍微慘點的,也能靠“武藝”做點什么,話說武功這玩意好像是古代更強些吧?至不濟的,人家也穿在本國講著母語,沒事兒吟個詩啊詞的,也能混個人模狗樣的。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就是個普通外企小白領(lǐng),穿就穿了,讓我種個地不行么?好死不死的,非要穿成斷頭艷后,要是沒有少女漫畫,指不定我比原瑪麗還早掉腦袋!
唉……瑪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歸根結(jié)底,還是回到錢的問題上。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這真是放之四海皆準(zhǔn)的真理啊。
現(xiàn)在,賺錢的事情就算是走上了正途,瑪麗的心里,總算是稍微放松一點了??墒?,又不能完全的把這口氣給松了,畢竟,賣出打字機以及以后也許會出現(xiàn)的明,不過是短期的開源之法,不可能長久的帶來收入,而且,如果沒有行之有效的節(jié)流辦法,賺來多少錢都還會迅速的流出去。不把向特權(quán)階級征稅和凡爾賽宮內(nèi)制度改革這兩件最主要地、也是最根本的解決經(jīng)濟問題的任務(wù)完成,法蘭西地經(jīng)濟,永遠(yuǎn)都無法進入良性展的階段。
在國王和王后為打字機而忙碌的這段時間里,財政總監(jiān)杜爾哥男爵地縮減政府部門開支的工作,仍在有條不紊的推行著——原本就沒有受到貴族們多少關(guān)注,經(jīng)過了“打字機舞會”之后,更是沒有幾個人還記得這件不起眼地小事情了。受益于此,財政大臣借機又進行了幾項小改革,比如更加均勻的分配了人頭稅和土地稅,當(dāng)然,這些小動作也沒有激起多大反對的浪花。
別人不明白,但是瑪麗知道,僅靠這些小改革,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充其量也能算得上是表面上地小修補,靠這個救不了法蘭西。就好像一個人,大動脈破裂正向外瘋狂飚血呢,你拍倆創(chuàng)可貼上去能管用么,血管不縫合這人早晚流光血死掉。
杜爾哥男爵遲遲沒有拿出關(guān)于向特權(quán)階級征稅的相關(guān)計劃,這倒不是男爵有意如此,對他來說,這實在是黑瞎子捧刺猬——遇到棘手事兒。所以,當(dāng)王后召見他的時候,男爵全然沒有了當(dāng)初的自信
“杜爾哥先生,”瑪麗冷冰冰的問,“您打算什么時候拿出完整地計劃呢?國王陛下和我不可能無休止的等待下去?!?br/>
“陛下。微臣一定會盡快地。請您相信……”
“那您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難呢?”瑪麗有點兒好奇。從某些程度上。她還是對這位學(xué)富五車地當(dāng)世著名學(xué)充滿了期待地。
“陛下。微臣一直在嘗試找到一種能夠合理而完整地計量稅基。并且有可能讓大多數(shù)貴族接受地納稅方案。但這非常困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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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先生?!爆旣愇⑽⑿α诵Α!按蠖鄶?shù)貴族是否接受納稅方案。這并不是您能夠控制地。因此。我建議您不用考慮這一問題。假如您能拿出一個我和國王都接受地納稅方案。我們會要求貴族們接受它地。”
“但是。”沒等杜爾哥男爵回答?,旣愑盅a充道。“男爵先生。我對于稅基地計量到是很有興趣。您能否告訴我。您都考慮了哪些稅基?”
財政總監(jiān)總算有些高興了。王后地脾氣很好。并沒有因為他未能按時完成任務(wù)而生氣。而且。她提出地問題也屬于他地專業(yè)領(lǐng)域。他完全可以把這段時間地研究成果一一向王后報告。以證明他確實做了很多工作。
瑪麗聽著杜爾哥男爵的滔滔不絕,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男爵說很難找出一個合適的稅基。逃稅基本上是所有納稅人的天性,就更不用說是本來就擁有多項特權(quán)的貴族們了。杜爾哥男爵總是想找到避免絕大多數(shù)人逃稅的方法,但無論是人頭、還是土地,亦或是某些交易的收入,貴族們顯然都有辦法逃稅。
事實上,瑪麗早已想到了某個貴族們完全無法逃稅的稅基,只是她對這項征稅方法完全沒把握而已,不過,既然杜爾哥男爵追求的是無法逃稅,那么,她的想法到是可以拿出來討論一下。
“男爵先生,您覺得以所有貴族每年獲得的爵位薪水和年金作為稅基怎么樣呢?我們同樣可以對所有的神職人員的年金征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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