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周清邁就像是個風(fēng)雨中的路人終于尋得了避風(fēng)港一般他的胸膛是如此的溫暖,環(huán)抱著她的手臂傳來的竟是一種安定的力量。那些糾結(jié)不得解開的事情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那么重要,她的一顆心瞬間柔軟了起來。
她伸出手,以同樣的姿勢環(huán)抱他。透過窗外透過微黃的光,她看見他抿著嘴角微微顫動的樣子。
是淡淡的漱口水的味道,她伏在他的胸口一點點的吻著他的唇。
紀(jì)云端的身體似乎僵了起來,任憑那個貓一般的女人親吻著他,從唇至他堅毅的下巴,慢慢的移到頸部她的呼吸滾燙,讓紀(jì)云端這個風(fēng)月場中的各種高手竟一時間無所適從。她吻到耳垂處突然,停了下來,紀(jì)云端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你為什么把眼睛閉的那么緊”
她的聲音在耳畔處響起。男人依舊緊閉著眼睛,只是抱著她的手又收緊了些。
“我有點反常吧,我也是這么覺得”周清邁瞬間覺得尷尬起來,自己在干嘛呀,白天對他還是陰陽怪氣,這到了晚上就又換了一個人,換任何一個思維正常的人也得覺得這明明是yu女所為,yu望作祟啊
她往后撤了撤身,試圖從他的懷抱中抽身,然而男人卻一個翻身瞬間將他押在身下。
“想逃勾引了我不想負(fù)責(zé)了”有事紀(jì)云端那壞壞的招牌表情。看吧看吧,這才是原的紀(jì)云端啊周清邁一時間開始悔恨自己不想后果的意亂情迷。
“我呃”她話還沒有出口,紀(jì)云端便猛地俯下身去,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讓她根緩不過神來。
兩人氣息漸漸混亂,大手探入她的衣服,隔著內(nèi)衣覆住一側(cè)柔軟,她看上去很瘦的樣子,可xiong u 卻渾圓飽滿,讓人無法一手握住。
而ru尖早已敏感地挺立,隔著薄薄的內(nèi)衣頂著他的手心,手指探入xiong衣,拈住她的敏感。
“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發(fā)出的聲音,想挪挪身子,卻發(fā)現(xiàn)下身被擠壓著的男性,他舌尖則更煽情地與她相吮。
熾熱的唇舌突然轉(zhuǎn)為猛烈,吞噬般地掠奪嘴里的香甜,拈住ru尖的手指用力扯弄,加深她的kuai感。
兩個人都是不可抑制的清顫,肌膚因而敏感地染上一抹紅暈,纏吮的唇舌讓她幾乎無法吞咽,而隔著睡衣,她仍然感受到身下男性的蠢蠢欲動。他猛地坐起身來,一下子脫掉自己的上衣,袒露的胸膛麥色的肌膚讓清邁突然意識到什么
“現(xiàn)在不行”她也氣息不勻的支起身子?!澳莻€我”她低下頭輕拍自己的肚子“好像不行”
紀(jì)云端也突然意識到了兩個人的唐突,這種時候竟然被yu望擺布,完全忘記了還有個東西在清邁的身體里。
“呃對了,我今天還特意問了醫(yī)生,沒過三個月安全期不能做呢”他喪氣的撓撓頭,騎坐在清邁的雙腿上,伸出手去輕輕的摸著她的肚子。“東西,因為你爸媽可要吃苦頭了”
他話時一臉的無辜與委屈,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下人錯愕的表情。
什么還特意去了醫(yī)生這個精蟲沖腦的家伙,什么時候都不會忘記這件事。她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躺下,踢了踢腿想示意他從自己身上下去。
“唔”男人痛苦的shen y出聲。
周清邁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見紀(jì)云端捂著關(guān)鍵部位緩緩的側(cè)躺在了一邊。
“你又來,不滿足你就要毀我們下半身xg福啊”
“”
“我不管,你給我揉揉,給我揉揉,疼死了”他打蛇上棍,無賴xg暴露無疑。
清邁是又好氣又好笑,看著他孩子氣的面容百般無奈。
紀(jì)云端見她不出聲也沒轟自己出去的意思,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你有想干嘛”周清邁被他拉著手按在那亟待解決的tu起上,手下的溫度甚至有點燙,她想收回去,去被他按著完全不能動。
“你男人也有正常需求嘛再是你勾引我在先。親愛的,給我解決了吧好不好”他嬉皮笑臉,趁機又在她白瓷般的脖子上狠狠親了兩口。
她抿著嘴角,騰出另一只手,猛地向他咯吱窩撓去。紀(jì)云端最怕癢,被她這么一弄頓時沒了章法,又怕傷了她的胎氣,值得伸手環(huán)抱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兩個人就這樣仰躺在床上。
