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的眼里帶著一絲笑意:“竇福是王玄瓊在長安最大的一顆棋子,六年前就已埋伏在這里,可以說,竇福是王玄瓊在長安的一雙眼睛,如果我們把這雙眼睛給挖了,王玄瓊在長安將寸步難行,如果這次行動無法成功,他在長安也掀不起任何風(fēng)浪了?!?br/>
小桃紅輕輕點點頭,似想到了什么,又問道:“可是我們該如何讓官府知道呀,直接跑去衙門報官?”
薛濤悠悠道:“難道你忘了我們現(xiàn)在住的這里是什么府了?”
小桃紅喜道:“我知道了,直接告訴那浪蕩子就行了,哈哈,簡單······”
“可是·····”
小桃紅有些擔(dān)憂道:“那浪蕩子會把我們供出么?應(yīng)該不會吧,他那么好心腸,知道我們這里可憐都是被逼的,而且我們并未參與任何行動啊,只是知道一點情況而已······”
“諒他也不敢!”
小桃紅握了握小拳頭,咬牙切齒道:“他若敢,我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再狠狠揍他一頓,哼!”
薛濤卻是長嘆一聲,道:“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我們都要搏一搏,這是我們唯一的機(jī)會,也是唯一的辦法?!?br/>
小桃紅道:“那個浪蕩子不好求情,我就向二愣子下手,他比較好說話,現(xiàn)在計劃有所改變不用讓二愣子第二天再散布我們的消息,那現(xiàn)在也可以利用上?!?br/>
“原來你之前說的有把握第二天散布消息是通過二愣子啊?!?br/>
“是啊,那小姐以為還能有誰呢?!?br/>
“你就有把握讓二愣子聽話?”
“那個傻愣子就是啰嗦些,比那個浪蕩子好對付多了······”
李老大的禁衛(wèi)軍終究沒能查出什么蛛絲馬跡,沿路清查,每家商鋪,每家客棧都仔細(xì)檢查過,但都沒有任何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反而令李老大更加不放心了。
李老大那邊什么情況林凡不清楚,他躲在家里一步都未出門,林府的安保級別也提高了一個級別,晚上家將的巡府次數(shù)也頻繁些。
林府的那個酒鬼和冰冷小弟都被安排在林凡兩邊,有他們兩個睡在旁邊,林凡才睡得踏實些,林凡覺得,能玩得起八牛弩這種東西的人應(yīng)該不簡單,能刺殺皇上的人都不好對付,自己如今破壞了對方的計劃,對方上門報復(fù)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至于李老大后來派來的幾個家將打扮的禁衛(wèi)軍入駐府里,林凡不相信李老大會那么好心,為了自己的安危故意派出幾個禁衛(wèi)軍守護(hù)林府,他只不過是在這里守株待兔,沿路找不到敵人的任何影子,只能在這里等,如果敵人肯上門報復(fù),那他們就有機(jī)會沿著這條線索找出幕后那條大魚,至于林凡最終是否會被對方殺死,李老大是不會考慮太多的,也許···他會可惜吧,不過比起他自己的命,別人的命根本一文不值,哪怕這個人對他大唐的建設(shè)和展有很大的意義。
自己的命運(yùn)還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相比那些禁衛(wèi)軍,林凡更相信單雄和小竹,大耳本來可以信任的,但這個死老頭太懶了,天天就喜歡與爺爺一起玩樂,享起他的晚年人生。
整天呆在府里也不寂寞,幾個人湊一起玩玩麻將,一天的時間也就這么過了,再過一個晚上就是明日的封禪大典了,只要封禪大典能成功舉行,那說明危險就已消除,后續(xù)···李老大安全了,而自己···更危險了。
林凡現(xiàn)在還在質(zhì)問自己這一步走得到底是對還是錯,可想來想去還是對的,若是知情不報,后果更嚴(yán)重,相比李老大這個強(qiáng)大的對手,他還是寧愿得罪那個黑暗中的對手。
這就是命劫啊,遇上的總會遇上,想逃都逃不掉,坦然面對這一切吧······
今天又是灰暗的天空,天色也比以往越早暗淡,還未到晚膳時間,天色已朦朧。
這個時候已是饑腸轆轆,可薛濤和小桃紅都沒有一點食欲,天已漸黑,兩人還站在窗前瞅著天空愣神,空氣中時不時傳來兩人的嘆息聲。
“都這么晚了,黎叔還沒帶少爺回來,明日封禪大典就要開始了,這時候還未回來,是不是···是不是回不來了啊?!?br/>
小桃紅的擔(dān)憂其實也是薛濤所擔(dān)心的,此刻她細(xì)眉緊蹙,憂心忡忡,沉吟半晌后,美麗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狠色:“再沒回來,我也只能按照計劃進(jìn)行了?!?br/>
小桃紅急道:“可少爺還在他們手上,小姐···不如我們再等到明天······”
“來不及了?!?br/>
薛濤嘆息道:“這個時候他們還無法全身而退,說明兩人已犧牲了,再等下去也是徒勞,揭露那惡賊的計劃就是最好的報仇方式?!?br/>
她的目中露出一抹堅定之色:“備膳,晚上請林凡過來敘話?!?br/>
小桃紅奇道:“小姐,不用我出馬了?”
薛濤道:“這種大事還是自己來比較有誠意?!?br/>
“今晚繼續(xù)麻將?”
吃過晚膳,林凡悠悠地邀請單雄、大耳、爺爺他們繼續(xù)白日的玩樂,這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三人的一致同意,白日三人都有輸錢,所有的錢都被林凡一個人卷走了,他們不甘心,晚上要贏一點回來。
麻將就設(shè)在花園內(nèi)一個亭子內(nèi)的一張石桌上,亭子周圍放著十幾盞蠟燈,石桌四角也放著四盞蠟燈,將這座亭子照得通亮,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越明亮。
很快,搓麻將的嘩啦啦聲還有各種談笑風(fēng)聲在這林府上方回蕩,林凡這邊在搓麻將,后宅的靈兒她們也在搓麻將,林府其他的下人也在搓,當(dāng)然,除了那些家將,他們可沒這么清閑,林府所有的安危都記掛在他們身上,他們只有提高更大的警惕性去守護(hù)這些玩樂的林府人,尤其在這風(fēng)高月黑的夜晚。
林凡沒玩多久就在二愣子的到來后給打斷了,二愣子在他耳邊低喃一句,他就笑呵呵的離席了,把位置留給了并不是很情愿的二愣子,往日二愣子能有機(jī)會玩上麻將是非常高興的,今晚卻不知為何有心事一般,不是很情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