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就是赴死的…”
云隱忍頭的這句話一出,在場的忍者們面色齊齊一變。
一個云隱的特別上忍站起了身,一臉凝重的說道:
“我不明白您的話,特洛尹大人,村子還需要您的力量,為什么要死在木葉這種鬼地方!”
“畢竟,您可是云隱唯一覺醒了磁遁的忍者??!”
特洛尹無奈的一笑,用力的一咳,一縷黑血涌上了喉頭,順著嘴邊流了下來。
這種病入膏肓的表現(xiàn),讓在場的忍者們大驚,無比擔憂的看著他。
特洛尹擺擺手,示意眾人不必驚慌,語氣澹然的解釋道:
“雖然我憑借自己的力量覺醒了磁遁,但卻沒能完全的掌控這股力量。兩種屬性的查克拉未能完全交融,反噬了我的身體。所以,我已經(jīng)時日不多了…”
“但是,我的事情并不重要,我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另一個問題?!?br/>
“你們的狀態(tài),為什么如此的差勁?!”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是怕沒辦法完成任務嗎?還是怕死?這種糟糕的臉色,可真是太難看了!”
特洛尹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在場云隱忍者們,與其對視的忍者紛紛低下了頭,心中均感到了一股羞愧與無奈。
如果讓這些云隱的忍者們邁上戰(zhàn)場,那他們絕對不會有別的心思,只會兇狠的與敵人戰(zhàn)斗到死。
但這次,他們接受到的命令卻十分的耐人尋味,簡直就像讓他們白白送死一般,這就有些無法接受了。
即便是已完成命令為天職的忍者,也有著自己獨立的情感,并不會如機械般執(zhí)行每一個任務。
三代雷影給他們下達的任務指令非常簡單,只有僅僅一句話:
「到木葉村之中簽署和平條約,之后配合特洛尹伺機奪取白眼?!?br/>
而如今的木葉,剛剛在第二次忍戰(zhàn)中打出了威風,在別的隱村看來,正是勢頭高昂的時候。
木葉徹底毀滅了山椒魚半藏坐鎮(zhèn)的雨隱、對戰(zhàn)砂隱,殺死了守鶴和和三號人物海老藏。
而三代火影等一眾高層還未出動,就展示出了以一敵二的實力,軍事力量穩(wěn)居五大隱村之首。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三代雷影還派他們來木葉鬧事,在他們的心中無異于自殺,難免人心有些浮動。
看著自家忍者們羞愧的樣子,特洛尹揉了揉眉心,感到了一絲無奈。
「村子里的大伙什么都好,就是綜合素質(zhì)屬實不高,普遍腦子里只有肌肉,沒有幾個人能考慮到其他隱村的局勢…」
「算了,也不怪他們,這也正是我存在的意義…」
耐下了性子,特洛尹緩緩地說道:
“木葉雖然表面雖然強盛,但實際上卻外強中干,甚至到了要發(fā)生內(nèi)亂的邊緣,這就是我們的機會?!?br/>
“根據(jù)村子里的情報,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的高層斗爭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甚至在戰(zhàn)場上都會相互傾軋與陷害?!?br/>
“而以三代火影為首的木葉高層,正在逐漸在木葉里喪失話語權(quán),而現(xiàn)在我們提出結(jié)盟,他們是絕對會同意的,并且是迫不及待的?!?br/>
“擦亮眼睛,不要被他們那副澹然的樣子所迷惑了?!?br/>
云隱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但眼中的迷惑卻并沒有削減多少。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到底要怎么奪取白眼呢…」
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特洛尹正了正衣冠,身上莫名的出現(xiàn)了著一股悲壯的氣勢,沉聲說道:
“之所以派你們前來,就是要你們用幻術(shù)來掩護我,讓我成功接觸到日向一族的忍者?!?br/>
“隨后我會利用磁遁,讓其身上的鐵器主動攻擊我,造成日向忍者殺死我的局面?!?br/>
“這個時候,你們就要去找三代火影抗議,指責其妄圖奪取我的血繼限界,讓他們交出日向一族的忍者,帶回到云隱為我血祭!”
“如果三代火影不答應,那么就告訴他準備好全面開戰(zhàn)吧,一定要咬緊開戰(zhàn)的態(tài)度,絕對不能讓其看到一絲膽怯?!?br/>
“有宇智波一族在旁邊虎視眈眈,木葉的高層絕不敢再次承擔開戰(zhàn)的危險。戰(zhàn)爭會鑄造出木葉新的英雄,而以宇智波范馬的武力,這樣只會加速他們權(quán)力的流失?!?br/>
三代雷影通過團藏放過納塔尹的行為,敏銳的判斷出了木葉與宇智波的間隙,大膽的進行了這次博弈。
而一生終于云隱的特洛尹,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將這次任務完成到極致。
云隱眾震撼地看著特洛尹,這種完全將自身生死置之度外的精神,即便在忍者中,也是難能可貴的品質(zhì)。
一個云隱中忍站起了身,大聲說道:
“特洛尹大人,你的病也許回村還有救。就讓日向忍者殺死我吧,我并沒有家人,也時候報答村子對我的恩情了!”
