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煌鈺楓一身的黑衣,端坐在院中的草坪上,身邊只有一人服侍,在他的面前只有一壺茶在,壺中的粗茶是兩文錢買的,并不是什么粗茶,可是卻讓他喝出人間美味的樣子。
此刻,他突然抬頭朝著一個方向望了一眼,忽然微微一笑道:“你來了?如此便好,如此便好?!?br/>
霧寥用了兩天的時間練出了氣勁,這成績相雖然比之前可謂差之千里,但也算能跑出點距離,不過這點勁氣,最多只能讓她全力奔跑五分鐘而已,霧寥需要想想,在這五分鐘里面,她要在這偌大的皇宮,找一個確切的地方,可是僅僅五分鐘而已,她能去哪呢?
“對了!”霧寥雙眼一亮。
有一處地方可以一去,他們定想不到自己會逃那里去,就是那個前朝皇子的寢宮,那個地方是皇宮里的人都為之忌諱的地方,只要他們不進(jìn)來,霧寥有信心不讓人發(fā)現(xiàn)。
想到那個前朝皇子,霧寥心中冷笑一聲,不用想也知道,那個皇子絕對不是什么柔弱的人,能在這皇宮活到現(xiàn)在,豈是宵小人物。而現(xiàn)在,他正適合當(dāng)霧寥的擋箭牌。
如今便是等待時間的到來。
“吱吱?。 膘F寥扭頭一看,微微一笑,莫說,在這皇宮里,霧寥的貴人,便是眼前這只老鼠了,在當(dāng)時霧寥在練功之時,這只老鼠便站在一旁看著,沒想到的是這老鼠在身邊將霧寥吸收不進(jìn)去的靈力吸收體內(nèi),僅僅一天的時間,就生出了靈智,之后經(jīng)常跟在霧寥身邊。
當(dāng)時,霧寥見此便對它說:“我如今快餓死了,你有沒有辦法找到吃的給我?記得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br/>
沒想到的是這只老鼠還真聽懂了。不停的給霧寥帶來新鮮的糕點,才使得霧寥在沒有吃食和水的情況下活了下來。
老鼠將背上背的蘋果放在霧寥面前,霧寥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隨即運起氣勁開始練功,而那老鼠便在一盤待著,待到兩個周天下來,霧寥才停了下來,而那老鼠也就在霧寥身邊睡了下來。
靠在冰冷墻上,霧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的想對策,否則這么下去自己的勝算還是不高,并且霧寥做事喜歡留一手,這樣在關(guān)鍵時刻還可以陰人,豈不是更好?
霧寥低頭看了看這小胳膊小腿的,眼中有些猶豫,但在下一刻霧寥卻微微一笑,心中顯然是想通了,如今這時刻了,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只聽“咔咔”兩聲,霧寥震斷了自己一側(cè)的手臂,忍著疼痛,左腿盤著,右腿反折到背后,身體微微前傾,霎時便是一個詭異的姿勢,隨后霧寥氣勁連接手臂的經(jīng)脈,用完好的那只手捏了一個法訣。
口中喃喃心法:人和一,天法一,萬物融合,集合歸一,久久不散。
霧寥溝通空氣中的靈力,在引入身體的一刻將之轉(zhuǎn)為氣勁傳輸至經(jīng)脈處。瞬間,身體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霧寥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下去,變得蒼白無力,只有那細(xì)微的幾乎不可見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此刻,無比的疼痛碾壓著霧寥,若不是她的神識強于常人,此刻指不定會昏厥過去,可她也知道,若是昏厥過去,那么不僅做了這么就的準(zhǔn)備會白費,連著她全身的經(jīng)脈都會就此作廢了。
不管外面情況如何,霧寥的情況絲毫沒被影響,在這兩天下來,那老鼠也蹲在霧寥身邊一吸一吐未曾離開,在第二天的天一亮,霧寥睜開了眼睛,隨即站起身,兩臂前伸,突然向著兩側(cè)而去,下一秒,想鞭炮一樣噼里啪啦的聲音絡(luò)繹不絕,一直維持有好幾秒,好在沒有其他人,外面站的人也以為霧寥瘋癲,不敢進(jìn)來查看,否則霧寥過程不會這么順利。
感受著身體中流淌的力量,霧寥滿意的笑了笑,這么多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吱吱!”霧寥微微垂眸一看,見著它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老鼠真是成精了,看著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人性化,不過看來這次它也獲益匪淺。
“你莫要近我身,等會我身邊可能有一場激戰(zhàn),你于我過近會遭到牽連的,反正我身上的氣息你應(yīng)該記得住,到時候記得來找我就行?!膘F寥點了點它的腦袋,讓它離開。
那老鼠聽懂了霧寥的話,吱吱叫了一聲便離開了。
接著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的吵雜的聲音,霧寥根本不需要收拾自己,她往地上一躺就行,加上身上這腐臭的氣味和一頭的亂發(fā),簡直不要太棒。
秀兒走在最前面,后面還有三個侍衛(wèi),或許是因為霧寥瘋了的緣故,所以侍衛(wèi)還加了一人,否則就池兒這種炮灰都不算的存在,哪用的了三個宮內(nèi)侍衛(wèi)。
霧寥裝作一副虛弱無力似許久未曾進(jìn)食一般模樣,絲毫不反抗,一直低著頭,看不清神色,任由兩個侍衛(wèi)撐著自己走出去,反正不用自己花力氣,也是好的。
當(dāng)出了牢門,霧寥一邊調(diào)動腦海的記憶,一邊低著頭的眼向著四周瞄去,一路上,霧寥非常仔細(xì)的觀察這四周的情況,而她的這種虛弱的樣子很好讓來抓霧寥的幾人放松了警惕,對她查看的并沒有很嚴(yán)。
當(dāng)?shù)竭_(dá)霧寥期望地方的時候,雙手突然一個握拳,氣勁至內(nèi)往外震出,瞬間將二人向后彈出兩米之遠(yuǎn),掙開束縛之后,又朝著另一個顯然有些愣神的侍衛(wèi)打出一拳,他根本沒想到霧寥還有力氣并且還呼武功,霧寥一拳而出頓時將他擊出好幾米遠(yuǎn)。
霧寥并不戀戰(zhàn),而是快速向著記憶中的路線而去。
“?。。。】靵砣税。?!”秀兒被這一變故嚇的一叫,隨后竟是快速反應(yīng)過來,大聲喊道。
而被擊退的那三個侍衛(wèi)皆是目露震驚,他們紛紛對視了眼,心中感到十分不可思議,適才那股力量,絕對是內(nèi)功深厚之人才可有,可她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哪來的內(nèi)力?
秀兒的驚叫聲頓時驚動了四周的侍衛(wèi),他們快速朝著此處聚集而來,跑在前頭霧寥見著前頭有追兵,后頭有追兵,干脆一咬牙,直接跳入一個小庭院之中,想從庭院離開。
可是里面的丫鬟和公公在見到滿身是血的霧寥是紛紛大叫,霧寥聽得眼皮一跳,這樣一來豈不是更明顯么。
只是現(xiàn)在想要停卻不可能了,外面的侍衛(wèi)已將霧寥來時這個院子的門口堵住了,不能后退,那就只能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