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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黃鶯迷迷糊糊的,覺得頭好痛好痛,渾身無力,慢慢的睜開眼睛,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慢慢的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她記得她昨晚陪皇上喝酒,然后她喝了好多好多,后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皇上呢?
將視線投向桌旁,黃鶯發(fā)現(xiàn)‘皇上’居然是趴在桌上的,猛地從床上下來,黃鶯想要試圖叫醒桌子上的人。
剛一靠近黃鶯就發(fā)現(xiàn)‘皇上’的脖子上和手上出了很多疹子,看著這些略帶紅色的水泡,黃鶯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嚇得慘白,皇上不會是出水痘了吧?她以前時候就看見過有人患這種病。
水痘這種病若放在現(xiàn)代自然不算什么了,但在這個時代患上這病就是很嚴重的大病,所以黃鶯才會如此慌張。
“皇上,皇上您醒醒,您醒醒?。 ?br/>
黃鶯試圖想要先叫醒桌上的人。
可是她叫了好幾聲,桌上的人都絲毫沒有反應。
這下黃鶯真的嚇到了,急忙的打開門,慌亂的叫喊著。
“來人啊,來人啊,皇上出水痘了,救命??!”
黃鶯是慌了,可人趴在桌上的付郡王那嘴角卻悄悄的勾了起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果然黃鶯這一叫,太醫(yī)一瞬間便出現(xiàn)了,仿佛就好像事先就等在這里似的。
黃鶯哪兒知道啊,這幾個太醫(yī)可辛苦了,零晨就和順子公公一起在門外候著了,這不就等著‘皇上出水痘’嘛!
太醫(yī)一來,便‘嘭’的一聲將房門給關了,他們要給‘皇上’診斷不能打擾。
此刻長樂宮蘭貴人寢宮外可謂是人山人海啊,太后、各宮嬪妃、宮女、太監(jiān)大家都在寢宮外焦急的等候著。
倒也沒過多久,太醫(yī)的診斷結(jié)果就出來了,人太醫(yī)了,皇上是真的出水痘了,所以需要靜養(yǎng),不能吹風不能見陽光。
太醫(yī)剛宣布診斷結(jié)果,人順子公公就出來宣旨了。
“朕突染惡疾,暫無力料理朝中事務,至今日起,朝中大國事,群臣議定,由付郡王決策?!边@‘皇上’一病便搬去了御書房,從長樂宮到御書房‘皇上’則以黑紗罩面,乘著轎攆。
這不,太醫(yī)了嘛,皇上不能見光也不能吹風,這一切都是那么的順理成章!
一時間這朝堂上下皇宮內(nèi)外都傳開了,大家都在傳‘韓皇出水痘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韓皇出水痘’之事就好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云天,甚至連蒼絡奚幻皓月都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了,自然此消息一出那韓皇失蹤的傳言就不攻自破了。
不過任憑謠言傳的多么瘋狂,對于崖底的兩個人似乎絲毫沒有影響。
這幾日,每日櫻雅都早早的到崖底去采藥,回來再將藥熬好,然后一的給韓燁喂下,再不時的替韓燁把脈換新的藥材,這樣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星期了,雖然韓燁依舊未醒,但臉色卻明顯的好了很多,如此下去他應該不久就可以醒過來了。
每天都替韓燁把脈,見他的情況每日都有所好轉(zhuǎn),櫻雅也覺得放心不少。
如往常一樣,櫻雅熬好藥心翼翼的端進房間,剛進房間就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似乎有些動靜。
“沒事,有我在……”
韓燁面色蒼白,雖然依舊閉著雙眼,但不難看出他此刻的掙扎。
含糊不清的幾個字,異常清晰的傳入了櫻雅的耳朵里,每個字都重重的敲打著她的心。
她記得,他們一起墜崖的時候,韓燁一直在她的耳邊重復著這句話。
他昏迷了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了清醒的跡象,他出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一句,一時間櫻雅莫名的感動,心底五味參雜,感動、心酸、愧疚一時間如洪水般涌上心頭。
深深的吸了一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內(nèi)心的情緒,櫻雅想要給韓燁喂藥,出人意料的是床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時間四目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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