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余文佳聽自己的母親提及過往事,只是沒有想到母親口中的張家,就是張萱怡家。慢慢的,余文佳看向張萱怡的眼睛,變成了深深地恨意,她現(xiàn)在,非常討厭這個女人。
母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怎么可以。想到母親小時候?qū)ψ约旱姆N種,余文佳更加覺得,是自己的不好。
母親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可是兇手居然還在這里,而且無比的囂張,這讓她怎么能夠咽下這口氣。
看見余文佳只不過是仇視的看著自己,可是卻沒有任何動作,這讓張萱怡有幾分意外,她還以為,余文佳在知道這個消息以后,一定會上來,恨不得殺了自己的。
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仇視的看著自己,張萱怡覺得,自己應(yīng)該繼續(xù)刺激,畢竟,她的目的還沒有達(dá)到了。
“你說你母親泉下有知,會不會死不瞑目?”張萱怡問這句話的時候,還覺得非常興奮,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件事情做錯了。
“你?”余文佳聽到這句話以后,臉色都變了,直接給了張萱怡一巴掌,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夠消除她心里的仇恨。
不行,她一定要讓張萱怡接受到應(yīng)有的處分,要不然,她不甘心,因為剛醒來的緣故,余文佳并沒有多少力氣,所以雖然打在張萱怡臉上,可是沒有多疼。
“怎么,這就忍受不住了?”張萱怡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意的看著余文佳,和余文佳之間,離的更加近了。
余文佳根本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了,這世界上,怎么有這樣的人,“張萱怡,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么?!?br/>
說這句話的時候,余文佳幾乎是氣的發(fā)抖,要不然她在床上,這個時候,她一定會倒下的。
張萱怡怎么可以這么心安理得,她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卻還說了出來,她是有多無法無天,難道真的認(rèn)為,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管她了么?
“報應(yīng)?你覺得我會在乎。誰讓你又回來的?余文佳,你怎么可以欺騙我?!睆堓驸f著,就好像是發(fā)瘋了一樣,在旁邊一直推著余文佳。
都是這個女人,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許成倫也不喜歡她了。要是沒有她,一定不會這樣子的。
“你瘋了。”余文佳說著,心里也有火氣,就直接起身,和張萱怡打了起來。
她現(xiàn)在真的是恨不得殺了張萱怡,可是她還是知道,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這樣魯莽,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的。
余文佳第一次這么恨一個人,轉(zhuǎn)眼間,他們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余文佳的力氣非常小,所以幾乎都是擋著自己。
可是她同樣不客氣,打張萱怡,這個女人,她現(xiàn)在只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就算是她是張家人又怎么樣。
她一點都不管這個女人有什么身份,打了以后,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她只想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他們憑什么拿人命不當(dāng)回事,難道真以為,她的家世好,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么,她一定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想想這些天,她有多么自責(zé),現(xiàn)在的她就有多恨,有多少個夜晚,她在思念母親。
張萱怡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接著和余文佳扭打,嘴角的笑意也只是一瞬間。
她相信,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許成倫一定會徹底惱怒了余文佳,而且她肚子里面這個礙事的孩子,也就可以打掉了。
張萱怡對子自己這個辦法,還是非??春玫?,到時候,看還有誰會相信余文佳的話,這一次,她不光要讓余文佳身敗名裂,還要讓她在這座城市徹底呆不下去。
許成倫的公司有幾份急件要處理,他看見余文佳已經(jīng)沒有事情以后,就離開了。
回到公司,他很快的處理,他知道,自己好幾天沒有來,公司的人肯定會有幾分不滿的,可是他一點都不在意。
只要余文佳能夠好起來,就算是浪費再多的時間也是值得的。
“總裁,剛接到醫(yī)院那邊消息,張小姐過去了醫(yī)院。”助理進(jìn)來以后,很快的說著。
知道總裁心里面,對于余小姐非常看中,所以有專門的人在醫(yī)院里面看著余小姐。
“張萱怡怎么知道余文佳的事情?”許成倫有幾分著急的問著,他一點都不希望他們兩個人見面。
萬一張萱怡進(jìn)入,欺負(fù)了余文佳怎么辦,想到這一點,許成倫很快起身了,現(xiàn)在,他就要過醫(yī)院那邊。
“總裁,財務(wù)部門的主管過來了,有些問題需要報告?!敝涝S成倫比較著急,可是現(xiàn)在公司這邊,也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需要總裁親自處理。
許成倫有幾分急躁,可是財務(wù)部這邊,有非常著急,他只能夠停下來了,“讓他進(jìn)來吧?!?br/>
財務(wù)部門的主管進(jìn)去以后,還沒有說話了,許成倫就先發(fā)話了,“五分鐘,撿重點的報告?!?br/>
財務(wù)部的主管有些意外,可是看見總裁的臉非常陰沉,看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盡量縮短時間。
只是這次的事情,必須要總裁親自做主,他也沒有辦法,許成倫根本就沒有心思聽財務(wù)部的報告,幾乎都不知道這位主管說了什么,看到五分鐘的時間到了以后,直接離開了。
身后,財務(wù)部的有幾分無語了,總裁這是有多忙,只不過他也只敢在心里這樣吐槽,然后就離開了。
反正這件事情他算是做過報告的,就算是之后出了什么事情,不還有總裁了,然后這才離開?
