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保松一死,整個馬家上下全都亂作了一團,全都吆喝著要給家主報仇。
但是聽到邪公子的恐怖手段之后,臨了也就是來了兩車人,其他人都是在空喊口號。
而且就算是這兩輛車里,也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般齊心協(xié)力。
看似車輛行駛的整齊,車內的氣氛卻并不和諧。
馬保松是白手起家的,從一個小混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鋼鐵大鱷。
這樣一個男人本性不佳,有錢了更是一天變壞。
風流的情人藏著不少,名門正娶的老婆也足足有三個。
所以三位同為昊字輩的兒子,其實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爭執(zhí)起來。
也都是各執(zhí)其詞,差點兒就要在車里扭打了起來。
家里的老子一命嗚呼,什么遺言都沒來得及留下。
這族長的位置可就全得靠自己打拼了。
畢竟得到族長之位,便可以不需努力獲得錢財和名望。
而且最近聽聞馬保松年輕時幫助過的一名難兄難弟,已經(jīng)在海外混得風生水起。
據(jù)說已經(jīng)是一名內勁宗師高手了。
這消息一出來便驚爆江州,人人都覺得馬家要打破四大家族的平衡,要成為真正的江州霸主了。
“父親這輩子真是就做對了這一件事?!贝髢鹤玉R保松冷笑著。
為了得到父親賞識,馬昊蒼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他心里可并不怎么在乎父親,畢竟他曾狠心拋棄過他的生母。
此刻眼睜睜看著自己努力佯裝的孫子樣,全然變成了白費,心里怎能不氣。
“哼,老三,你這平時連家都不回,還天天跟父親吵架,怎么這次這么積極???”
老三名叫馬昊光,是江州知名的浪蕩公子,整天泡在那些花紅柳綠的場所,紙醉金迷。
“哼,你不也是一樣,平時父親出去辦事的時候,但凡有一點兇險,你就找個借口全身而退?”
馬昊光此刻穿著一身嘻哈服,破洞牛仔褲上還畫著一個大大的骷髏頭,嘴里的煙頭反復明滅著。
“我那是順著父親的意思來的,你們明明都知道,我看你們是嫉妒吧?”馬昊蒼嘁了一聲,別過頭去。
至少馬家的不少人還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嫉妒?我們會嫉妒一個奴性十足的狗腿子?”
剛剛一直沉默不語的老二,馬昊天開口了。
馬昊天是馬家唯一一個癡迷武道界的兒子,平時一頭扎在武道界里。
頗受崇尚熱武器的父親和大哥冷眼嘲諷。
在馬家最受人忽視,為人也最是冷漠。
“好了別吵了!我們現(xiàn)在是去給馬老報仇的!不是吵架的!”
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名老人回頭訓斥道。
這幾輛車里,也只有他一個人,是心心念念著來給馬保松報仇的。
他叫喬鴻羽,是馬家的大主管,也是陪馬保松一路走來的好兄弟。
此刻看著幾個兒子為了家產爭得頭破血流,卻沒一個人緬懷馬保松一句。
不禁為死去的馬保松感到不值。
“哎呀,一個連在場的其他長老,都忘了長啥樣的臭小子,能有什么能耐?”馬昊天冷哼了一聲。
在他看來,這小子就是耍陰招子偷襲,才殺了他父親的。
所以,父親的死只能怪他自己蠢。
“他本來就有眼無珠,不識才干,活該被人陰了?!?br/>
啪!
