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萱搖了搖頭,嘆道:“炎少這是何必呢?如果炎少肯答應(yīng)若萱,若萱會給炎少一些補償?shù)摹6?,能得到若萱,炎少難道不愿意么?它日若萱登頂武道巔峰,也必然不會忘記炎少之恩?!?br/>
“補償?靈石還是功法?能與我的天陽之炎和魂武之道前途相比嗎?”
樓炎質(zhì)問了兩句,隨后冷嘲道:“呵呵,本少可不喜歡吃軟飯。自身擁有的力量,才是最大的依仗!”
既然凌若萱自己都說了無法強行抽取,樓炎想著,他若是直言拒絕,凌若萱也不能把他怎么著吧?
凌若萱自知其中利害,以她對樓炎的認(rèn)識,這種胸懷大志之人,是不會拿自己的修煉前途去做物質(zhì)交換的。
見樓炎不肯松口,她突然笑了笑,道:“那可由不得炎少了!”
樓炎心中一緊,道:“莫非若萱姑娘認(rèn)為你有超越歸一境的手段,能強行鎮(zhèn)壓本少不成?惹毛了本少,本少自爆丹田!嘿嘿,天陽之炎這等天地異火自爆,就算若萱姑娘身為巔峰魂武宗,也得與本少陪葬!”
面對樓炎的威脅,凌若萱倒是顯得很淡定,挑釁的笑道:“炎少可以試試!”
操!居然被一個青樓娘們鄙視了!
樓炎心中一怒,剛要運轉(zhuǎn)靈力,卻是猛然間傻眼了!
此時,他的意識竟然感受不到丹田的存在,更別說從丹旋和丹心中噴涌調(diào)取靈力了。
“你!”樓炎眉頭緊皺,怒道:“你居然在酒里下了藥?”
凌若萱再次搖了搖頭:“本小姐是那么卑鄙的人么?不過是剛剛動手之時,隨手使了些秘法,便將你的靈力封印,只是你沒有察覺到而已?!?br/>
樓炎聽后,心中更驚,他與凌若萱的差距太大了,此女竟然是不動聲色的就將他靈力封印,而且手段非凡,不知是何高明之法。
“靈力不行,還有魂力,本少不信她連靈海都封印了!”樓炎惡狠狠的想到。
可是過了一息,他面色一片頹然,靈海果真同樣遭殃。
現(xiàn)在,他除了體魄強健,異于凡人之外,戰(zhàn)力極度萎縮。憑借肉身勉強能與初入開丹境的修者一戰(zhàn),但是在凌若萱面前,不過是刀俎上的魚肉,任其宰割罷了。
見到樓炎垂頭喪氣的樣子,凌若萱咯咯的笑了起來,猶如勝利女神,格外明艷動人。
但是,樓炎卻是無心欣賞,想到天陽之炎受損的后果,他心中一片冷意,倔強的向凌若萱嘲諷道:“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就算你將本少靈力和魂力都封印了。但是本少心意已死,本少拒不配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強了本少?”
凌若萱笑意更盛,樓炎眉頭緊皺,他只覺眼前一花,隨后嗓子中突然間像是卡了個雞蛋一樣!
“聽說這春陽大力神丹,專治各種不服哦!”
樓炎的耳邊傳來陣陣如蘭般的呵氣,凌若萱的聲音柔媚無骨,春意無限。
“二品丹藥!而且是二品高級的催情丹藥!”樓炎雙眼一愣,心中升起無限悲情。
咔!
凌若萱輕輕一拍,卡在樓炎嗓子中的那枚丹藥便是落下了肚子,隨后在凌若萱打入的靈力催動下,急速的揮發(fā)了起來。
下一個瞬間,樓炎豐神如玉的臉龐赫然漲紅了起來,雙眼之中充斥著的欲望之火,幾欲焚天滅地!
靈力和魂力都被封印,體內(nèi)的藥力無法壓制和逼除,不僅他的身體幾欲暴走,就連他的思想,也開始發(fā)狂!
女人!現(xiàn)在,他只需要女人!
刷!
凌若萱身形一閃,二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九層廂房內(nèi)的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軟人更柔,凌若萱身上的煙紗片片脫落,不多時,一副晶瑩如玉的胴體橫陳在了寬大的床榻之上。
那妖嬈的曲線和傲人的身材,更是徹底引爆了樓炎心中的欲火!
凌若萱絕世容顏上的緋紅之色,還有處子之身散發(fā)出來的特殊香氣,便是最烈的催情藥!
此時,樓炎如同被火上澆油一般,眸底深處最后一絲掙扎之色,也悄然泯滅。
嗷嗚!
情欲之火暴走的樓炎,猶如餓狼一般,猛然撲向了凌若萱這只看起來軟綿綿的羔羊。
橫陳玉體的凌若萱眉頭微微一挑,屈指彈出了一道靈光。
撕拉!
布匹爆裂的聲音飛濺,卻是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樓炎,其身上的衣服被凌若萱全部崩成了碎片,其人也仰面倒了下去,被一股無色能量死死的壓制在了床上。
以凌若萱的內(nèi)心深藏的高傲,即便是行男女之事,她又怎么能允許樓炎肆意而為呢?
青年頎長的身軀,不僅線條均稱健碩,而且充滿了陽剛之氣。凌若萱也是第一次見到男子,臉上的緋紅之色更甚。
雖然這一幕早已經(jīng)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但是真到這一步的時候,心中還是起了羞澀之意。
“我心恒求道,心魔不可滅!天劫不可催!大道不可逆!”
樓炎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凌若萱的靈海中回想,遲疑了一息,她眼中透過一絲決絕之色,緩緩的騎在了床榻上的那具陽剛之軀上。
雪月風(fēng)花樓九層內(nèi),頓時傳出了兩聲驚歡之聲!
剎那之間,凌若萱猛然出神,而早已被浴火淹沒的樓炎,則是趁著凌若萱失神的瞬間,赫然掙脫了壓制,一個翻身,將這幅擁有著絕世容顏的胴體,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凌若萱心跳突然加速,微微有些慍怒,但當(dāng)她與樓炎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眼眸對視時,喃喃嘆道:“罷了,就當(dāng)是對你的補償吧?!?br/>
下一刻,九樓再次傳出了女人的驚歡,還有男人的嘶吼。
“呸,臭流氓!”躲在迎月臺某個角落的花靈兒,俏臉之上忽然攀滿了羞色,噘著嘴不滿的嘟囔道:“若萱姐姐也真是的,就不知道將這臭流氓的嘴也封上么?”
還好雪月風(fēng)花樓已經(jīng)被部下了禁止,內(nèi)部的一切皆是秘密。
而且,整個莊園都在她的授意下,悄然間遣散了所有的酒席。
今夜,這里燈火不再闌珊,只有如水的月色,這寧靜安逸的風(fēng)月之地,只為凌若萱和樓炎而準(zhǔn)備。
不過,少傾之后,作為守護的花靈兒,終是不堪那種靡靡之音,隨手捏出了幾道靈決,既然封不上那兩人的嘴,那還是堵上自己的耳朵吧。
就在花靈兒準(zhǔn)備將指尖的靈決點在耳朵上時,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忽然間在雪月風(fēng)花樓底下瞥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卻見盈盈月光之下,陸白塵站在雪月風(fēng)花樓的小院外,拳頭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內(nèi)心似乎是在什么艱難的選擇前,不斷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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