不去想那些糾結(jié)的往事兩個人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甜美。紀(jì)云端仿佛變了一個人,每天早起為清邁準(zhǔn)備早餐,餡餅、蛋羹、米粥這些中式早餐原來都沒見他吃過,現(xiàn)在他都能照著食譜做的有模有樣。他買了好多孕婦營養(yǎng)食譜,一天三頓不重樣的給她做好吃的,清邁不挑嘴,可是被紀(jì)云端這么一照顧嘴反倒挑了起來。他倒也全無意見,每天樂得見她一邊挑刺一邊大口大口吃他做的飯時的表情。
每天晚飯后,紀(jì)云端都帶著她去樓下的花園散步,是這樣對孕婦和胎兒都好,將來生產(chǎn)時也有好處。真不知道他這些都是哪里學(xué)來的,就連她這個準(zhǔn)媽媽都沒有他懂得多。
傍晚的風(fēng)柔柔的吹起清邁的發(fā),她披了件黃色的針織外套漫無目的走在公園的石板路上。紀(jì)云端脖子上掛著兩個收納袋,一個是便攜水壺,一個是水果盒。手里拿著清邁的手機正玩著游戲。打從紀(jì)云端回來以后他就沒收了清邁的手機,他孕婦不能隨身攜帶任何帶輻射的東西,所以她的手機也就成了他的游戲機。
兩個人在長椅上坐定,清邁偷偷瞄了他一眼“就一個孩漫無目的的瞎跑有什么意思”她滿是鄙夷。
他沒抬頭,身子跟著手機屏幕上的孩一聳一聳的動著。
“你最多跑多少米”她沒看他,看著公園遠(yuǎn)處的來來回回跑動的孩子心情大好。
“250米?!彼贿呁嬷螒蛞贿吇卮?。
“噗”清邁一下沒忍住,250米才跑這么一點米數(shù)每天還玩的那么起勁
“我這兩天已經(jīng)掌握技巧了,250米輕輕松松,完全沒有問題?!彼裘迹靡庋笱蟮?。
“哈哈哈哈”周清邁再次被他給逗樂了“我看你像個250”她笑的前仰后合。坐在一邊的紀(jì)云端被她這么一樂完全摸不著頭腦。他這個華裔紈绔子弟,連250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著實讓清邁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清邁姐”她正笑的肆無忌憚,隱隱聽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清邁姐,不打擾你吧?!彼厣碇灰姲子鹫弥淮诓贿h(yuǎn)處。
白羽的出現(xiàn)讓很多清邁已經(jīng)漸漸不再想起的往事一下子就又涌現(xiàn)出來。她穿一套寶藍(lán)色碎花連衣裙,臉色泛著不健康的黃白。見到清邁明顯有幾分局促,但臉上還是掛著一絲微笑。
“我也沒提前給你打電話就直接來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清邁姐”
“有什么好打擾的,我就是一閑人?!彼m然也是頓感尷尬,但面對白羽還是讓自己顯得落落大方。
倒是坐在一邊的紀(jì)云端,看見白羽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手機,伸手?jǐn)堊∏暹~的肩膀。
“我是來給清邁姐送請柬的,我和曹信臨要結(jié)婚了?!彼鴱谋嘲锬贸鲆粋€紅色的信封,雙手遞給清邁。
其實看見白羽的時候她就有所預(yù)感,無緣無故她出現(xiàn)在自己家樓下除了這件事大概沒有其他了。還沒等她伸手去接,紀(jì)云端已經(jīng)結(jié)果了她手上的請柬。
“唔,那祝賀你們”請柬被他捏著一個角,完全沒有遞給清邁的意思“不過你也得原諒我們家清邁不能去參加婚禮,她現(xiàn)在身體不允許,醫(yī)生叮囑我要看好她,孕育期是不能亂走的?!?br/>
白羽聽見孕育兩個字時頓時流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滿臉笑容“真的嗎清邁姐,你懷孕了?!彼p吐一口氣“我真是太羨慕你了,幾個月了清邁姐一定可以生一個漂亮的寶貝。”她似乎真的非常開心,手舞足蹈的像個孩子,倒是讓在一邊的紀(jì)云端和清邁略顯尷尬起來。
送走白羽,紀(jì)云端的話突然多了起來,手機也不玩了,圍著她問東問西。其實清邁知道,他這是擔(dān)心自己,怕她多想,對于曹信臨她已經(jīng)忘了什么是痛,那些過往是她青春的烙印,抹不去卻也不再會疼痛只是塵封的記憶影影綽綽,告訴她有些事有些人,注定是擦身而過,再無前塵往事可續(xù)。
杜曉培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她電話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完全不成句子。
“清邁清邁白羽她她”
“你慢點怎么了白羽怎么了我剛剛還見過她呢”杜曉培顯少這個樣子,像是除了什么大事。
“你在哪,誰在你身邊,白羽呢她走了她給你什么了你沒事吧”一連串的問題讓周清邁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知道先回答她什么才好。
“我沒事,挺好的,她來給我送請柬,還帶了一袋草莓?!彼粗约阂淮迈r草莓,對于杜曉培的緊張兮兮莫名其妙。
“把她給你的東西立刻扔掉,這個女人瘋了,她把曹信臨綁在家里,要找你抵命呢”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