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曉骨深切覺得肉文都是瞎掰的,特么的男豬性格一個也對不上,尤其是諾嚴,他哪里冷漠,哪里孤僻,哪里不愛說話?
書中的諾嚴是冷漠孤僻霸道的,而現(xiàn)實中的諾嚴,前期是花孔雀,現(xiàn)在是悶騷鬼!
真是失策啊失策,原本以為他被養(yǎng)父和白蓮花誆騙性情大變,從騷包顯擺喜歡亮閃閃東西的妖媚狡黠妖妖,變成冷漠孤僻的諾嚴,誰知非也——他只是由明轉(zhuǎn)暗了!
比如……這些小細節(jié)真是太多了,林曉骨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去開個吐槽帖,題目就叫‘騷’到骨子里的騷包!
從前他是喜歡把騷包鏈子帶在腳腕,現(xiàn)在則是……林曉骨深吸一口冷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形容自己此時的震撼!??!
這個世上居然有人為自己的小蘑菇頭做了帽子……帽子呀!全球限量軟晶,柔軟晶亮,完全貼合蘑菇頭每一分形狀,帽子邊角細細的小孔上穿著細如發(fā)絲的精金,細如發(fā)絲啊,而且特么的居然還是鏤空的?。?!
林曉骨完全震撼了!
這就是悶騷的極致啊,完全是宗師級人物。
因為太過震撼,以致她神魂失守,然后某人又不樂意了,晃了晃漸漸變硬的小兄弟,怒道:“快點,要憋死我嗎!”
林曉骨猛然回神,臉上表情扭曲,實在不堪煩憂,問出口:“你是鬼上身?怎么性情大變!”
諾嚴精致的小臉瞬間變色,一時間媚意沖天,他咬了咬牙,道:“我一直如此!”
“怎么會?”林曉骨脫口而出,“你明明應(yīng)該是別扭、霸道、孤僻、冷漠不言的酷帥派,可你看看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風騷派了?”
“那是追求完美!”諾嚴咬牙切齒。
林曉骨不辯駁,只是默默盯著他的帽子。
諾嚴不耐煩,“你能不能快點!”
真是無恥!林曉骨腹誹,雖然內(nèi)心極度不情愿,面上仍是一副殷勤情態(tài),小心翼翼地摘下帽子,豎起蘭花指,僅兩根手指拈起胖肉蟲。然后另一只手拿來一只極致漂亮精致,完全可以稱之為藝術(shù)品的……夜壺,將肉蟲放入夜壺,林曉骨不滿地嘟囔著:“真搞不懂你,為什么不讓別人來服侍?我會長針眼的?!?br/>
諾嚴冷哼一聲,眼神里是“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不屑,只聽他一本正經(jīng)道:“以為我想嗎?他們那些臭手怎么能碰我如此完美的身體?!?br/>
林曉骨反唇相譏:“那你這木乃伊誰給你包的?”
“機器人。”
“那你怎么不讓機器人幫你……嗯,這個。”
“機器人太粗糙了,只有你還勉勉強強?!彼砬橹銖?,看得林曉骨恨不得捏斷他的大肉蟲。
終于等他噓噓完,她隨手想將帽子給他蓋上,然后就聽一聲“慢!”她不解抬頭,之后順著他視線望過去——精致的水晶盤上擺著一塊堪比‘天衣’的薄紗。
林曉骨瞬間腦門一排黑線,咬牙切齒道出自己的猜測:“你不會上想讓我給你……嗯……擦吧!”
真聰明!諾嚴回她一個贊賞的眼神。
林曉骨先是轉(zhuǎn)頭看了眼窗邊的阿七,然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動作迅速地抓過薄紗給他擦拭,扣上帽子,塞到內(nèi)褲中。
諾嚴十分不滿意林曉骨的服務(wù)態(tài)度,面無表情地生了一晚上的氣。當然,以他這種生氣方式,就是生氣一輩子,林曉骨也不會察覺。所以,她毫無壓力地去找阿七,抱著它安穩(wěn)地睡了一晚,來安慰她摸了大肉蟲的委屈。
而獨自生悶氣的諾嚴望著孤零零的床鋪,想到自己是為了某人才弄成這樣的,而某人非但不陪著他,反而把他一個人扔在這。
巨大的難以述說的委屈,令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怨氣,然后他就僵尸蹦地來到某人窗前怨恨地瞪了她半宿。
可惜神經(jīng)強悍的林曉骨既沒發(fā)現(xiàn)他前半夜生氣也沒發(fā)現(xiàn)他后半夜裝鬼,這直接導致諾嚴變態(tài)指數(shù)飆升,第二天可著勁地折磨她。
林曉骨覺得諾嚴這人就是個精神病,騷包、挑剔、別扭各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毛病,他一個不落,折騰人的損招層出不窮。
她實在是不耐煩,啪嗒撂下碗,里面的粥因為她的動作差點晃出來,“你到底吃不吃,喝個粥都凈是事,你怎么這么煩人??!”
