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林德軒捂臉驚叫,一眼就認(rèn)出了走在最前方的男子。
一身戾色,殺氣騰騰……可不就是七王爺,又能是誰?
而與他并肩而來的女子,更是步伐凜冽,眉眼徹寒,不是七王妃顧青瑤,又能是誰?
果然只有這兩個(gè)人進(jìn)來的時(shí)候,守門的士兵才不敢阻攔。
這一刻,林德軒只慶幸,已經(jīng)是把那個(gè)叫燕南的弄死了。
要不然,也沒辦法跟蘇小姐交待。
“人在哪兒?!”
顧青瑤進(jìn)來,壓著戾氣低喝,林德軒這只狗娘養(yǎng)的老狐貍,還想再拖延一下時(shí)間,宮凌羽已經(jīng)看向牢房里面,“瑤瑤,在里面!”
話落下,顧青瑤來不及去管林德軒,閃身沖進(jìn)牢房,抬手先把燕南臉上沾水的黃表紙揭開。
左手執(zhí)刀,砍斷繩索。
燕南的身體軟軟向前撲到,顧青瑤紅著眼睛,顫著手,用力的把燕南抱在懷里,連聲喊道:“燕南,燕南,你醒醒……對不起,我來晚了,你受苦了,你醒醒啊?!?br/>
看她十指流著血,血跡還未干。
再試一下她的鼻息,微弱到幾乎沒有。
顧青瑤見狀,已經(jīng)來不及考慮暴露空間的可能性。
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
先把燕南放平在地,然后一股腦取出銀針,藥品。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先快速一掌拍下,封住她最后一口氣未散……又取出銀針,刺入穴位!
察覺到她的眼皮顫了一下,顧青瑤這才松一口氣,然后這才有心情,給她拔掉十指里面的縫衣針。
每拔一針,燕南的身體便跟著劇顫一下。
十指拔完,鮮血再次涌出。
顧青瑤看著看著,身上的兇性,猛的泛起,啞聲道:“酒!”
宮凌羽控制了林德軒,婆子在牢里瑟瑟發(fā)抖。
外面的士兵不敢對他出手。
宮凌羽眉眼沉沉看出去:“拿酒來!”
很快,一壺劣質(zhì)的酒取了過來,顧青瑤二話不說,拿起酒壺,澆在了燕南的十指之上。
燕南痛得厲害,可偏是醒不過來,全身開始劇烈抽搐。
“燕南,忍住。是我,我在救你?!鳖櫱喱巻÷曊f道,空間里有酒精,但不夠用了,她只得用酒。
一壺酒澆下去,應(yīng)該消毒差不多了。
顧青瑤馬上又拿了止痛藥出來,給她塞入口中。
眼看她咽不下去,藥片也落地,跟著臟了。
她咬了咬牙,抬頭道:“水!”
宮凌羽默默的看著她。
眼看她拿出一件又一件的東西……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藏著的。
但他沒問。
端了碗水進(jìn)來:“瑤瑤。”
“扶好她。”顧青瑤道。
宮凌羽沒有猶豫,立時(shí)把人扶好,顧青瑤重新拿了止痛藥給她塞到嘴里,碗里的水跟著便灌進(jìn)去。
“燕南,喝藥,喝了藥才能好?!?br/>
燕南受創(chuàng)過重,幾乎便是從閻王殿里硬扯了一條命回來……她隱隱聽著像是小姐的聲音,于是,努力的忍著疼。
下意識的不再抗拒。
顧青瑤一見,迅速把水灌進(jìn)去……算是喝了藥。
她跟著松口氣。
看一眼她身上的銀針,暫時(shí)還不能取。
但,她也不想閑著。
厲目一掃,看向那婆子,一字一句,問得極冷:“她手指里的針,是你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