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還望李兄你多多指教才是啊!”長得毫無特色的公子哥對著李陵天拱了拱手道。
“那肯定的,你們可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啊,我不教你們,教誰?。俊崩盍晏炫牧伺男靥疟WC道。
“這話說的,是誰給你的自信???”看著一臉得意的李陵天,張曉霆心里很是無奈,一個走后門進勵志班的人,居然還能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要指教別人,這臉皮也是沒誰了。
“好奇怪啊,怎么還沒有人讓我作詩幾首證明一下我的實力?。窟@不科學啊,這沒有人問讓我的逼如何繼續(xù)裝下去啊!”李陵天此時心中也很納悶,李陵天現(xiàn)在可就等著有人問自己這個,然后李陵天自己裝逼的拱拱手,說多謝各位抬愛,今天我就隨意作上幾句上不了臺面的詩詞,最后無形裝逼,保持一種神秘感,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但李陵天左等右等,恭維話聽了一波又一波,就是沒有人提起這檔事,這讓李陵天很受傷,前面的裝逼可都是為了這做鋪墊呢,可這突然沒人問了,這不意味著自己之前的那些逼白鋪墊了嗎?這李陵天可不干,所以李陵天朝張曉霆使了使眼色。
看到李陵天的表現(xiàn),張曉霆很快就明白了李陵天的意思,對著李陵天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道:“早就聽聞李兄大才,不知李兄今日是否可以給我們展示一下當日考進勵志班是如何作答的呢?,讓我們看一看大才子的風采,順帶也讓那些不相信李兄實力的人看看,李兄你是靠實力進去的實力派。”
“哎,曉霆果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心有靈犀一點通啊,這托托的,甚得我心??!”李陵天此時看向張曉霆的眼神滿是贊賞。
“既然曉霆你都這么說了,那看來今天為兄不展示一下是說不過去了?!崩盍晏旃首鱾械膰@了口氣道。
“什么叫我這么說啊,明明就是你讓我說的,臉皮能不能不要這么厚?。 崩盍晏斓脑捳Z讓張曉霆尷尬地想捂臉,搞得好像張曉霆不懷好意地想讓李陵天出丑一樣。
“哎,其實這次的文章呢,我也只是僥幸寫出的而已,正所謂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那臨場發(fā)揮,要說展示呢,還是有點難的?!崩盍晏旃首鳛殡y的說道。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詩,好詩,李兄果然無愧于大才子之名啊,出口成章,下筆成文,實在令我等佩服?!崩盍晏煸捳Z剛出,張曉霆便拍了一記馬屁,不得不說,這馬屁拍的,特別的響啊,拍到李陵天心窩子里去了。
有了張曉霆的帶頭,后面的人也是連忙跟上,生怕馬屁全讓張曉霆給拍完了,一個個的從名揚京城的大才子,說到名揚天下的大儒,最后竟說成是兼濟天下的治世名臣了,著實說的李陵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謬贊,謬贊,我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好,最多只能說是知識淵博,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滿腹經(jīng)綸,才貌雙全,才氣過人,博古通今,出類拔萃,卓爾不群,德才兼?zhèn)?,棟梁之材而已。”李陵天“謙虛”地拱了拱手說道。
“什么叫而已啊,這都說了這么多成語夸自己了,難道還不夠嗎?”看著撒謊騙自己臉不紅心不跳的李陵天,張曉霆實在是被他折服了,其他時候可沒看出他能說這么多成語,沒想到,這一到夸贊自己,那成語就猶如滔滔江水般,無窮無盡啊。
“李兄不要太過謙虛了,我們之前說的,李兄您都是具備條件的?!泵髅餍睦锖懿幌氤姓J李陵天說的那些優(yōu)點,但是張曉霆還是只能捏著鼻子承認了,順便再送上馬屁一記,沒辦法,過來吃別人的東西還說人家的不好,這張曉霆做不出來啊。
還好古代吹牛不用交稅,不然的話,李陵天估計是在所難免了。
聽著周圍恭維的聲音,看著周圍人崇拜的眼神,李陵天心里更是得意了。
“不知李兄,你剛才所作的詩詞是否還有后續(xù)?”一名風度翩翩,長相清秀的公子哥突然站了出來,這名公子哥并不像張曉霆所認識的那些草包公子哥都是金玉在外敗絮其中,只見他身穿一身青色的書生衣衫,衣著樸素,并不似一般富家子弟那般打扮的華美奢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富二代一樣,相反他打扮的很是低調(diào),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才華的樣子。
“原來是江偉兄啊,的確,這首詩應該是有后續(xù)的,只不過如我剛才所說,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至今仍在思量后面的詩句,還未得到?!崩盍晏鞂χ嘁履凶颖Я吮f道。
“原來如此,詩是好詩,只是缺少了幾句,總感覺有一些遺憾?!崩盍晏炜谥械慕瓊バ盅鎏靽@了一口氣道。
“這貨是誰?。亢孟窈軈柡Φ臉幼??!笨粗娍p裝逼的江偉兄,張曉霆拉來了剛才那個長相毫無特色的公子哥詢問道。
“哇,不是吧?蔡江偉,江偉兄你都不知道啊,這可是真正有才華的存在啊,他可是有著青樓小王子之稱的啊,每次去青樓,必定都會作詩一首助興,他的詩詞功底可是很扎實的,至于你說的好像很厲害,這是完全錯誤的,我要指正你一下,不是好像,是真的很厲害。”長相毫無特色的公子哥一臉詫異地看著張曉霆說道,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張曉霆連蔡江偉的大名都沒聽說過。
“紈绔子弟中的學霸?”看著同樣穿著華麗,一件紫色衣服上鑲了不知道多少金邊,一種土豪氣息迎面撲來的蔡江偉,張曉霆在心里暗暗想道。
“他有多厲害?”張曉霆一臉玩味地問道。
“有多厲害啊,這個有點難形容啊,他的才華就像當今最富有的大富豪金不換那樣富有,這么說你能理解嗎?”長相毫無特色的公子哥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
“歸根到底不就是是混青樓的嗎?有什么厲害的,搞得和追星一樣?!睆垥增彩怯行o奈,一個嫖客,值得這么崇拜和追捧嗎?又不是柳永這種大神級別的人物。
至于這公子哥說的,有著和當今富豪一樣富有的才華,張曉霆并沒有放在心上,這連詩都續(xù)不上的家伙,如果真的有這么厲害的話,那張曉霆豈不是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