諾嚴抬頭,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又開始拿威脅說事。用爛了的招數(shù),偏偏林曉骨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急忙狗腿地湊過來,裝可愛眨星星眼:“妖妖想怎么吃啊?”
精致的臉蛋細若美瓷,幽深的眸子仿佛有漩渦,諾嚴就這樣被她眨呀眨呀,眨失了神,一時情迷,脫口而出:“用嘴喂!”
林曉骨愣了一下,心道,果然是個披著禁欲皮的色狼。不論內(nèi)心怎樣腹誹,她還是乖乖地用嘴巴給他喂粥,不過因著一絲小心眼,她把粥多含了一會,以便讓他吃多點她的口水!
哈哈!某人自娛自樂著。
這個小細節(jié),諾嚴也注意到了,不知怎的,他耳根突然有點發(fā)燒,腦子也是不受控制地想,她……這樣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喜歡他!
哎呦!好害羞啊,諾嚴心跳得厲害,然后林曉骨嘴就湊過來了,動作迅速地哺給他。
諾嚴還是愣愣的,唇上仿佛還殘留著她舌尖的溫度,好幸福啊,好想睡……然后他就睡著了!
林曉骨拍拍胸脯松了口氣,終于將這個難纏的家伙弄暈了,不枉她犧牲色相,將迷藥涂在唇上。她一把端起粥,仰頭一口喝進,哼哼,餓死你!她一擦嘴巴,狠狠瞪了昏迷中的某人一眼。
以諾嚴的身體是不可以輕易被迷藥迷昏的,不過林曉骨用的是空間出產(chǎn)的強效迷藥,而且他又受了傷,抵抗力弱了些,才令她有機可乘。
諾嚴這個家伙不愧是精神系異能者,太敏銳了,她稍稍有一點不對,他就能立刻對阿七下手。好幾次在她有所行動時,他都搶先一步。
真是謀劃了好久才得到這個機會,她不可能這樣和他一直耗下去的,等到凌邱那個變態(tài)找來,她就跑不了了,她籌謀許久終于得到機會。
她先將阿七帶到空間,然后將一把尖銳的鋼針抵在諾嚴脖子上,將他弄醒,眼神凌厲地逼問:“快說,怎么解了阿七的控制,不然我就……”她將鋼針逼近,劃破他細嫩的脖子,有點點血花染出。
諾嚴的眼中仿佛含著星光,一眼不眨地看著她,口中滿是驚喜:“小寶貝,你真是太出乎我的預(yù)料了,不僅面容絕美,還身手利落,現(xiàn)在聰慧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知為何,林曉骨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預(yù)感,果然,他下一句來了:“我們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少啰嗦!”林曉骨將鋼針又逼近了些,他眼中的光芒實在太盛,她擔心會出意外。
許久之后,林曉骨不止一次恨自己,難道她是烏鴉嘴現(xiàn)世,好的不靈壞的靈,每一次壞的預(yù)感都會變成現(xiàn)實。
被諾嚴反撲壓在身低的林曉骨滿腔控訴,直指諾嚴:“你騙我,你根本沒受傷!”
“傷了!”諾嚴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不信你摸!”他抓著她的手探入木乃衣襟,在胸口的疤痕上來回撫摸,一邊輕喘,一邊解釋,“我真的受傷了,不過很快就好了!”
光滑細嫩的手在身上徘徊,身下壓著的軟綿身軀又是他尋覓許久與自己絕配的妙人,真是想不蠢蠢欲動都難。不過先不急,他還有事情要問:“你把兔子藏哪了?”
“阿七是貓!”林曉骨強調(diào)。
諾嚴不置可否,仍舊叫它兔子,“你把兔子藏哪了,我怎么感知不到它?”連控制都不能。
林曉骨不想搭理他,閉上眼睛裝死,她覺得自己真是白瞎這些外掛了,面對這些高智商男豬們真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不過她是不會認輸?shù)摹?br/>
哼!慢慢來,看最后鹿死誰手!
