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
花子云一咧嘴,有些好笑的沖著監(jiān)控的方位比劃了一個手勢,監(jiān)控方的張小雷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夕陽你陪薛姐回去吧,你們呆在這讓我始終不放心?!被ㄗ釉瓶戳艘谎圻€在和白離喪交頭接耳的夕陽道。如今雖然夜無痕和魔狗不在這里,但是眼下并不安全,還是提防著點比較好。
“那你呢?”薛靜文問道。
“放心,有離喪在不會有事,走吧?!被ㄗ釉平o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走吧。”白離喪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夕陽的肩膀,“人多反而目標性更大,現(xiàn)在大家都小心一點才最好。”
夕陽和薛靜文對視了一眼,兩人點了點頭向周圍熱鬧的富商們打過招呼先行離開了。
直到晚上十點鐘,這場宴會才侃侃結(jié)束,富商們也已經(jīng)離開的差不多,花子云也和張小雷打過招呼報過辛苦口離開了宴會。
一路上花子云都心事重重的,尤靜已經(jīng)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那樣的話姐姐勢必也會面臨著危險,當初他單純的以為干掉零就可萬事大吉,卻沒想到他的一舉一動早就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叮~銷魂系統(tǒng)檢測到危險,輕型定時炸彈一分鐘后引爆!”
“停車!”
伴隨著系統(tǒng)的提示聲,花子云大驚失色。
白離喪大驚失色,以為遇到了什么變故,剎車的同時手中一個不穩(wěn)撞向了一旁的路燈,小巨獸被強行逼停。
“下車!有炸彈?!?br/>
還沒來得及白離喪問到底怎么了,花子云面色蒼白的推了一把他,解開安全帶沖下了車。
白離喪同樣大驚,不敢懷疑推門下了車跟隨花子云向遠處跑去。
“轟~”
就在兩人剛剛跑出不到三十米的距離,身后陡然傳來了爆炸聲,小巨獸直接被掀翻在地隱沒在火海中。
趴在地上的花子云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景象,心有余驚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白離喪面沉如水,眉頭緊皺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是魔狗慣用的暗殺手段,我沒想到他會在郊區(qū)就敢動手?!?br/>
花子云長出了一口氣,“不怪你,他似乎已經(jīng)算好了我們離開的時間,看來我們要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br/>
說著,他一把拉過白離喪,壓低了身子扎進了一旁的黑暗之中。
果然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輛銀灰色的小轎車由遠而近停在了燃燒的小巨獸前。
兩人看到,竟然有四個人從車上下來,快步向小巨獸方向沖去,跳突的火光映射出了他們的模樣。
“第八魔狗、第十夜無痕!”白離喪眉頭一皺,臉色有些難堪道:“沒想到連他們兩個也來了?”
“誰?”
花子云心中一動,看著站立在三個老外中間的青年嘴角一揚,看來他應(yīng)該就是白離喪口中的夜無痕了吧?看樣子也很年輕得很,不過他卻是來殺他的。
“第七快刀,第十一演員。”白離喪幽幽道。
“很好?!被ㄗ釉谱旖且粨P,“既然來了就別走了?!?br/>
說著,花子云沒管白離喪,笑著站了起來拍著手向小巨獸方向走去,“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沒想到幾位為了干掉我還真是下了一番苦心?!?br/>
白離喪嚇了一跳,要是只有夜無痕和魔狗倒還好說,現(xiàn)在是四個人,他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保住花子云,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走了出去。
不過遲疑只不過稍縱即逝,白離喪畢竟還是職業(yè)的殺手,自然也毫不示弱的掏出腰間的匕首跟了出去。
四人在發(fā)現(xiàn)小巨獸內(nèi)沒有尸體時就已經(jīng)意識到不好,他們剛想分開去尋找肯定跑不遠的花子云時沒想到他竟然自己出來了。
為首的外國佬見花子云出來了,奸詐一笑拿出懷中的照片借助著火光比對了一眼,“#¥@#¥%#@@@”
一通鳥語,花子云非常隨意的擺了擺手,“老子聽不懂,要干就干!”
外國佬似乎也沒聽懂,眉頭一皺看向一旁的夜無痕,還沒等他翻譯身后的快刀和演員就已經(jīng)抽刀沖向了花子云?!?br/>
白離喪怎么可能給他們機會,雙目一寒迎了上去,三個殺手一言不發(fā)的戰(zhàn)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白離喪不愧為排名殺手榜第三的存在,同時戰(zhàn)上第七和第十一絲毫不落下分,寒光的匕首急速交鋒,在這暗夜中摩擦出尖銳的峰鳴,甚至每一次激烈的交鋒都會帶起一陣火星,三個人的身手真可謂鬼魅異常,每一個動作都是支取對方要害。
花子云放下心來后笑著向夜無痕走去,“夜無痕,如此反過來殺自己的人,難道你就不怕我華夏大國留下你嗎?”
“我早就已經(jīng)是死人!”夜無痕面無波瀾道。
花子云還想繼續(xù)開口,沒想到一旁的魔狗等不及了,嘰嘰喳喳催促了夜無痕兩句,掏出一把大號的屠刀刺向了出去。
好快的刀!
面對次過來的短刀,花子云眉頭一皺迅速向一側(cè)偏頭,長刀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刺過。
閃過的同時,花子云下意識的身子微蹲,下一秒長刀幾乎平行著從他頭頂銷了過去,魔狗并未就此停手,兩極落空后右手迅速劃過一個圓弧,以一種海底撩月的姿勢迅速上劃。
這一下要是被劃上,花子云非得被破了膛不行。
說時遲,那時快。
花子云瞬間做出了反應(yīng),就在魔狗的手還在上劃的過程中被他死死的抓住,由于慣性,他微拱起來的身子急速前傾,毫不客氣的用頭撞向了魔狗的腦袋。
砰~
由于是撞擊,魔狗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猛地向后退去,手中的長刀也被易主。
后退的魔狗被夜無痕推住了背,反手遞給他一根骨釘,“你很厲害,難怪能夠廢掉零,看來今天是不可能讓你活著離開了?!?br/>
打算一起上了嗎?花子云此時也認真了起來。
蘇蕓曾說兵王和職業(yè)殺手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一個是為了榮譽,一個是為了活著,誰更厲害一些自然明了。
不過今天他卻沒想著使用召喚系統(tǒng),他倒要試試自己在這條路上的極限在哪。
他可不是兵王,因為他是兵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