聞言,喬鴻羽憤然一怒,催動起一股內勁一巴掌拍了過來。
儼然是一名內勁大師的高手。
摸了摸酸麻的臉,馬昊天依然僵持的笑著。
他發(fā)誓只要他能在這次遺產爭奪中,獲得家主之位,一定要立刻召回父親那名在海外的,內勁宗師高手道子平。
把這個從來只會扇他耳光的喬鴻羽,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
馬家之內,老大癡迷現(xiàn)代武器,老三喜歡玩權弄金,只有他涉足武道界。
知曉地球武道界的內勁宗師,有著更細層次的三重分級。
小乘宗師可以初步御氣,將氣附在物體上,以氣御物,御劍飛行,更能斬出弧形劍氣超然于世。
上乘宗師便能以氣擬形,捏指間揉出氣氣彈隔空取敵人手機,不過這股氣較為松散,片刻便會消散。
大乘宗師才是真正的與氣合一,可以做到以氣化形,氣就是他最強的武器,抬手間便可斬人于無形。
雖然道子平只是一名小乘宗師,但只要能得到他的幫助或是提點,也足以令他在這個江州傲視群雄了。
想到這里,馬昊天冷哼了一聲:“喬伯,我覺得你和我父親一樣,早晚會死在一些你看不起的人手中的。”
“你!”
看著馬昊天一臉戲謔,不知廉恥的樣子,喬鴻羽差點兒氣得背過氣去。
“老二,該不會是你找人暗殺父親的吧?”馬昊光咧嘴一笑。
馬昊光一臉漠然,嘴角泛出一絲陰冷的笑:“要殺也是先殺你!”
車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好在司機終于踩下了剎車。
“喬伯,到了?!?br/>
喬鴻羽也再爛的搭理這幫子不肖子孫,轉頭跳下了車,上下打量了秦明一眼。
先前秦明竭力開山鑿壁,耗費了不少的真元,身上的氣勢也并沒有之前那般逼人。
所以這一身黑袍紅腰,額邊還挑染著一絲紅發(fā)的扮相,倒像個痞氣十足的小混混。
這令喬鴻羽心中更加憤恨了。
因為一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死在這么一個一事無成的小混混手里,他就不禁感到惋惜。
恨得牙根直癢癢,甩袖一喝,威嚴道:“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抓回去,聽候主母發(fā)落!”
這一聽,大兒子馬昊蒼可不愿意了,因為聽喬鴻羽這意思,這后媽倒是成主事的人了。
老二馬昊天也是一臉的不服:“喬伯,我想我們馬家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姓的人主持公道吧?”
而聽到主母一詞,馬昊光卻是一臉樂意。
沖到面前指著大哥二哥的鼻子,質問道:“你們兩個想干什么,造反嗎?連喬伯的話都不聽了?”
見狀,秦明也是一臉詫異。
看來自己生在一個平凡人家,還真是幸福啊,起碼自己跟弟弟秦池就不會這么吵架。
而看著三個人吵著吵著,就要扭打作一團的樣子,更是嗤笑了一聲。
看來這馬保松造的孽還不少,否則怎么能生出這么三個不肖子孫。
看著從幾輛黑車上跳下來的氣勢洶洶的精壯打手,也一點兒沒有緊張感。
沒準這伙人一會兒就會分成三波,然后自己內斗起來。
“都給我閉嘴!”看到秦明一臉戲謔的看馬家窩里斗,喬鴻羽心中生起了一團怒火。
隔空一掌便把三個人全都給扇飛在地:“幾個混賬東西,真是造孽!”
家丑不可外揚。
“原來只是一名內勁大師,不知道那些人所說的宗師,到底又怎樣的威能?”
本來看著喬鴻羽的內勁波動,秦明還以為終于遇見了一名可以過幾招的高手。
如今看來,不過爾爾。
而且這人看起來血性方剛,也算是一條肯為兄弟出頭的真漢子。
這樣的人,秦明懶得同他交手,也不想殺他。
“如果你是來報仇的,我勸你還是先把你們自家的事搞定吧?!?br/>
淡然一笑,秦明便背過身去,不愿再理這通雞飛狗跳的家族內斗。
“哼,你小子休要猖狂!”
仿佛被戳到了痛處,本來人到末年的喬鴻羽忽然超常發(fā)揮,隱隱中,竟有一種參透宗師的威能。
反看秦明這邊,剛剛開山鑿壁大廢真元,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這么一掌接下,生生后退了幾步,吐出了一口鮮血。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狠話放出,喬鴻羽又是攢足了一股勁,隔空一掌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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