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文優(yōu)他怎么樣了?”
一見張質(zhì)走出來,蕭昱立刻走上前去急切的問道。
“將軍,莫不是在此等候了一宿?”
張質(zhì)抬頭看了一下天上星星點點飄落的雪花,頓時感覺一股寒氣直往脖子里鉆,不由縮了縮脖子,打了一個寒顫。
“一夜沒合眼倒是真的?!?br/>
蕭昱搖了搖頭,面帶苦笑地說道:“以前沒有覺得,現(xiàn)在文優(yōu)一出事,才發(fā)現(xiàn)這些瑣碎之事實在是太多了。”
“呵呵……”
軍政之事,在小那也是官家的事情,自己一個小小大夫,還是少聽為妙。所以張質(zhì)只能干笑兩聲,不敢接茬。
“本將失言了,不知道文優(yōu)傷勢如何?”
蕭昱不過是忙了一宿,處理那些瑣碎之事。再加上心中掛記李儒的傷勢,才會和張質(zhì)說這些話的。此刻稍微一想,便回過味來了。
“將軍放心,李大人不過只是外傷而已,并無大礙。小人已經(jīng)為他上了藥,不過這傷筋動骨一百天,一個月之內(nèi),還需要好生調(diào)養(yǎng)才是?!?br/>
“多謝大夫了,這段時間就勞煩張大夫在我蕭府中呆上一段時間。尋常出診不過至多不過一兩紋銀,在我府內(nèi)每日五兩,直至文優(yōu)康復(fù)。”
說著蕭昱的手便放在了劍柄之上,五指輪流在劍柄上點擊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質(zhì),威脅之意已經(jīng)是不由言表。
“那小人就多謝將軍了?!?br/>
張質(zhì)一臉苦澀的笑容,如果有的選,誰愿意被限制自由?可是張質(zhì)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昨天夜里,被那些兵痞硬生生從被窩里拽出來的時候,張質(zhì)就知道自己的命,都在這一次的出診上了。
“我這府上收留了不少流浪狗,每次喂藥前都必須先用這些流浪狗試毒。誰出了錯,誰就得死!”
蕭昱一把抓住張質(zhì)的領(lǐng)口將他拉到自己面前,雙瞳中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張質(zhì),語氣冰冷的讓人發(fā)寒。
“咕~”
張質(zhì)充滿恐懼的望著蕭昱,喉間艱難地蠕動了兩下。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個素來聲望不錯的蕭將軍,殺性居然如此之重。
“將軍!”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什么事?”
蕭昱一松手,將張質(zhì)放開,然后轉(zhuǎn)身問道。
“襲擊軍師大人的那些刺客有眉目了。”
“快說!”
聞言蕭昱猛地將劍柄攥在手中,兇狠的說道。
“昨日留下的尸體中有一人,乃是城外,西去約二十里處研山上,緣法寺中一名帶發(fā)修行者?!?br/>
“緣法寺嗎?”
蕭昱伸出舌頭,輕舔過嘴唇,然后冷冷地說道。
“立刻通知朱將軍,叫他率兩百血刀衛(wèi),在西門集合,和我一同踏平緣法寺!”
“是……”
“主公且慢!”
還在屋內(nèi)修養(yǎng)的李儒,突然出言打斷了二人。
“文優(yōu),你有何事?”蕭昱有些疑惑的問道。
“主公請進內(nèi)一談?!?br/>
“你在此稍后?!?br/>
蕭昱想了想,既然是李儒喚自己,多半是要事,還是去看看再說。
“遵命?!?br/>
那士兵行了軍禮,便有些松垮的站在了原地。
對此蕭昱雖然有些不喜,但也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急不得。便轉(zhuǎn)身看向張質(zhì)說道:“張大夫,還不去準備?”
“是是,小人這就去準備?!闭f完就跟逃似的,跑了出去。
“文優(yōu),你覺得身體如何?”
蕭昱一進房內(nèi),第一句就是詢問李儒的傷勢,而不是詢問李儒為何叫住自己。
“在下并無大礙,只是割傷了筋肉,一只手暫時用不了而已?!闭f著李儒便指了指放在胸前,用紗布裹得臃腫不堪的右手。
李儒倒是表現(xiàn)的很輕松,似乎受傷的不是他一樣。不過蕭昱可是知道的,在被救下之后,李儒可是對著兩名護衛(wèi)的遺體發(fā)誓,要那群刺客和他們背后勢力連根拔起的。
“主公,緣法寺在下也算是略知一二。雖說徐國崇尚道教,但北地臨近韓國。故而佛信徒也有不少,而這緣法寺便是這北地之中香火最為鼎盛的寺廟?!?br/>
“那又如此?再怎么樣也不過是一座寺廟罷了,還能抵擋我的兵鋒不成?”
無論前世今生,蕭昱都不是一個信仰神佛之人。所以在他眼中,不要說是緣法寺了,他就是少林寺,今天也必死無疑!
“主公,這緣法寺可是有不少的香客,今天無論主公是否事出有因,一旦對緣法寺出手,都只會招來外界的非議。導(dǎo)致部分北地人對我軍心生怨念,不滿。特別是一些較為虔誠,狂熱的信徒,甚至有可能和我軍發(fā)生沖突。需知善事不出家門,惡事隨風百里?!?br/>
李儒目光之中閃爍不定,似乎還有未盡之言。
“那又如此?我還懼他不成!”
蕭昱倒是滿不在乎,區(qū)區(qū)一個緣法寺。也就在北地之中,還有點名氣。比他有名的道家廟宇可有不少,等時間一久,那些人就會換一家繼續(xù)自己的求神拜佛。
“主公,萬事都應(yīng)當小心為上。而且……”
李儒本來想說內(nèi)部或許有奸細,但話到嘴邊卻又咽回去了。畢竟無憑無據(jù),自己連一個懷疑對象都沒有,再加上蕭昱現(xiàn)在的情況,勢必會打草驚蛇,還不如自己先暗中調(diào)查。
“而且什么?”
見李儒說話只說一半,蕭昱疑惑的向他看去。
“沒什么,在下不過是心生一計,眼下大小事宜皆已進入尾聲,正好可以借此事件,開始著手對付司馬游?!?br/>
“何計?”
“一石二鳥。”李儒猛地一攥拳,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方才在下也說了,緣法寺在這北地頗有名氣。而且佛家講究慈悲為懷,與道家的清凈無為頗有不同?!?br/>
“每月初一,十五,二八緣法寺都會開設(shè)粥棚,廣施善德。其主持圓通大師,也是大名鼎鼎的高僧。寺內(nèi)少說也有兩百沙彌?!?br/>
“嗯。”蕭昱點了點頭,表示這些自己都知道。
“主公,你說如果緣法寺被一把火燒個精光!這個圓通大師和兩百沙彌無一幸免,而御前軍的人又正好在附近,會怎么樣?”
“嘶~”蕭昱倒吸了一口涼氣,西涼二毒,毒士賈詡,毒狼李儒,果然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求一下,票票,收藏之類的,謝謝親愛的讀者們)
,