特洛尹欣慰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搖搖頭,輕聲說道:
“你的地位并不夠,如果不是我這個磁遁忍者遇襲,那么木葉就有臺階可以下,會給他們敷衍了事的機會?!?br/>
“記住,我們要嘗試爭取要到日向一族宗家的血脈,就算是分家,那也要活著帶回云隱?!?br/>
“只要有一個活體的日向族人,那我們就有辦法將他的血脈傳承下去,在云隱開辟一個新的日向一族!”
云隱眾面露震撼,用無比敬佩的目光看著特洛尹。
但此時一個大聰明,擦干了眼角的熱淚,激昂的說道:
“特洛尹大人,您的生命絕不是一個日向一族的家伙就可以衡量的,這絕對不夠!”
“我們能不能想一個辦法,將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也搶奪過來,只有得到木葉的兩大童術(shù),這才不辜負您的付出!”
說完還義憤填膺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同伴,似乎想得到一些支持的話語。
此話一出,特洛尹仿佛觸電了一般,死死的盯住了剛才說話的云隱忍者,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這混蛋,給我忘記你剛才所說的話,你是要把云隱帶到深淵里嗎!”
“現(xiàn)在的云隱,絕不可以招惹那群紅眼瘋子,如果去觸碰了宇智波一族,那么就一定會爆發(fā)戰(zhàn)爭的!”
“村子里的情況你也知道,布瑠比大人前幾日陣亡了,八尾的力量還沒有人成功繼承,卑鄙的巖隱更在一旁虎視眈眈,我們沒有辦法與現(xiàn)在的木葉交手!”
特洛尹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碰瓷的,而不是真的要把戰(zhàn)火燒到自己的村子,剛剛失去八尾人柱力的云隱,并沒有與木葉開戰(zhàn)的底氣。
作為云隱地位重要的上忍,特洛尹知道很多這些中層忍者無法知曉的情報。
例如,宇智波范馬的戰(zhàn)績。
這個男人,擁有與三代雷影媲美的力量、殺死守鶴的戰(zhàn)績、更是在草隱村制造了天災一般的場景。
而特洛尹更是親眼看到了,他曾經(jīng)的暗戀對象、云隱最驕傲的女忍,二尾人柱力納塔尹的慘狀。
與范馬交手后的納塔尹,渾身的骨頭都被打碎了,嵴骨更是被弄成了粉末,回到云隱一天后就哀嚎中死掉了。
這種出手的狠辣與強大的武力,都表明了一個這是絕對不要輕易招惹的危險人物。
如果要得罪范馬,那就一定要得罪到死、并且斬草除根。
但在三代雷影的預估中,想要穩(wěn)妥的殺死范馬,不僅需要他親自出手,還需要配上成熟的八尾人柱力以及六道寶具的力量。
這套對待敵人的規(guī)格,屬于是云隱的最高排面了。
三代雷影也是忍界體術(shù)忍者的翹楚,他深知,自己這樣的敵人是多么的棘手。
所以目前的云隱并不想爆發(fā)戰(zhàn)爭,但等他們掌控了八尾的力量,就是開始掃蕩忍界的時刻了。
特洛尹的眼神帶著極強的壓力,掃視著似乎有些蠢蠢欲動的云隱,竭力強調(diào)道:
“你們給我放棄這個愚蠢的想法,我們所抓住的機會,是宇智波范馬與三代火影的博弈碰撞中的間隙,而不是還要去招惹這個恐怖的家伙!”
“如果你們還不明白,那你們就記住,這是一個如同雷影大人一般的男人!”
云隱們一臉凝重的點點點頭,對于他們來講,只有這個比喻,能讓他們明白范馬到底是何等的存在。
「如果說是像雷影大人一樣的人物,那么就絕對不可招惹了…」
「不過,日向一族的軟蛋們,就等著體會云隱的決意吧!」
這一次的云隱,并不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結(jié)束后到來的,而是提前七八年到達了木葉,早早的就瞄上了日向一族的白眼。
但這些云隱的計劃卻變得更加委婉與細膩,從原時空中強取豪奪變成了碰瓷,自身也下了血本。
坦白的說,如果特洛尹的計劃成功了,一頂破壞同盟、襲擊使者的大帽子,就要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日向一族扣上了。
而日向一族究竟是否受到了委屈,在目前的木葉,恐怕沒人會去關(guān)心。
先與宇智波較勁,作為童術(shù)忍族,互相看不順眼,想拿到“忍界第一豪門”的稱呼。
后又不完全投靠火影,雖然在戰(zhàn)爭中也會出兵,但卻拒絕派入精銳的族人進入暗部或根部,都將其規(guī)劃為宗家的護衛(wèi)。
前幾個月更是激怒了三代,想效彷宇智波用結(jié)界封閉族地,三代罕見的嚴厲的訓斥了他們。
如果說日向一族此時出了事,那么大概率宇智波與三代都是不會去管的。
畢竟,兩者相爭,先打死騎墻的,這在忍界也是共同的認知。
而在木葉,云隱使團到來要簽訂和平協(xié)議的消息,也逐漸傳播開來,一時間議論紛紛。
大體上都是在夸贊木葉如今的強盛,畢竟,這是可“異邦來朝”的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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