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霄的電話始終沒有來,人也沒有來。
沒有接到安凌霄的電話,也沒有看到安凌霄的人,蘇憶星翻來覆去好長時間才瞇了過去。
蘇憶星不知道在她睡過去時,一道欣長的身影翻過窗戶,輕手輕腳走了進(jìn)來躺在她身邊緊緊的摟住了她。
“丫頭,我該拿你怎么辦?”
雖然生氣,但最終安凌霄還是忍不住思念的煎熬,偷偷的來到了蘇憶星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她,蘇憶星原本誰的并不好,安凌霄躺在她身邊后,卻感到異常的安心,白皙的長臂一身,主動懷住了安凌霄的腰,隨后找了個舒適的睡姿,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
第二天張媽叫蘇憶星,蘇憶星慢慢睜開了眼睛,隨后像身邊看過去,總覺得昨天晚上有人溫柔的額‘吻’著她的額頭,說了一句:“丫頭,我該拿你怎么辦?”隨后自己就進(jìn)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胸’膛,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都說相思成疾,難道自己對安凌霄的思念已經(jīng)到了那種地步,蘇憶星搖了搖頭,隨后起身換好衣服,今天的行程已經(jīng)安排好。
先去公司一趟,敲定生產(chǎn)場地的事情。
隨后去一趟醫(yī)院,方文生原本說好今天要出院,蘇憶星這個做‘女’兒的一定要去看看。
昨天褚澤義朝著要召開記者會,以他們的‘性’格一定會選擇今天,不管什么時間,蘇憶星都要去看看,為防萬一,時間預(yù)算一定得有。
簡單吃過了一些東西,蘇憶星便讓楚叔叔送她去公司,安排完工作后,便去了趟醫(yī)院。
看來那天的刺‘激’對方文生來說真是不小,連醫(yī)院都出不了了,因為和孔建樹‘私’底下聊過,今天見面分外自然,蘇憶星親熱的叫孔建樹“叔叔”,孔建樹則親切的叫蘇憶星“星兒”。
“叔叔,爸爸的情況怎么樣?”蘇憶星擔(dān)憂的問道。
孔建樹搖了搖頭:“方先生前兩天情況還比較穩(wěn)定,自從張倩蓮和褚澤義還有方嫣然來過后,情況就急劇下降,現(xiàn)在是連醫(yī)院都出不了?!?br/>
“方嫣然也來了,什么時候的事兒孔叔叔?”方文生的情況蘇憶星并不關(guān)心,但她沒有漏過孔建樹剛才提到方嫣然這一訊息。
“就是前天,你來之前,方嫣然以來聽說方先生的病情不容樂觀,就撲到‘床’邊大哭大叫,方先生受不了刺‘激’,整個人都不好起來,后來方嫣然還是被褚澤義強行給帶走的?!?br/>
孔建樹一提起這件事就是滿肚子的火氣,同樣都是方文生的‘女’兒,這方嫣然和蘇憶星怎么就差那么多?
一個是幫爸爸出醫(yī)療費,提供最好的醫(yī)療條件,一個只知道鬧事,氣的方先生舊疾復(fù)發(fā)。
原,方嫣然在前天果真是好好的,如果在方嫣然是在自己來醫(yī)院前被褚澤義帶走,那就更說明方嫣然的病有問題,這個男人果真狠。
不管是誰,只要是擋了他的路,褚澤義全都會殺無赦。
想想那天方嫣然視頻爆出的標(biāo)題,褚澤義可也是受到了大創(chuàng)傷,這樣的事情,褚澤義怎么能允許發(fā)生,不用說,方嫣然的神經(jīng),跟他還真時脫不開關(guān)系。
“孔叔叔,爸爸的事兒就麻煩你了,公司走不開,這里‘交’給別人我又不放心,孔叔叔只有你在這里,我才安心!”
“星兒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方先生看,方先生對我有救命兼知遇之恩,只要有我在就一定會好好照顧方先生!”
蘇憶星放心的帶點了點頭。
兩件事已經(jīng)安排好,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不知道安凌霄會不會在今天召開記者會,褚澤義要不想早死,最好不要今天,這樣至少還能好好地待一天。
不過褚澤義終歸是坐不住,蘇憶星剛坐上車還沒有定是去公司,還是回“溢香園”,就接到了電話。
“小姐,褚澤義今天下午三點召開記者招待會,地點是順康大樓三層!”
“知道了,謝謝你李叔!”
“小姐客氣了!有事再給小姐打電話!”
蘇憶星應(yīng)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既然褚澤義要召開記者會,那就必須通知霍銳了,蘇憶星想著便撥通了霍銳的電話,隨即便聽到了一聲慵懶的聲音。
“星兒,有消息了?”霍銳的聲音飽含著喜‘色’。
“嗯!”蘇憶星接著便把李叔告訴她的直接說給霍銳聽。
“你放心,到時候絕對個星兒不一樣的驚喜,你就等好了!”
