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凝嘴角一勾,顯然是被她的話愉悅到了。
她抿了抿唇,晶瑩剔透的唇彩看上去異常誘人。
期盼已久的登臺演出終于來了,奇怪的是之前的揣揣不安和無比激動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從容與淡定。
伊斯洛爾看了眼她,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
本來他們在后臺是不需要任何準(zhǔn)備直接上臺的,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xí)慣。但是這次,唯獨她說要補妝,然后一群人都在等她,不是他看不起Z國人,是Z國人真的。。。瞬間對她的印象又差了許多,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上報的人員名單和人員數(shù)量是不能更改的,不管如何,有什么事也得等演出結(jié)束后再說。他語氣淡淡道:“差不多就走吧,別讓人等急了?!?br/>
程雪凝還沒說話弗拉德就搶言道:“再化也就那樣,折騰什么,浪費大家的時間,真是丑人多作怪?!?br/>
他倚靠在離門口最近的那堵墻,低著頭玩味十足的把玩著手中的琴弦,看似無意的舉動卻并沒有讓大家忽略他剛才的抱怨。
班迪和馬西奧幾人尷尬的沒有出聲,只低著頭分散著各自的注意力。即使是一向看慣了別人的臉色的化妝師,此時也訕訕的沒有說話。
程雪凝在鏡中把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她眼尾一挑,抱怨那又怎樣?名單不可更改一切已成定局,想踢了她也是不可能的!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般從容淡定。
她站起身滿臉歉意地諾諾道:“抱歉,浪費大家時間了。”
說著小心謹(jǐn)慎的提起放在一旁的那把千萬小提琴,然后步伐優(yōu)雅的走了過來。
弗拉德轉(zhuǎn)過側(cè)臉看向她,道歉?為何這女人的臉上看不到一丁點的誠意呢?這還沒上臺,架子就開始端起來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就憑她這二流演奏水平,想成名,真是異想天開!
對于弗拉德投來的異樣眼光,程雪凝并沒有太在意。快要上臺了,孰輕孰重她心里掂量的很清楚。
伊斯洛爾感覺到倆人之間的氣氛不禁有些頭疼,一路上弗拉德一直挑釁他不是不知道。但一個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一個是和他上過床的女人,幫誰也不合適,索性睜一只閉一只眼裝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但眼下他不能再裝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會兒上臺表演,我希望你們彼此之間能好好合作?!?br/>
看似是對所有人的叮囑,但他的目光一直在程雪凝和弗拉德倆人身上游走。
“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配合好,是吧弗拉德?”
弗拉德極不情愿的回道:“當(dāng)然,畢竟對有些人來說,錯過了這次機(jī)會再想表現(xiàn),那可就是下輩子的事了?!?br/>
伊斯洛爾驚訝的看著他,隨即眉頭一蹙厲聲道:“弗拉德!”
他沒想到自己最喜歡的學(xué)生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種不尊重他人的言論,和他討厭的Z國人有什么區(qū)別?
“這里是Z國,我希望你能注意下自己的言行舉止,難道你想讓別人都認(rèn)為A國人都是你這樣的嗎?更何況你在小提琴界還小有名氣,身為公眾人物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維護(hù)好自身的形象!”
弗拉德當(dāng)即低下了頭,因為他看得出來老師是真的生氣了,但眼中的傲慢卻并沒有散去。
班迪和馬西奧幾人也是心頭一跳,自他們學(xué)習(xí)小提琴的這幾年里,老師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溫柔隨和,幾乎不曾發(fā)過脾氣,沒想到這次。。??梢姼ダ逻@次確實是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