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是那樣的激烈,將自己所有的熱情,全部化作實質(zhì)性的行動。
又啃又咬,撕扯到有了痛意。
女子身體的弧度,完美的貼合了上去。
凹凸有致,是那樣的軟,那樣的曼妙。
唇齒更是輕而易舉的被打開,甜甜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綻放。
霍謹(jǐn)言險些有些招架不住,被推著貼到了墻上,承受著這一刻的歡愉。
他本來都在極力的忍耐,讓自己不要陷入到糾結(jié)中去。
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努力克制。
就算很想抱她親她,都不敢,甚至,連看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可是,她主動了怎么辦!
霍謹(jǐn)言心跳急劇加速,再好的自制力,在這一刻都會被瓦解摧毀。
他捧住女孩的臉,拉開一些距離。
兩人氣息不勻,喘的厲害。
霍謹(jǐn)言盯著她的紅唇,喉結(jié)滾動,主動的吻了上去。
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是苦澀的。
他明明能感受到她的心動,可是,她還是不愿意留在他身邊,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毫無辦法。
心里揪著疼,又帶著懲罰性的沖動,用力的纏著她。
似乎這樣的糾纏,才能讓內(nèi)心平靜一點點。
終究,還是在女孩嗚咽聲里,漸漸溫柔了下來。
他含住她的唇,最后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結(jié)束了這次的荒唐。
兩人互抵著額頭,平復(fù)了好久的氣息。
霍謹(jǐn)言吐出一口氣:“真得走了,我怕再不走,你會害怕。”
聲音有些嘶啞,話里的意思,也是很直白的。
江夢凝微微紅了臉。
她這樣的老色批,也是經(jīng)不起撩的。
大小姐不甘示弱傲嬌的揚起下巴。
“哼,那我現(xiàn)在也不給?!?br/>
她能確定霍謹(jǐn)言是真的喜歡她,至于有沒有到愛的程度,還不了解。
對喜歡自己的人,她可不敢亂來以及辜負。
就連之前那么想爬他的床,現(xiàn)在都不敢了。
霍謹(jǐn)言輕笑出聲,站直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不給就不給,真得走了,你照顧好自己?!?br/>
他這種行為,跟那天晚上撞她一樣,十分出格。
江夢凝清楚,這男人,骨子里的野性是有的,平時看他溫和的樣子,只是還沒真正爆發(fā)出來而已。
或許是他懂得克制吧!
要不然,憑她這么作的人,早把她收拾服帖了。
霍謹(jǐn)言下了樓,江夢凝走到窗邊,往下看去。
屋外街道上有棵槐花樹,正是花掛滿枝頭的季節(jié)。
有好幾支樹枝已經(jīng)悄悄的伸到窗口了,像是要窺探閨房中的秘密似的。
男人開門出去,拉開車門準(zhǔn)備上車。
他頓住,下意識的就朝著樓上看去,剛好跟江夢凝的目光對視上。
女子倚在窗邊,嫵媚的容顏那樣的耀眼。
“霍團長,路上小心點,可別因為得不到發(fā)泄,就擦槍走火了?!?br/>
她還有心情調(diào)侃。
霍謹(jǐn)言微瞇著眸子,笑著頷首。
“江夢凝女士,晚上睡覺窗戶關(guān)好,小心我忍不住半夜爬窗?!?br/>
“哼,不要臉的臭流氓,趕緊走吧,再不回去,你又得挨批評了?!?br/>
霍謹(jǐn)言這次是真的走了。
看著已經(jīng)拐過拐角消失不見的汽車,江夢凝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揪下串槐花,拿在手里蹂躪。
“什么嘛!出來了得到自由了也沒見的有多開心??!怎么老是會想著那個男人呢,我就這么喜歡他?”
大小姐上輩子演戲有不少的熒幕情侶,可始終沒有真正遇到動心的人。
沒戀愛過,就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怎么樣的,或者說,愛一個人是怎么樣的。
她都有點糊涂了。
手中的槐花被蹂躪的不成了樣子,看著心煩,扔出了窗外。
整棟房子就她一個人,顯得太空曠了,走路都有回聲,她不喜歡這樣的寂寞。
下樓,出了房門。
再次來到原主家人居住的地方。
上次來過一次,是霍謹(jǐn)言帶她來了。
這次自己找過來,差點繞迷糊了。
巷道里依舊臟亂差。
天氣炎熱,還有不少光著膀子到處跑的人。
江夢凝走哪都是妥妥的大小姐,就算只穿著簡單的白裙戴著白色寬邊帽子,也是最受注目的存在。
她的到來,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
那些無所事事的黃毛眼睛都看直了。
他們那樣的人,平時接觸的都是摳腳大漢,很少能見到這么漂亮的妞。
一個個瞪著眼睛,哈喇子飛流直下三千尺。
要是擱別的女人,他們早就一窩蜂上了。
可這是江夢凝。
上次她來過,身邊還跟著一個軍官,現(xiàn)在誰不忌憚軍官啊,自然是不敢侵犯江夢凝的,都怕惹火上身。
尤物在眼前晃,他們也只能狂咽口水表示自己的渴望,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江夢凝捂著鼻子皺著眉,穿梭在掛滿衣服的巷道里。
“哈哈,小妞,哪里逃?!?br/>
一個渾身邋遢,胡子快垂到下巴的流浪漢擋住了去路。
流浪漢身上披著一件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床單,行為十分的猥瑣。
他眼睛晶亮的盯著江夢凝,蓄勢待發(fā)的樣子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江夢凝無語的翻個白眼,什么人都敢來攔她的路。
“走開,別逼我動粗。”
她泰拳可不是白學(xué)的,雖然不經(jīng)常用,不代表她沒有還手的本事。
流浪漢嘿嘿一笑,一把掀開身上破爛床單,露出黑黢黢的身子。
“哈,嘿嘿嘿,快來看快來看?!?br/>
他做著猥瑣的動作。
江夢凝后退一步,惡心壞了。
從來沒見過這么丑的東西。
就這……就這……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
她家老霍一個頂十個。
大小姐很氣憤,怎么能讓她看這么丑陋的玩意。
忍不住罵道:“大樹上面掛小辣椒,丟人。”
流浪漢本來自信滿滿,結(jié)果聽到小辣椒三個字,立馬繃不住了。
床單一合:“哇哇”的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跑:“嗚嗚……媽媽我好丟人?!?br/>
江夢凝松口氣,還好是個心里脆弱的小辣椒,不然遇到強行暴力的人,她今天還真得吃虧。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去找原主的父母。
到了江家門口,就聽到隔壁那戶的老太婆在跟江母說話。
“你女兒看起來很有錢啊,怎么都不接濟你們呢,她男人還是軍官,軍官工資多高啊!隨隨便便拿點錢你們也好過的很??!只可惜啊,養(yǎng)女兒都是白眼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用,養(yǎng)女兒一點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