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人乃是時任騎都尉一職的曹操曹孟德,他的父親便是前任太尉曹嵩,也是個忠君愛國之人,在黃巾賊作亂時,也是頗有軍功。”
小桂子為曹操講話。
“哦?曹操? 曹太尉之子?這身份倒是沒問題,只不過,他一介騎都尉,能行嗎?能不能擔當此任?他縱然忠心可嘉,但名望不夠中?!?br/>
劉協(xié)搖頭,他仍舊有疑慮。
“陛下,奴才聽聞曹操頗有才干,那朱?和皇甫嵩都對其贊不絕口,連董卓也對其頗為信任。至于名望,奴才轉告他,讓他尋找其父老太尉曹嵩出面即可?!?br/>
小桂子繼續(xù)為曹操辯解。
“好吧!”
“朕將號召各路諸侯聯手勤王討伐袁恪的秘詔交給你,你想辦法,將秘詔帶給曹操,讓他請老太尉出面,為朕暗中聯絡忠于我大漢的臣工,興兵討伐袁恪,為國除賊?!?br/>
“告訴曹操,事成之后,朕封他為侯?!?br/>
劉協(xié)說道。
“諾!”
小桂子領命。
“只不過,你出宮的話,必會讓那些甲士搜身,怕是會將秘詔泄露,得想個法子,騙過那些甲士。”
劉協(xié)輕輕地說道。
“陛下,奴才有個辦法,將秘詔縫在衣服內,神不知,鬼不覺,諒那些甲士們也搜不出來?!?br/>
小桂子獻計。
“好,此計甚妙!”
劉協(xié)書寫好了秘詔,將玉璽印上,他將秘詔遞給了小桂子。
又千叮嚀,萬囑咐起來。
“小桂子,此事關系重大,朕和大漢的未來,全靠你了,你需當小心。”
“陛下,奴才有分寸?!?br/>
小桂子是個閹人,但在宮中,也就劉協(xié)對他好,當他是個人。他如今,這般的拼命,也是為了報答劉協(xié)的恩情。
接下來,小桂子親自將秘詔縫在內襯中。
一切妥當之后,他告別了劉協(xié),借口回家省親,來向藍玉告假。
藍玉讓人對其進行了搜查,沒有任何發(fā)現,方才將其放走。
“藍將軍,剛剛這太監(jiān)好像是天子身邊的近侍,他這個時候回家省親,會不會有問題,我們需要向稟報嗎?”
一名都尉為求穩(wěn)妥向藍玉建議。
“不用管他,一介閹人,能翻起什么浪花來,更何況,剛剛我們也搜查過了,他身上沒問題?!?br/>
“好了,都去值勤吧。”
因為藍玉大意,也讓小桂子將那秘詔給帶出了皇宮,也為引發(fā)了諸多的紛爭,當然,這些自是后話。
此時,袁恪則在程咬金的護衛(wèi)下,回袁府來見貂蟬,此女是系統(tǒng)認定的首任寵妻人選,又是三國赫赫有名的美人,他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之親近,一親芳澤,同床共枕,沐浴愛河。
噠!
噠!
噠!
一進府,袁府諸人立馬行禮。
“大司馬萬福!”
袁恪也不為所動,只是喚來婢女,詢問貂蟬的去處。
“大司馬,貂蟬夫人正在您的院中休息?!?br/>
“剛剛用過晚膳?!?br/>
“此時,應當是在房中休息?!?br/>
一名婢女如實稟告。
“好!”
袁恪聞言,也在隨行衛(wèi)兵的保護下來到了他的小院。
一到小院門口,立馬聽到院內傳來一陣呼救之聲。
“你這登徒子,要做什么?快些放開奴家,奴家乃是你們少將軍袁恪搶回來的,你動了我,不怕袁恪殺了你嗎?”
“桀桀——”
“袁???他是個頭腦發(fā)達的大傻叉,憑什么擁有你這么美的女人?!?br/>
“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先前有王允那個匹夫護著你,我不敢對你下手,如今,你人在本少的眼前,本少又豈能放過你?”
