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可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別人攻擊的目標,剛一開課,她就投入到緊張的學(xué)習(xí)中去。原來周擎宇沒有向她表白之前,她想著二人早晚會分開,對于這份感情多少有些自暴自棄。
經(jīng)歷了中秋之夜,兩個人互訴衷腸,蘇可可對于未來又燃起了美好的希望,要想周家接受她這個平民兒媳婦,她還要再努力才行。出身無法改變,只能提升自我了。
上完了一天的課,蘇可可打算去食堂吃晚飯,就看到惠雨珊急急忙忙走過來。
“可可,你家里來人了!”惠雨珊說得很急,又像是要躲著人,她把蘇可可拉到一旁,這才再次開口,“有個自稱姓劉的女人,帶著一個姑娘來找你,那姑娘歲數(shù)跟你差不多,就是長得丑了些!”
劉梅帶著孩子來魔都了?蘇可可一怔,搞不懂這娘兩為什么找到她的頭上。
“我爸爸有個同事姓劉,并不是什么親近的關(guān)系,”蘇可可據(jù)實回答,“他們找到寢室去了?有沒說什么事?”
惠雨珊聲音又小了些:“那姓劉的女人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樣子,好像是說跟蘇叔叔有些關(guān)系?!被萦晟哼€沒有結(jié)婚,不好把話說得太透,蘇可可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他們有沒有提出什么要求?”不知道蘇子安做錯了什么事,竟然又被劉梅給纏上了。
“當著我和周超的面,她倆倒是沒有說什么怪要求,不過我打水的時候,在門口聽到那女人對女兒說,這一次無論如何找到你,都要讓你把她女兒留在京城?!?br/>
“否則的話,她就不會放過蘇叔叔!我怕你貿(mào)然跟她們對上吃虧,這才過來提醒你,你不要著急,想想對策,宿舍里還有周超應(yīng)付著?!?br/>
蘇可可很感動:“讓你們受累了!”
惠雨珊輕輕拍了拍她:“見外了,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快想想怎么辦,最好是先跟蘇叔叔聯(lián)系一下,看看這個劉梅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可可想了一下,正是這個道理,跟惠雨珊分開后,她忙向郵局走去,現(xiàn)在只有極少數(shù)的家庭裝有電話,如果有急事需要打電話,只能去郵局,而費用也是很驚人的。
蘇可可深知劉梅的為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高昂的電話費了,要搞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才行。估摸著現(xiàn)在蘇子安還在上班,蘇可可急忙往郵局趕去。
她撥通了蘇子安所在車間的電話,電話接通后,蘇可可報上姓名,說要找蘇子安聽電話,過了沒有多長時間,蘇子安來了,聽筒中的聲音還微微有些氣喘。
蘇可可心里有事,簡單問過好之后,就直奔主題,“爸爸,劉梅找到我這里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這個該死的女人!”蘇子安一向斯文,難得這樣咬牙切齒的說話。
劉梅已經(jīng)跑到魔都找蘇可可的麻煩去了,蘇子安就算是再不好意思,也只能實話實說。
蘇可可考上了華清,這個消息傳出之后,引起了東風廠的震動,華清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大家都說老蘇家出了一個女狀元。
劉梅也聽說了這件事,自然是又恨又妒,憑什么這樣的好事會讓蘇可可那個討厭的丫頭攤上呢?
不過她腦筋轉(zhuǎn)得很快,蘇可可走了,豈不是意味著她的機會來了嗎?劉梅再度開始接近蘇子安,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紙,蘇子安優(yōu)柔寡斷,到底還是上了劉梅的套。
蘇子安不好意思跟女兒說起事情的經(jīng)過,含糊帶過,蘇可可有些疑惑,只好追問關(guān)鍵點:“爸爸,劉梅要求跟你結(jié)婚了嗎?”
“是的,不過我還沒有答應(yīng)她,”之前發(fā)生的幾件事,讓蘇子安對劉梅印象很差,不想跟她結(jié)婚。
話說到這份上,蘇可可對蘇子安也有些埋怨,既然你都看清了劉梅的真面目,怎么還會上當呢?
“那么你知道劉梅跑到魔都來干什么?”這是讓蘇可可最想不通的一件事。
“劉梅跟我提過,想讓你想想辦法,讓小嬋也進入華清讀書!”蘇子安吭哧了半天,終于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蘇可可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劉梅把華清當成了什么地方,竟然能想出來讓小嬋進入華清讀書!
她耐著性子繼續(xù)追問:“劉梅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是不是爸爸你有把柄抓在她手里?”
事到如今,蘇子安只好咬牙說出了真相,原來他到底被劉梅找到機會灌醉了,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兩個人赤身躺在一個被窩里。
劉梅又哭又鬧,說蘇子安強女干她,蘇子安醉得一塌糊涂,根本想不起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不過從現(xiàn)場來看,的確是劉梅吃了虧的樣子。
劉梅當即提出要跟蘇子安結(jié)婚,蘇子安想起了之前與劉梅打交道的經(jīng)過,很排斥劉梅,因此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
他不同意結(jié)婚,劉梅怎么會輕易放過他?她拿出準備好的紙筆,讓蘇子安寫下一張自白書,大意就是強迫劉梅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拿到了自白書,蘇子安才得以脫身,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因此好幾天沒有劉梅的消息,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沒想到劉梅跑到魔都去了!
蘇可可心中嘆氣,但是事情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也只能安慰蘇子安。掛掉了電話,蘇可可心里有了數(shù),劉梅來找她,估計就是為了讓小嬋上華清而來。
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蘇可可只好硬著頭皮朝宿舍走去,每天都要走的路,今天變得格外漫長,蘇可可還沒有進宿舍,就聽到了劉梅夸張的笑聲。
她推開門進去,只見小嬋躺在她的床上,連鞋子也沒脫,劉梅則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談笑風生?;萦晟焊艹谂赃厹惾?,顯然是在給蘇可可拖延時間。
劉梅一眼看到蘇可可,親熱的上前來拉蘇可可的手:“可可,你可算回來了,劉姨來看你,你高興不?”
蘇可可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住了一般,她強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說:“高興,劉姨,你們住在哪里?吃飯了沒有?”
劉梅指了指宿舍:“哎呦,這里吃住都貴,我和小嬋問了幾家旅館,住一天就要三四塊錢,這明明就是在搶錢??!”她指了指宿舍:“這里不錯,我和小嬋就住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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