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攜帶其他兵刃,凌虛止只是借著身上還有符印的硬化效果,毫不留情的對這幾人出手。..co時間這個不大的十字路口就哀嚎連連,就算身穿厚重的防護服也沒有作用。
轉眼又是一人被踢飛到路邊,把一輛廢棄轎車的引擎蓋給撞凹了下去,接著便一動不動地癱軟在地上。
開始還有零星的槍聲,但后面根本就沒有人繼續(xù)反抗,都只顧著逃命。大斌跑的最快,遠超那些手下在最前面。
他企圖隨便鉆到街道旁的某條巷子里,而且現在才意識到一個根源性的問題。
就算余清揚說的是真話,只要沿著正確的方位撤離就能激活什么陣法……但前提條件是他們有撤離的機會。
“啊!啊啊啊??!呃??!”
凄厲到把喉嚨都喊破的慘叫聲,簡直撕心裂肺一般。大斌沒命的狂奔,感覺胸口都要燒起來了。雖然腳步不停,但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他的最后一個手下已經被煉成了團火球,在地上翻滾掙扎了幾下就不再動彈,焦糊的臭味都已經傳到他這邊。凌虛止轉瞬就已經朝這個方向直沖過來,現在就只剩自己這一個目標了。
這是何等的恐懼,大斌早已經把手中的步槍給扔了,接著開始脫身上厚重的防護服,準備把這些增加重量的裝備都丟棄。
“呼……呼……”
垂死的掙扎其實算是生物的本能,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作用。正當大斌上氣不接下氣的要跑到左手邊那個巷口的時候,凌虛止已經從半空中輕躍過來,翻身把他踢倒在地。
“唔!”
頭重重地撞在地上,大斌眼前發(fā)黑險些失去意識。不過這次凌虛止出手顯然比對那些人的時候要柔和不少,否則這時候頭頂早就開花了。
他意識到自己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有對方需要的情報。
身上巖土符印的效果剛剛好結束,時機把握的剛剛好。凌虛止就這么騎在大斌的身上,臉上的淡漠實際上反而說明他心里已經釋然。
感覺上自己的身體恢復后和之前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也許法器的代價不是他們想象的那么夸張。
而手上抓的這個人凌虛止也見過,之前經常和王如冬混在一起,厭惡感頓時從心底油然而生。他看到大斌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完沒有要求饒的意思,倒是有些詫異。
“為什么從據點里出來?!?br/>
凌虛止開門見山,只要對方的反應不正常,他隨手就能扭斷幾處關節(jié)。
“司令的意思……”
這種情況下大斌知道就算坦白從寬也未必能有一條生路,但他還是希望能讓對方提起好感,這樣活命的幾率就大一些,于是當下開始毫無保留的在供述。
“他身邊其實還有個能力者,具體的我也不懂……那人說只要按照計劃派幾支隊伍守據點周圍的關鍵位置,就能……”
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的,但內容基本都和之前預料的一樣,凌虛止對他的態(tài)度很滿意,同時捻著額前的頭發(fā)。
聽完之后思索了一番,他隱約感覺這位風水大師或許是個友軍,而且還工于心計。用隊伍來激活陣法理論上當然是可行的,而且還更強大,但是就十個人的小隊能做什么……不管怎么看這么做都是為了和他們里應外合,在削弱徐陽最后的戰(zhàn)斗力。
如此一來據點里剩下的士兵和那些匪眾數量可能都已經是持平的狀態(tài),游勇他們應該有機會一雪前恥了。
“再一個問題,我們被抓走的人在哪?!?br/>
凌虛止發(fā)現被他壓著的大斌雖然極力做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但身體的反應確實騙不了人。..co汗量大的把地面都潤濕了一塊,這也正是他想要的威懾力。
雖然姿勢極其難受,很快身都變得酸痛難忍,但大斌還是不敢動一下,“司令把他們轉移走了……已經不在據點里……”
“嘖,還是玩了這手嗎?!?br/>
凌虛止眉頭微皺,看樣子徐陽的掙扎也是用盡了力,“你知道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真的,王如冬死了以后,徐威就成了司令的心腹,這件事也是他的建議?!?br/>
“那他是在據點里吧。”
“是……帶隊守著據點?!?br/>
這番話說的足夠誠懇,內容也基本能和推論契合。凌虛止點了點頭,他沒想到那叛徒在那之后反而平步青云,在徐陽身邊地位越來越高了。不過事到如今也該算算舊賬,什么人應該有什么樣的下場,這是早已注定好的。
之后又了解到徐陽手下的兵力和其他情況,凌虛止才站起身,他已經沒什么需要問的了。
大斌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翻身起來,因為他沒有感覺到對方身上有剛才那么攝人的殺意。
略微思索后,凌虛止轉身走過地上那些橫七豎八倒著一動不動的人,轉身加快腳步回到隊伍那邊。剛才唐綾坐的那輛車幾乎被炸翻,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事。
“我還知道其他隊伍在什么位置……”
大斌猶豫了一下,干脆踉蹌地跟上去。審時度勢是他們生存的根本,現在連徐陽最信任的余清揚都已經是要背叛他的意思,情勢已經很明顯了。
良禽擇木而棲,既然凌虛止沒有殺他的意思,那此時更要搏一搏。據點馬上就要換主人了,但這些都無所謂,只要能讓他留在里面。
砰!
