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聚
周圍的人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興奮,段楚楚在他們的眼中,纖塵不染,不落世俗,永遠是那么出塵,與世無爭,現(xiàn)在卻自己承認有喜歡的人了,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眾人都在等待下文,是誰這么好運,能夠得到楚楚女神的青睞,
“楚楚姐姐,你說什么,你有喜歡的人了,是誰,我怎么不知道,”柳清寒歪著腦袋,一臉的嬌憨,心中更是急的如同撓癢癢一般,
“是誰,你告訴我,”鷹長空怒氣升騰,他的眼中又冒出了平常的那股兇悍之氣,如同鷹眸般緊盯著段楚楚,他是如此的專情,為了她甚至從來不看別的女子一眼,可是為什么得到的會是這種結(jié)果,他不甘心,極度的不甘,
“多說無意,長空哥哥還是不要再問了,”段楚楚皺了皺精致溫婉的眉毛,又倏忽松開,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那個叫zǐ陽的男子對不對,”鷹長空一聲冷哼,隨即問道,他的胸腔已經(jīng)填滿了怒火,只需要一?;鹦蔷涂梢渣c燃,
“是又怎么樣,”段楚楚輕輕抬頭,有些置氣的看著鷹長空,毫不避諱,
“果真是他,”鷹長空陰狠的眼眸殺意涌動,嘴角冷笑連連,以前的段楚楚從來都是溫柔似水,不會去歷計較,什么時候見她為別人如此抗爭過,
鷹長空握緊的手在顫抖,手臂上的青筋一條條的冒出來,眼神陰郁,緊咬著牙說道,“很好,很好,”隨即轉(zhuǎn)身離去,只是身上的那股冷意卻依舊伴隨,
一旁的柳清寒驚訝的小嘴張到可以塞下一個蘋果,她眨了眨眼睛,隨后又捏了捏自己的臉,驚叫道,“不是在做夢,那一定就是我瘋了,”
段楚楚看見柳清寒的嬌憨模樣,輕輕一笑,春風化雨,溫潤萬物,讓一旁的男子呆滯了好久,
“清寒,你不要再裝了,我是說著玩的,”段楚楚雪白柔荑掩著嬌艷的嘴唇,那白色紗裙舞動間,一顰一笑,竟然是那么醉人,
“楚楚姐姐,你以為我傻不成,從小到大只要是拿你和別的男子開玩笑,你都會臉紅的想彩霞,現(xiàn)如今你會拿自己開玩笑,難不成你以為我真的瘋了,”柳清寒眼神曖昧的看了段楚楚一眼,笑意不止,
隨后又接著說道,“我千防萬防,日防夜防,終究是沒有擋住zǐ陽這頭狼,讓他鉆了空子,楚楚姐,你說,他是怎么勾搭你的,”柳清寒置疑的眼神從段楚楚的身上飄過,讓段楚楚一陣不舒服,
“沒有了,你不要再說了,再這樣,姐姐就不理你,”段楚楚嬌哼一聲,假裝嗔怒,只是那眉眼間的笑意卻如同盛開的蘭花一般,
只是這樣的笑容,在鷹長空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他似乎感覺段楚楚在嘲笑他,嘲笑他連一個新生都比不上,這是莫大的恥辱,
鷹長空猛然握緊拳頭,對著身旁駐立的巨石用力一錘,隨即,巨石上裂紋遍布,像是蜘蛛網(wǎng)般密布,只是巨石沒有碎裂,
鷹長空身旁,另一個男子,年紀比鷹長空稍大點,看著鷹長空如此行為,眉頭一皺隨即道,“老二你的心境怎么如此意亂,修道先修心,你的心已經(jīng)亂了,”
“大哥,你說她憑什么不喜歡我,我對她這么好,可以說啥千依百順,到底是為什么,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鷹長空的目光轉(zhuǎn)向男子,一臉的悲寂,
“不甘心,就去搶啊,多了誰,就殺了誰,四方在內(nèi)院,以后誰也不用怕了,”男子淺笑,只是他的神情,確實多了股銳氣,無堅不摧,舍我其誰,
“大哥,你是不是突破了,”鷹長空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知道男子這些日子一直在閉關(guān),今天剛剛出關(guān),他還沒來的及問,
“突破,算是吧,至少聞人千葉后院第一的名頭是沒有了,”男子好似不以為然,但是他眉宇間的驕傲卻是久久未散,
“太好了,大哥,二哥,這次一定不能再放過那個zǐ陽,三番兩次的跟我們四方做對,”一旁的舒慕白上前一步,一臉的怨恨,誰讓他打不過zǐ陽呢,
男子眼眸一挑,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舒慕白,看了一眼他的神情緩緩道,“你和他交過手,沒有占到上風,”
舒慕白呆了一下,隨即說道,“大哥,你不知道,那個小子有些詭異,明明是武師的修為,可是偏偏比武王還要厲害,而且前幾日還戰(zhàn)敗了青公子,”
“戰(zhàn)敗了莫青城,他的膽子比他的修為要大的多啊,你為什么和他交手,”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隨即又問向舒慕白,
“這個,”舒慕白本來不想說,但是他遲早會知道的,還不如坦白的說出來,隨后舒慕白就將自己和綠蛾的計劃說了出來,
