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連星凡都知道了今天早上籃球場上發(fā)生的事情?誰這么大嘴巴到處宣傳,氣死我了!
我打電話叫阿越來找我,好幫我參謀參謀。
她匆匆趕來,不想身邊竟還有一個男人。這不是那個曾經(jīng)玩弄阿越感情的那個渣男嗎?叫什么來著?
“木木,這是我朋友范雷。”阿越笑眼盈盈的樣子。
對,就是這個范雷,曾經(jīng)向阿越表白,結果不到一個月就把阿越給甩了,跟別的女人好上了。
“呵,范雷是嗎?”我白了他一眼。
“對,你好。你就是林木吧?我經(jīng)常聽越越提起你?!彼Φ醚劬Σ[成一條縫。
“越越?越越也是你叫的?你們什么關系???”我頗為不滿的說道。
“她剛剛答應做我女朋友。”
“什么?!”我大聲叫道。
“哎呀,木木,你這么激動干嘛,不是你自己前幾天告訴我可以試著和他相處嗎?本來今天上午我們不是約好一起去看范雷打籃球嗎?結果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而且剛剛我說想請你吃飯也是想把他介紹給你,但你又說要跟江樹約會……”阿越在我耳邊一臉委屈地喃喃道。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又來給我一記耳光,而且還是我讓阿越答應的?
我深呼了一口氣勉強擠出笑容說道:“范雷是吧?你姓范?我覺得吧,你這么好的姓叫范雷實在是太可惜了!”
“嗯?那應該叫什么?”他笑著問我。
“應該叫犯賤!”
“你……你怎么罵人???”他臉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木木,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腦子還沒好?王老師給的藥你吃了沒?”繼而她又轉頭笑顏盈盈地對范雷說,“她今天腦袋被驢,不對,被球撞了,說胡話呢,你別放在心上啊。”
“阿越,你要相信我,他就是一個大渣男!我……”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說,就算我說了阿越大概也不會相信我。
“范雷,要不你先走吧,我晚點再聯(lián)系你吧!”阿越對范雷柔聲道。
“恩,打電話給我哦?!闭f著在阿越的額上吻了吻。
“你這個大渣男,你還敢……”我話音還未落,范雷就灰頭土臉地逃走了。
“喲,這不是嫂子嗎?我說誰呢,這么兇悍。Hi,還記得我嗎?”楊恩越不知是什么時候從什么地方冒出來。
“楊恩越?你怎麼在這里?”阿越說道。
“剛下課啊,路過這里就看到了嫂子威武訓渣男,真是佩服佩服!”
“剛下課?那江樹?”我疑惑道。
“樹今天實慘,好不容易逃一次課,剛好今天教授點名,也不知道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逃課,也不告訴我,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為他來跟嫂子你約會呢?”他一臉壞笑。
“誰是你嫂子,話不要亂說?!蔽覜]好氣地說道。
“是是,林木同學。今天早上是我拿球砸的你,是不是很感謝我???”他嘴角笑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雖不似星凡和江樹那般抓人眼球,但也著實算是帥哥一枚了。一雙丹鳳眼總感覺隱藏著壞笑,高挺的鼻梁,氣質(zhì)干凈灑脫,有種無意為之的少年感,怪不得當初阿越會被他吸引。
我含著笑意慢慢靠近他,一腳踩在他腳上,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拜你所賜,姐姐我的頭到現(xiàn)在還痛呢!”
阿越過來拉我:“木木,冷靜,冷靜?!闭f完朝楊恩越擠了擠眼。
“阿,我的腳!誒,要不是我的球砸到你,你怎么有機會跟我們家樹親密接觸?多少女生做夢都輪不到的好事,你不謝謝我就算了,還恩將仇報?!彼麤]好氣地又接著說道,“還有要不是我大肆幫你宣傳,你以為為什么大家都被你的霸氣折服!”
“什么?!那個……那個大嘴巴原來是你?我要殺了你!”我一邊追著楊恩越一邊大喊。一激動就搶過楊恩越手中的書朝他砸過去。
阿越在中間阻止,卻不幸被我打到。
阿越捂著眼睛大叫道:“?。∥业难劬?!”
我趕緊拉開她的手,大概是我出手太重了,她的左眼明顯有些淤青。楊恩越見狀竟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楊恩越,你還有沒有人性啊,虧杜越還這么喜歡你!”我不小心又把阿越出賣了。
“大木,你說什么呢?我根本不認識他?!卑⒃接行┘毖?,一把拉住我。
“喜歡我還交男朋友,你騙誰呢?”