正當他心里打著如意算盤時,凌虛止轉身一拳就把他打翻在地。從聲音和出血量來看,鼻梁骨肯定是斷了。
扔在這里自生自滅,對于叛徒來說這樣的下場應該算是不錯的了。這種人留在據點里只能是個禍害,只不過是看在他透露那么多情報的份上,而且凌虛止也不想再弄臟自己的手。
回到車隊那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躺在地上,渾身已經熏黑的兩名士兵,而圍在旁邊的眾人都安靜低著頭,空氣無比沉重。
凌虛止遠遠的看過去,就知道那兩人已經毫無氣息。當時最靠近車頭位置的人就是司機和那名軍需官了。此外還有不少受到輕傷的人,唐綾也在其中,索性只是手臂被玻璃劃了道口子,還有左腳輕微的崴了。
“怎么樣?”
看到凌虛止回來,李天遠還是松了口氣。他的面色蒼白,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兩條生命就這么眨眼間就消逝了。
當然最難過的還是吳克他們,先前在中途就經歷過戰(zhàn)友的死亡,現在又犧牲了兩名……吳克只能抬頭睜大雙眼看著天空,不讓眼淚流下來。
他和軍需官的關系沒多少人了解,但那種信任感卻是無可比擬的,畢竟會把這么重要的物資權交給對方打理。
事到如今吳克身邊最重要的三個人已經走了兩個,他還有老徐,趙越生到現在也是失聯狀態(tài)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樣的打擊太大了,換做誰都是難以承受。
相比起吳克,其他的那些士兵們消沉的就更厲害了,一個個人都是渾身癱軟的模樣。
估計那些無法從車里下來的傷員,反應還會更加劇烈。
凌虛止沉默了半晌,目光掃視眾人一圈后才回答,“是徐陽的隊伍,已經解決掉了?!?br/>
他知道吳克現在什么話都聽不進去,所以只招呼唐綾她們到旁邊。
正好劉姐也不想讓熏熏繼續(xù)看著這樣的場景,連忙牽起她的手。而唐綾則由劉蕓凝小心扶著過去。
“嚴重嗎?!?br/>
凌虛止看到唐綾臉上的陰郁,有些遲疑要不要現在就把那個壞消息告訴她。
“沒事……沒事的,皮外傷而已?!?br/>
唐綾詫異之余連連搖頭,抬起那只綁了繃帶的手臂,“你看。已經包扎好了?!?br/>
“哦?!?br/>
她情緒突然的轉變,凌虛止以為是自己剛才看錯了,不過如此一來他也就沒什么顧忌的了。
“首先是一個壞消息,嗯……你的那些部下已經被轉移走了,現下不在據點里?!?br/>
“被轉移到……哪里了?”
唐綾的表情略微凝滯,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果然她還是小看了徐陽卑鄙的程度。既然對方掙扎到這種程度,對她們接下來的行動影響也就更大了。
“好消息是,我們在據點內部又多了個強大的友軍,要我看接下來應該都不需要什么作戰(zhàn)計劃了?!?br/>
凌虛止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說到重點。
“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該不會是……”
李香橙最快反應過來,眼神中難掩喜色。畢竟聽到‘敵襲’的喊聲時,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聽凌虛止這么說,似乎隱約可以解釋的通了。
“嗯,就是布下陣法的那個術士,雖然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不過現在毫無疑問是在配合我們?!?br/>
凌虛止把先前問出來的情報大致講了一遍,如同往常一樣的平淡語氣卻足以振奮人心。
“其余被調出來的隊伍可以不做理會,但是現在有個難題,我想保證這個術士的安,你們應該知道的,他的能力對于據點來說有多強大。”
但難度也是顯而易見的。畢竟他現在也是最接近徐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