“愚蠢,我看你們兩個缺女人缺瘋了,為了一個女人,那妖嬈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無緣無故的惹上這種大麻煩,要是成功了還好說,可是還讓人家逃了,”還未聽完舒慕白的話男子就開始訓斥起舒慕白,
“大哥,我也不知道半路會殺出一個zǐ陽啊,”舒慕白辯解到,只不過看見男子有些陰沉的表情,他的聲音變得很小,
“那妖嬈呢,被zǐ陽救走后回來了沒有,”男子詢問道,女人是最記仇的,這點道理他還是懂得,
“妖嬈自那以后就消失了,我從沒有見過她,”舒慕白搖了搖了頭,有些疑惑,這些天他一直提心吊膽,防備著妖嬈回來報仇,甚至這幾天他都沒有再去找綠蛾,
“沒回來,”怎么回事,男子疑惑,
“不,妖嬈回來了,今天我還看見她了,”一直在一旁沉默著的另一個男子突然出聲,打斷了老大的沉思,
“老四,你說他回來了,我怎么不知道,”舒慕白驚訝的說道,他現(xiàn)在有些風聲鶴唳,一聽見妖嬈的名字就打怵,
王童,四方的老四,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卻眉清目秀,和其他三人完全不同,他接著說道,“今早我在天陽學院見她時,她的身旁還有一個男子,那個男子手中拿著一把蕭,而且肯定不是天陽學院的人,”
“難不成是妖嬈請來的殺手,”舒慕白一驚,隨即推測到,
“那個男子什么修為,”老大思考片刻,這才是重點,男子的修為,
“我沒有探查到,因為只是遠遠的瞥了一眼,所以我沒來的及探查,”王童有些惋惜的說道,
“大哥,怕什么,不管是誰,兵來將擋,我們四方還沒有怕過誰呢,”鷹長空隨后道,他心中的怨氣難疏,現(xiàn)在最渴望一場暢快淋漓的戰(zhàn)斗,
時間靜走,人群漸漸的的沸騰起來,天鑾大比的時間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眾人都想看看是誰先出來,人群中,一個長相威武的男子悠閑的穿梭著,他的氣息沉重,好像是一座山岳,厚重而又沉穩(wěn),
男子手里拿著一壇酒,邊喝邊走,但是有幾分灑脫,隨后他看向了天陽學院的那座雕像,目光停滯了幾個呼吸,而后將酒壇一拋,神情嚴肅,
與此同時,遲輕眉的目光卻看向了男子,其實在男子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男子,因為他實在是太特殊了,有著空中這些大人物在此,幾乎每個都是小心翼翼,規(guī)規(guī)矩矩,唯獨這個男子,不拘一格,獨樹一幟,再加上那獨有的氣息,所以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男子注目了許久,他的眼睛里,同樣反映著一個雕像,只不過那個雕像卻和外面的雕像不同,男子眼中的雕像,好像在動,一股強大的意境從男子身上爆發(fā)出來,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像雕像男子,那眼神,睥睨天下,那氣勢,遙指天涯,那意境,是太岳橫移,勢與天齊,
男子忽然仰天長笑,漆黑的眼眸射出兩道精光,長發(fā)舞動一步步的朝雕像走去,
遲輕眉見狀,身影從遠處疾馳而來,像是一道藍色的閃電,劃過虛空,
男子停下腳步,無匹的眼神看向遲輕眉,隨后道,“女人,你擋我路了,別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打你奧,”
遲輕眉,看著男子一臉嬉笑的模樣,神色冷峻道,“前面的天鑾大比的地方,下若是想看,就在后面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嗯,那他們怎么能夠站在那里看,”男子的目光看向雕像旁的古道和丹青山等人,憤憤不平,“
那些都是我天陽學院的長老和前來觀看大比的貴客,”遲輕眉眼中沉著深深的警惕,眼前的男子,行為古怪,而且氣息張狂,很有可能是來搗亂的,
“他們都算的上是貴客,我竟然不算,”男子好像很詫異的模樣,頭發(fā)亂舞著,漸漸的靠近了遲輕眉,
遲輕眉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隨后又猛然醒轉(zhuǎn),自己為什么要退呢,她絕美的眼眸中怒意升騰,身上的氣勢盡揚,顯然是要出手,
對面男子驚詫了一下,可能是沒有想到遲輕眉的修為會如此之高,但是也僅僅是一瞬,男子輕笑道,“女人,你真的要動手嗎,輸了可別哭啊,”
“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如此,還有,你若是站在退去,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遲輕眉冷冷的說道,身體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