蘇憶星的頭上直接飛過一群烏鴉,這霍銳,說話就不能靠譜一些?怎么說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怎么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蘇憶星不知道,霍銳也就只有在她面前才這樣,在平常人面前,雖然霍銳沒有安凌霄那樣冷酷,但也絕對不是好相與的人,蘇憶星只要認(rèn)真想想霍銳上次對待方嫣然的手段就應(yīng)該能猜出來。
只不過因為蘇憶星把霍銳當(dāng)成了真正的朋友,好些事情不愿意去深究罷了。
在蘇憶星得到消息的同時,安凌霄也得到了消息。
“老大,這個褚澤義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力雖然一般,但這鬼心眼卻是一點兒都不少,竟然能整出這樣的事兒!”
方嫣然是不是神經(jīng)病,張虎最有發(fā)言權(quán)。
“老大,要不要我把那兩個鴨子叫回來,只要有他們,看褚澤義還有什么話好說!”張虎有些義憤填膺了。
雖然那件事有老大和他的功勞,但歸根結(jié)底還是方嫣然不夠檢點,現(xiàn)在卻想要撇的一干二凈哪有那么好的事兒?
張虎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樣子,只要安凌霄一聲令下,張虎可以保證,他會立刻像離線之箭立馬把那兩個家伙找回來。
不過安凌霄最后卻搖了搖頭。
因為他的星兒根本就沒有像想要叫他幫忙,他的星兒反而找的霍銳。
一想起這件事,安凌霄心中就堵的慌。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那丫頭都應(yīng)該找他安凌霄不是嗎?
這也是安凌霄最生氣的地方,他為什么策劃那件事,憑蘇憶星的聰明怎么會猜不到,可是最后她還是沒有找自己幫忙。
“老大~”張虎看到安凌霄搖頭有些不甘心的叫了一聲。
安凌霄那涮深邃的眼眸透過落地窗戶看向外面,有些猜不透蘇憶星的想法,不過最后還是回過頭再次看向張虎。
“你去把那兩個家伙找過來吧,以備不時之需!”
安凌霄在心里狠狠的把自己付費了一通,說到底自己還是放不下那丫頭,雖然很是生氣,卻也不想讓她受傷。
張虎愣了愣,隨后就出去辦事了。
下午三點褚澤義要召開記者會,不知道那丫頭想到了什么辦法去對付?
下午的順康辦公大樓的三層可謂是熱鬧非凡,不到兩點半,各個報社的記者還要好些小道消息收集人都來到了這里,蘇憶星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只是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是真正的記者,又有多少是褚澤義和張倩蓮雇來的槍手?
不過不管這些人是什么,相信熱愛八卦的喜好是不變的,只要這個愛好不變,蘇憶星相信,就一定能達(dá)到預(yù)期的效果。
說三點開始,果真三點開始。
沒發(fā)現(xiàn)褚澤義竟然這樣守時?蘇憶星眼中閃過嘲諷的笑容。
三點的鐘聲一敲響,褚澤義就站到了會場早就布置好的會場中間,站在被鮮‘花’包圍住的話筒之間,環(huán)視了四周,隨后開口。
“首先謝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褚某召開的記者會?!边@句話一說完,底下就響起了響亮的掌聲。
褚澤義等大家的掌聲減弱,才接著說:“今天召開這場記者會就是為了澄清一些事實,在澄清事實之前,我允許大家對最近和褚某有關(guān)的事情就行提問,無論問什么我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褚澤義這句話一說完,整個會場就沸騰起來,隨后便有人一一站起來,拿起話筒準(zhǔn)備提問。
蘇憶星看著這熱鬧非凡的場面,眼中的嘲諷之意越濃。
褚澤義一直都是鼓動的高手,現(xiàn)在這一刻他這是把自己的這一特長發(fā)揮到了極致。
“褚先生,您既然這樣說,我就問一件這兩天吵的特別熱的事情,相信您也有所耳聞?!?br/>
褚澤義聽到這位記者這樣問,臉上依然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
“今天褚某召開這場記者會,就是為了解答大家心中的疑‘惑’,同時還褚某一個清白,大家不管有什么疑‘惑’都能直接問,我褚某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褚澤義再次強調(diào)了他的態(tài)度。
那位記者嚴(yán)重的顧慮才少了一些,隨后接著問:“前天晚上,有幾家媒體流出這樣一段視頻,視頻的主角雖然不是褚先生,但是卻是和褚先生關(guān)系密切的方小姐,不知道您怎樣看待這個事情?”
那位記者一問出這個問題,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靜的能聽到人的呼吸聲,因為這個問題是所有來的人最關(guān)心的問題,一個男人看到自未婚妻和別人‘激’情的視頻,并且被人拿出來說事兒,不知道他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