“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吾乃大漢當朝太傅袁隗的長孫,我叫袁慶,貂蟬美人,你若從了我,未來我袁爺爺權傾朝野了,何愁沒有榮華富貴?”
“來,讓本少抱抱你?!?br/>
袁慶滿身的酒氣,剛剛回府,聽府中下人說袁恪將貂蟬搶來了,他向來仰慕貂蟬的美色,如今,聽聞此事,立馬假著酒勁來尋貂蟬的快活,卻渾然不知袁恪剛好回來了。
“砰——”
一聲巨響,立馬將正在耍酒瘋的袁慶給嚇到了。
一陣激零,剛剛伶仃大醉的他,立馬清醒了大半,當他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赫然是袁恪后,大腦瞬間宕機了。
“袁,袁恪,你咋回來了?剛剛是誤會,我,我——”
他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嗚嗚——”
貂蟬的外衣都已經被扯開了。
袁恪見狀,對這個不成器的堂弟,恨得牙直癢癢,立馬大步上前,抬手大耳光扇了上去。
“啪——”
袁慶當場被打翻在地。
一顆大門牙都掉了出來。
“袁慶,你好大的膽子,連我袁恪看上的女人也敢動,你找死?!?br/>
又上前猛踹起來。
“啊——”
“別打了,袁恪,我,我知錯了?!?br/>
“剛剛是我混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放了我?!?br/>
“我給你磕頭了。”
一陣發(fā)泄后,袁慶徹底被打醒了。
他終于明白剛剛自己做了什么。
天吶,他竟然要對貂蟬用強,貂蟬可是袁恪搶來的女人,袁恪天生神力,剛剛又領兵將董卓和王允給殺了。
又勸降了十數萬的董卓軍。
在朝上,又被天子封為大司馬,領尚書事,其權勢都超過他爺爺了。
碰!
碰!
碰!
為了活命,袁慶立馬開始磕頭賣慘起來。
他明白袁恪向來心軟。
只要他夠慘,袁恪不會殺他。
“行了,少惺惺作態(tài)了,念在你我都是袁家人,我不會殺你?!?br/>
袁恪拆穿了袁慶的心思。
正當袁慶為之慶幸的同時,袁恪接下來的話,讓他如墜冰窖,徹底嚇尿了。
“我不殺你,來人,將他押下去,閹了,”
“諾!”
兩名甲士上前將袁慶架了起來。
“不,袁恪,你不能殺我,我爺爺是袁隗,他是太傅,也是袁氏的族長,你殺了我,爺爺不會放過你,你不怕失去袁氏的支持嗎?”
袁慶大聲叫了起來。
他拿袁隗來擋箭牌。
“袁慶吶,你真夠天真的,如今,明眼人都明白,如果在你我之間選擇,二爺爺,只會選擇我,因為他沒有其他的選擇?!?br/>
“袁氏不缺傳承香火的廢物,卻已經離不開我袁恪了?!?br/>
“明白嗎?”
袁恪極盡鄙夷地說道。
他話剛講完,抬手讓人將袁慶押了下去。
“啊——”
不多時,外面?zhèn)鱽硪魂嚪侨说膽K叫,應該是袁慶被閹了。
“好了,將這個廢物扔遠些。你們也在院外守著,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進來?!?br/>
袁恪支開隨行的甲士。
又將房門關上。
之后,他看向了貂蟬。
在王允府上時,他只顧著殺人了,也沒有仔細地端詳這位極具傳奇色彩的【三國第一美女】,在歷史上,董卓因她而亡,一代溫侯呂布亦為她而死。
如今看來,當真是國色無雙,我見猶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對方洞房花燭,將貂蟬徹底拿下。
“少將軍,你要做什么?不,你不能,我不愿意,我——”
貂蟬的呼救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是助長了袁恪的征服欲。
“好了,認命吧,貂蟬,你注定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