其實公司的人,這幾天都在猜測,總裁到底為什么不來公司,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有急事。要不然,總裁根本就不會這樣。
許成倫下樓以后,開著車直奔醫(yī)院,一路上,他都非常的擔(dān)心,張萱怡自從這次回來以后,他只感覺她變了好多,再也不是自己之前喜歡的那個人了。
而且現(xiàn)在余文佳還那么的虛弱,他怎么能夠放心,下車以后,許成倫的腳步有些快,用了沒幾分鐘,就到了病房前。
打開病房門以后,正好看到了余文佳推開了張萱怡,許成倫的心里一緊,趕快過去抱住了張萱怡。
可是張萱怡已經(jīng)掉下來了,許成倫根本就來不及,張萱怡倒在地下,捂著肚子,看見許成倫來了以后,這才放心下來。
“許成倫,你救救我們的孩子?!睆堓驸f著,眼淚就落了下來,然后看著許成倫。
“怎么回事。”許成倫看著余文佳,眼睛里有幾分懷疑,然后就抱住了張萱怡。
“好疼??!”張萱怡喊叫道。
“醫(yī)生!”說著,許成倫沒有再問,把張萱怡抱起來,放在了旁邊的病床上,然后馬上去叫醫(yī)生了。
而余文佳有些被嚇到了,她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早知道,她就不應(yīng)該和張萱怡糾纏的。
余文佳也下了地,然后跟著過去了,看著旁邊地下還有一點血,這讓她也有著害怕了。
許成倫坐在外面,眉頭皺的很深,他什么也不想要問,只是他覺得,張萱怡的孩子,應(yīng)該是保不住了。
余文佳走過來以后,并沒有離開,也沒有為自己辯解,現(xiàn)在,她還沒有從這件事情中走出來。
她不明白,張萱怡怎么會摔下來,剛剛,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并沒有用多少力氣。
余文佳的目光有幾分微涼了,肯定沒有人會相信自己,她也不屑于解釋,她現(xiàn)在只希望張萱怡肚子里面的孩子能夠活下來。
畢竟,孩子是無辜的,無論張萱怡對自己做了什么,那都是她一個人的錯。
看著一邊的許成倫,她的雙手緊握,這個男人,她肯定也不相信自己吧,畢竟,他可是親眼目睹了。
她根本就看不出來,許成倫現(xiàn)在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他還是以往的表情。甚至,看不出來,他到底生不生氣。
“誰是病人的家屬?!弊o(hù)士很快走了出來,著急的問著,畢竟,情況危急。
“我,怎么樣了?”許成倫淡淡的問著。
“病人需要手術(shù),孩子保不住了。”護(hù)士同情的說著,她還以為,這是孩子的父親,也沒有在問了,直接把協(xié)議書遞給了許成倫。
許成倫大概看了一下,臉色有幾分微涼了,然后迅速的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
護(hù)士很快就進(jìn)去了,只是許成倫并沒有通知張家的人,現(xiàn)在,他知道,要是張家人過來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余文佳的。
聽到護(hù)士的話,余文佳的臉色更加白了,她真的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想到自己的母親,她不后悔自己和張萱怡的爭吵,或許,她真的太過于不小心了,要不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八λ懒宋业哪赣H,我才與她大打出手的……”終究是不想讓許成倫誤會,余文佳低聲解釋。
聽了她的解釋,許成倫暗暗吸口涼氣,沒想到張萱怡這么狠毒!
“張萱怡以后怕再也不能夠懷孩子了?!痹S成倫淡淡的說著,也不知道是朝著誰,可是余文佳的心里一緊。
怎么會那么嚴(yán)重,她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張萱怡的身體為什么會這么虛弱,只是現(xiàn)在,她也有些同情張萱怡了。
只是她不明白,許成倫為什么要這樣說,難道,是想要怪自己么?她的確是自責(zé),可是卻不認(rèn)為,自己應(yīng)該低三下氣。
“你先回去病房吧。”許成倫淡淡的說著,他相信,一會要是張萱怡出來,一定不想要看到余文佳。
這件事情,不管是誰的錯,許成倫都不想要追究,其實,他相信,余文佳不會無緣無故的推張萱怡,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現(xiàn)在,沒有必要問了,張萱怡的孩子沒了,足以抵得住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