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方瑜和譚婉君在天臺聊了很久。
剛開始聊的只是關(guān)于方瑜所說的血清的事,慢慢的,方瑜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從血清引到了瑪娜之花,再引到末日,最終引到了自己想了解的方向。
譚婉君的過去經(jīng)歷。
或許是因為這一世,譚婉君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武力提升上面了。
原本上個世界, 精明的一批的她,在這一世對比下,就顯得有點單純了。
很簡單的就被方瑜套了不少的話。
包括她的武術(shù)來由,以及當(dāng)下的戰(zhàn)斗力。
在得知譚婉君從小練的就是臨清譚腿的時候,方瑜的嘴角抽了抽。
姓譚,所以會譚腿, 好像也沒什么毛病......
而譚婉君在得知方瑜練的是虎行拳后,也是兩眼放光,互相約定找個機會, 要一起打上一場。
方瑜自然是應(yīng)了下來,只是他也知道,估計自己現(xiàn)在是比不過譚婉君的。
這個世界的婉君,那可是能把那條大蛇硬生生打跑的猛人。
而且,那時候她用的還是刀法。
她最犀利的腿法在當(dāng)時只能用作躲閃,并沒派上太大的用處。
也就是說,估計就連刀法,方瑜都不如她!
不過,方瑜也沒有多在意。
輸給老婆有什么好在意的,這里打不過, 總有地方打的過的!
像是想起了一些畫面,方瑜看向譚婉君的眼神也不由的一蕩。
而譚婉君也不知道為什么,被方瑜這莫名的眼神, 看的心跳都不由的有點加速,連忙撇過頭, 暗想自己這是怎么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明天就出發(fā)吧~”
在定好目標(biāo)后,譚婉君雷厲風(fēng)行的直接把任務(wù)放在了明天。
“明天?你的傷?”
方瑜感覺有點趕,畢竟他們兩個今天才受傷。
“你不會以為,對付一階紅魔,我們還得下場跟他們一對一打吧?”
譚婉君不由白了方瑜一眼,眉目之間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一絲柔和。
方瑜也沒什么感覺,因為,如今這模樣才是他熟悉的交談方式。
借由徽章的羈絆效果,方瑜和譚婉君的感情等級跳得很快。
在認(rèn)識后,短短一天的時間,譚婉君已經(jīng)將方瑜當(dāng)做朋友了。
當(dāng)然,基本也就到這點了,再后面的話,想更進(jìn)一步,就需要看方瑜的手段了。
并不是羈絆標(biāo)簽了伴侶,譚婉君就一定會愛上方瑜。
這個標(biāo)簽的作用,只是讓譚婉君不會對除了方瑜以外的人產(chǎn)生感情,算是一種保障。
能不能讓譚婉君再次愛上方瑜,那就只能看方瑜自己的了。
要是有這樣的條件,還拿不下譚婉君,那系統(tǒng)也只能愛莫能助了。
聽了譚婉君的話,方瑜不由有尬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后腦勺。
譚婉君看到方瑜的神態(tài),嘴角不由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然后說道。
“一階紅魔從來都是集體行動的,或者說,在瑪娜花王的指示下,這些紅魔,從來不會跟人單打獨斗,只要被一只紅魔纏上,很快其他紅魔就會欺壓而上”
“而且,就算是普通人,只要靠近了瑪娜花王,不論進(jìn)階或者未進(jìn)階的紅魔,都會將其視為敵人,集體出動圍剿,你一個人,他們也是圍剿,你一百個人,他們照樣還是圍剿”
“那花王那里不就空虛了?”
聽到這,方瑜不由的問道。
“空虛?怎么可能,在已知的情報里,每次出動的時候,花王那里都會留下一半左右的兵力做護(hù)衛(wèi),甚至,他們的花苞還具有緊急狀態(tài)下強制催生紅魔的手段,所以,花王附近的保護(hù)力度永遠(yuǎn)是比追擊的要高的!”
譚婉君解釋道。
“那我們明天的計劃是?”
方瑜聽完這些話后,想了想才問道。
譚婉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護(hù)欄上后退,向著門口走去,轉(zhuǎn)身時留下了一句話。
“這個的話,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在很早之前,就有打算狩獵一次進(jìn)階紅魔,所以,看我們安排就是”
輕松的解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難題后,譚婉君總算是感覺到肩上一輕。
她也沒想到,方瑜居然還有其他辦法。
在內(nèi)心里,譚婉君是不太信方瑜所說紅魔也能當(dāng)做血清材料的。
因為之前問了方瑜的制作方法,他支支吾吾的也說不上來什么。
所以,在她看來,這很有可能只是方瑜的一個措辭。
但很可恥的是,她也只能接受。
假如她只有一個人,為了幫助方瑜,那她義無反顧。
但事實上,她如今并不只是為自己而活,她的身上寄托了太多人的希望和信任了,所以,她只能昧著自己的良心,認(rèn)同了方瑜的“想法”。
譚婉君想著這些的時候,不由的回頭,或許是因為內(nèi)心里的一絲虧欠,她的臉上露出了以前除了自己父母外都很少流露出的溫柔表情。
“方瑜...那個...謝謝,我一定會幫你完成這個目標(biāo)的,然后,明天見~”
說完,譚婉君展顏一笑,這才回過頭,走進(jìn)了天臺的大門,嗒嗒嗒的下樓而去。
只留下方瑜還在回味譚婉君最后留下的一絲溫柔。
方瑜看著天空中的那一抹彎月,心情愉悅的笑了笑。
他知道,為什么譚婉君會說謝謝。
上天臺前,他也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這個“恩情”居然會成為他們的一個負(fù)擔(dān)。
是在后面聊天中,他才隱隱的通過對譚婉君的了解才察覺到了這點。
他并沒有因此而對他們產(chǎn)生芥蒂。
而是對這個模擬世界的真實再次感嘆了一下,也為自己提了個醒。
恩大成仇。
雖然這次譚婉君并不知道,方瑜出手,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她在身后,看到大蛇的那一刻,方瑜早就撒丫子逃了。
但方瑜顯然也不可能和譚婉君解釋這些。
只能說,機緣巧合之下,因為這些原因,譚婉君對方瑜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些許虧欠感。
而這些虧欠感,在某些時候,那就是一些果實結(jié)果的成因。
而在發(fā)現(xiàn)后,方瑜就決定了,這個情,絕對不讓譚婉君輕易的就還了。
就是要讓她欠著,這樣欠著久了還不了,不就只能以身相許了不是?
方瑜看著婉君下樓的身影,臉上露出了偷雞成功的笑容。
抹了抹被風(fēng)吹的有點亂的頭發(fā)后,方瑜也轉(zhuǎn)身下樓。
最后看了眼月光下的高校,方瑜心中也不由感嘆。
嗯~今天的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