不過暫時呢,林曉骨又被控制了,處于劣勢。
諾嚴認定林曉骨和他絕配,然后就想和她交、配了。因為他還是處男,而且有完美癖,所以第一次這碼事必須要盡善盡美。
他先是請八卦宗師挑了個黃道吉日,然后開始建房子,準備各種器具,首當其沖就是大床,他親手設(shè)計操刀,決心造出個絕世大床來。
林曉骨冷眼旁觀,話語既好笑又嘲諷:“其實您不用這么急的,反正黃道吉日在三年后,你現(xiàn)在造出來也是浪費,萬一磕磕碰碰就不好了!”
黃道吉日這個事,林曉骨覺得他純屬折騰,不過也多虧了他的折騰,否則現(xiàn)在就被就地正法了!
諾嚴頓住設(shè)計的思緒,想了一會,覺得林曉骨說得有道理,現(xiàn)在卻是不急,但是他心里真的好捉急啊,為什么黃道吉時要是三年后呢!
不過,現(xiàn)在雖然不能交、配,但是占些便宜還是可以的。諾嚴湊過來,捧著林曉骨的臉,與她深情款款地對望,就在他將要親上來的一剎那,林曉骨出手迅速,右手瞬間在地上劃拉一下,然后往嘴上一抹,歪著頭得意地氣他:“親啊親啊,你親??!”
諾嚴瞬間黑線,忍了又忍,最終沒下得去口。
林曉骨哈哈大笑,這個有潔癖的家伙,對付他實在太容易了。
樂極生悲這個詞就是專門用來形容林曉骨的,她沒笑上一會,就被人制住了雙手,然后一塊帕子上來,在她唇上一頓狠擦。
林曉骨欲哭無淚,都破皮了!
諾嚴兇猛地湊上來,含住她嘴唇一陣吸吮。林曉骨這人特別會賣乖,雖然有時候很欠,該忍得的時候不忍,喜歡招貓逗狗,但是大體上還是很識時務(wù)的。
比如現(xiàn)在,她幾乎是立刻地就承認了錯誤,軟軟撒嬌:“妖妖,我錯了妖妖,放開我吧,好疼?。 敝Z嚴不為所動。
她再接再厲,那柔滑的臉蛋軟軟蹭他,“妖妖,好妖妖?!毙∩囝^勾著他舌頭吸吮,諾嚴這人別看初見面時既騷包又放浪,實則潔癖又驕傲,沒幾個女人能入他眼,標準小處男一枚。所以林曉骨的小舌一卷上面,他幾乎是立刻就丟盔棄甲了,沉迷其中,不自覺放開了她的禁錮。
欠欠的林曉骨一得到自由立刻就開始手癢,不過因為他親得很舒服,所以勉強忍住,小爪子探到他衣襟,摸他緊實的胸膛。
兩只氣喘吁吁,正欲更進一步時,突然出現(xiàn)了不和諧的聲音……有人敲門。
林曉骨瞬間清醒,一腳踹開意亂情迷的諾嚴,光速飛到通話器旁,按下按鈕,沒等對方說話便搶先:“午飯嗎?”
一陣沉默。
“穆先生拜見?!?br/>
“誰是穆先生???我要吃飯!”林曉骨不耐煩,然后愣了一下,瞬間福至心靈,頭口而出,“穆迪?”
正要繼續(xù)問,一只修長的手伸了過來,阻斷通話器。
諾嚴不想承認他吃醋了,就用冷臉對著林曉骨,怒道:“不聽話,今天不準吃飯!”
“不要?。 ?br/>
林曉骨哀嚎,她真的好餓??!而且因為阿七的無故消失使得諾嚴對她的看守嚴厲了許多,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好幾次監(jiān)視器。
啊!真是好痛苦啊。
很多年以后,生活安定下來,有人給林曉骨分析她的性格,有精明堅韌,也有懦弱逃避;有冷靜堅持,也有無謂妥協(xié);有重情重義,也有薄情寡涼,其實追根究底,她只是一個知道怎么讓自己快樂的人。
所做一切都是追隨心底最真實的反應(yīng),她清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男人有沒有都成,但是阿七一定要有!
這是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了,也是經(jīng)過精密計算的。一顆心有這么大,穆迪有十分之九是她,凌邱有五分之三是她,東方臨呢,二分之一吧,剩下就是諾嚴了,勉強算作三分之一,不五分之一。但是阿七都是滿顆心都是她,連它那些兄弟姐妹都要退后。
如果阿七只是普通家貓一只,林曉骨可能感觸不會這么大,畢竟智商擺在那,越弱智的人越忠誠,比如藏獒。但是阿七那么高的智商,居然還對她那么好,足見其真心可貴!
這世上可貴可珍惜的東西太少了,所以她得珍稀。
然后,她就熄滅了利用穆迪逃跑的想法,她還不能不管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