“那個,我先帶你去醫(yī)務室看看吧?!蔽矣行擂?,拉著阿越就走。
“喂,要不要我陪你們一起去啊?”楊恩越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給我滾!”我白了他一眼,我一邊驅(qū)趕楊恩越,一邊扶著阿越去醫(yī)務室。
醫(yī)務室的門開著,卻不見王老師。我扶阿越坐下,朝里叫了幾聲,沒有回應。
“會不會在江老師那里啊?”阿越說道。
“江老師?心理咨詢室嗎?我去看看”
我走到隔壁,門半掩著,我聽到一個聲音說:“江老師,那個我上次送你的治頭痛的膏藥你用了沒?。俊?br/>
這聲音可不就是王老師嗎。
我貼近門仔細聽,另一個聲音說道:“沒有?!甭曇衾锿钢涞蟹N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說不上來。
“你怎么不用呢?我專門為你研制的,之前我送給過幾個學生,他們都說特別好用?!?br/>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還有事要忙?!甭曇粢琅f冷淡。
這對話,聽得我尷尬癥都要犯了。不過這個江老師這么冷淡還可以讓王老師這么殷勤,果然一見誤終身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我故作鎮(zhèn)定敲了敲門。
聽到一聲“進”后我推門而入,我雖已在腦海里認定這個江醫(yī)生一定是個大美人,但在見到本人的一瞬間,我還是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么神仙顏值,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這大概描寫的就是江醫(yī)生本人了吧。
“那個,江老師,您好!我來找王老師。”我直直地望著江老師,沉醉在她的顏值中無法自拔。
王老師看到我就像是抓到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好讓他繼續(xù)留在這個辦公室:“唉,林木,你來著正好,你快跟江老師說說,上次我送你的膏藥是不是特別好用,你現(xiàn)在頭還痛嗎?”
膏藥?上次?那個膏藥不是今天才給我嗎?我還沒來得及用啊。我心虛地看了一眼王老師,只見他不停地對我使眼色。
“額,對,江老師,王老師的膏藥特別好用,真的,我用了兩三次,頭不痛了,連精神都好了很多,真的,您可以嘗試一下,呵呵。”撒謊不打草稿說的大概就是我了。
江老師抬眼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不是找王老師還有事嗎?”
“對對對,王老師,我朋友的眼睛受傷了,還麻煩您給看看?!?br/>
王老師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我拉回了他的辦公室。
“我說林木同學,你這一天來兩次,夠勤快的啊我說。哎呦,杜越同學,這誰跟你這么大仇啊,怎么下手這么重?!蓖趵蠋熯吔o阿越上藥邊嘀咕道。
我和阿越尷尬地相視一笑,我趕緊轉移話題:“王老師,那個江老師真是一個大美人,怪不得您這么喜歡她?!?br/>
“你你你別瞎說。”王老師的臉唰得一下就紅了,這么大的人了還臉紅,也是著實可愛了?!安贿^要說這個江老師啊,你們不知道吧,雖然她是今年剛調(diào)過來的,但以她的實力啊,去哪里高就都綽綽有余,也不知道為什么偏偏來我們學校這座小廟,你們說是為什么呢?”王老師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個江老師什么實力???”阿越頓時八卦臉。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聽說她本科和碩士都是在美國完成的,畢業(yè)后在美國一家知名的心理咨詢機構工作了一年,然后就突然來咱們學校了。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恩,是蠻奇怪的,是不是我們學校有她初戀情人啥的?!卑⒃揭荒樆òV。
“初戀情人?什么初戀情人,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蓖趵蠋熞荒樝訔墶?br/>
“那個,王老師,她的眼睛沒事吧?”我有些擔心以及自責。
“萬幸沒有傷到眼睛,只在擦破了皮,還有些淤青。這個藥拿回去,一天擦三次,消腫了就沒事了?!蓖趵蠋焽诟乐?。
“好的,好的,謝謝王老師,那我們先走了。”
“站?。 敝灰娡趵蠋熞荒槆烂C,我和阿越呆在那里,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只見他突然換了一張臉,笑著說道,“林木,小小年紀這么有眼力見,前途不可限量啊,那個,要不夠,就被跟我客氣,管夠!”
我尷尬地朝他笑了笑,便拉著阿越逃了出來。
我沒想到自己出手這么重,我一定是被楊恩越氣昏了頭。
我把阿越送回寢室后,正欲走,她突然拉住我支支吾吾起來。
“你怎么回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沒好氣地說道。心里卻暗爽,又找到這種肆意說話,不必考慮后果的感覺可真好。
“哎呀,我說了你可不要打我,”阿越心虛道,“明天接新生我不能和你一組了?!?br/>
“接新生?接什么新生?”我疑惑道。
“唉,”阿越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我看你還是回去趕緊把王老師治腦袋的藥給吃了?!?br/>
“明天就接新生了嗎?這么快……”我喃喃道。
所以明天不就是我跟星凡初次見面的時候么?不行,明天我一定得扳回一局,至少要讓劇情往正軌的方向走一走,我心里暗暗給自己打氣。
“不對啊,你明天不跟我一組,你跟誰一組啊?你不會跟那個犯賤吧?我可跟你說他真的不是什么好男人,你不要被他騙了!”我一邊說著,阿越一邊驅(qū)趕著我回自己寢室。
楊恩越心情:樹這是怎么了?竟然逃課?他可從來沒逃過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