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夙月,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會不會找我。
走?走去哪兒
就是...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不會讓你走的
我是說如果...
如果你走了,就一定不要再讓我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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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風夙月早朝回來,見那丫頭還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便命人打了水,潤濕帕子坐在床沿上替她擦臉。
幾天下來他早已摸透她的習性,晚上不睡早上不起起床氣還不小,早飯不用吃,晌午起床吃零嘴吃到下午用膳,她這一天除吃就是睡,什么也沒見她干過。
萬紫惜臉上清爽,又自己在帕上蹭了蹭才睜開眼,男子又替她擦了小手給她穿衣服。
“背還疼么”男子沉聲問道
萬紫惜搖搖頭,遂又似想到什么,有用力點點頭。
“不疼了今晚開始練字,明天讓教習宮女教你禮儀”風夙月不理她那一副吃翔的表情,給她整理衣服。
“出去用膳,過后陪朕出去走走”說完便走了出去。
萬紫惜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聳拉著腦袋,一句話不說趴在桌子上。
“小盒子,給你家娘娘布菜”風夙月見她看都不看桌上的飯菜一眼,喝湯說道。
“回皇上,奴才不叫小盒子,奴才叫小銀子”藍衣今天身子不爽,便叫他替著了,見著皇上如此上心自家娘娘,心里那叫一個喜歡。
“小銀子?”
“是”
“何時改了名字”
“回皇上,是娘娘前些天給咱們改的”小銀子將所有人的名字都報了遍,卻見皇上若有所思的看著娘娘。
“萬妃何時變得如此愛財”
“回皇上,臣妾一直非常愛財”萬紫惜學著小銀子的口吻沒好氣的說道。
“既然萬妃喜歡,那不如朕也給愛妃重新賜個名號,愛妃是喜歡金妃這個名號,還是銀妃這個名號,或者鐵妃這個名號呢”
“哈哈,名字什么的只是個代號而已,改什么呀費時費力的浪費時間,萬妃挺好,低調(diào)低調(diào)”什么金銀鐵妃的,他當她金剛葫蘆娃啊,萬紫惜真的想問問他他是喜歡金巴掌呢還是銀巴掌呢!
膳后,風夙月帶她來到一個池塘邊。
只見這池塘清澈見底,池中部有一塊塊椅子大小的青石穿過,可能是經(jīng)常有人走動的緣故,石面光滑如磨。
萬紫惜一見樂了,扯了衣服便要往水里跳,無奈卻被身后的那人一把提溜回來。
“有傷在身不能下水”
萬紫惜:“......”她能不能給他一腳!
心里想著,忽看到水面上不知何時竟游來一群鴨子,心下一喜便想在他面前露兩手了。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萬紫惜閉著眼搖頭晃腦的高聲朗道。
卻見風夙月一臉思索的瞧著她:“看什么,沒見過我萬大詩人作詩啊”駱賓王駱大哥駱爺爺駱祖宗,原諒我這回,下次不敢了。萬紫惜一臉傲嬌的說著,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萬大詩人作的詩還真是有趣,只是在下不知這萬大詩人您為何要將這水雞說成是鵝,將棕毛說成是白毛,將黃掌說成紅掌?”風夙月見她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便故意問道。
萬紫惜:“......”水雞是個什么東西,這不是鴨子么!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在我們那兒啊,這水雞就叫鵝,顯得比較文藝,叫水雞多土啊,再說這顏色,你們這兒的水雞那都是變異了,長得丑也不怪它們,哈哈”她胡謅道。
“嗯,那又不知萬大詩人口里的你們那兒是哪兒,我們這兒又是哪兒?再,變異又是什么”他到也見過她滿口胡言,倒不像今天胡謅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